第一百四十四章 空間晶石
「福伯客氣了,由您來主持真的太好了,那些年輕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有您主持的好。」
「能夠讓福伯出來主持,證明這次拍賣會的質量非常高啊,我這次可是帶足了錢過來的,還希望福伯能夠讓我多買些好東西回去啊。」
包廂之中傳出的聲音皆是顯得很客氣,這也很正常,福伯說到底也是一位天級的存在,如果牧逸風不上場,那在場的這麼多人加起來一起上估計都不是福伯的對手。
福伯整個人笑呵呵地,一點都看不出來天級高手的架子。
「那老朽就宣布,拍賣會現在正式開始,現在有請第一件拍品。」
福伯說完之後,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
托盤之上的物品用紅色的綢布蓋起來了,使得外人根本看不清綢布之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第一件拍品,是來自葯神谷的一品靈藥生肌丹,擁有一個時辰之內回復身體損傷的能力,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服用了生肌丹之後,就能夠恢復過來。」福伯將托盤之上的紅色綢布揭開之後,露出了綢布之下的玉瓶。
「裡面總共有三顆生肌丹,可以救三次命,起拍價三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萬,現在開始競拍。」
福伯說完之後,周圍包廂之中便已經有人出價了。
「三百二十萬。」
「三百五十萬!」
「三百六十萬!」
牧逸風看著台上的玉瓶,開了一會靈眼看清楚瓶中裝的東西之後,有些無語。
這生肌丹,能力其實並沒有福伯說的那麼厲害,頂多就是加速身體的新陳代謝,能夠讓身體受損的部分快速恢復。
這種級別的丹藥,牧逸風隨手就可以煉製。
不過對於牧逸風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那些普通的武者來說,卻真的能夠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所以搶的有些激烈。
最終以五百萬的成交價成交了。
何逸欣看著只是一瓶東西,就賣出五百萬的價格,瞬間感覺這幫人都瘋了。
牧逸風看著何逸欣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第一件拍品有了歸屬之後,很快就有人把第二件拍品送了上來。
也是用紅色測綢布蓋著,不過看凸起的地方,應該是一把武器。
「這第二件拍品,則是來自於器宗。」福伯將紅色的綢布揭開之後,露出了裡面東西的真面目。
是一把通體銀白的劍。
「這把劍名為銀龍,是鑄劍大師華陽子花費了三個月鑄造而成的,耗費珍惜材料無數,比起一般鋼鐵鑄成的劍,強度方面要強了八成左右,足以削鐵如泥。」
「起拍價四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八萬,現在開始拍賣。」福伯說完之後,便有武者開始報價。
不過因為有很多武者並不精通劍術,所以熱情並不算很高,最後的成交價為五百二十多萬。
牧逸風倒是想要弄一把劍,不過花五百多萬弄來一柄這種貨色,牧逸風還是有點不願意,心中想著等什麼時候自己一定要去一趟器宗,親自煉製一把神兵。
之後的幾個拍品大多都沒有什麼新奇的。
要麼就是丹藥,要麼就是武器。
成交價都不算低,而且基本都是出自葯神谷和器宗。
何逸欣看的已經麻木了,她並不知道那些包廂中的都是武者,只覺得這幫人真的好無聊,話幾百萬去買一瓶所謂的丹藥,或者買一把武器。
現在都已經是熱武器時代了,買把劍能幹嘛?
而且劍好像還是屬於管制刀具那一類吧。
事實上是何逸欣想多了,像這種東西,在進行拍賣之前,就會辦理好相應的證件,把這些武器都包裝成藝術品,而且武者一般都不會有用到武器的時候。
否則人人都背這一把劍亂跑,那還了得。
除非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否則是不會動武器的。
牧逸風看的有些無聊,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可有可無,根本就沒有讓他出手的資格。
「接下來這一件拍品,有些奇怪。」福伯揭開一塊紅綢布之後,轉頭對四周的包廂說道。
「我並不知道這塊石頭是什麼材質的,即便是我全力一擊,都不能傷其分毫,這塊石頭的堅硬程度,遠超一般的普通石頭。」
「因為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就不設低價跟加價限制了,如果各位有什麼興趣入手,或者想要買回去自己研究的話,可以出價了。」
福伯說完之後,場面上微微有些沉默,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連福伯都不能夠確定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們自認是眼界比不上福伯,買回去也沒有什麼用。
不過牧逸風看著台上的那塊石頭,卻動了心思。
石頭只有拳頭大小,略微有些晶瑩之一,不過更多的卻是褐色。
在不知道有什麼功能的情況下,哪怕是當作一個擺設那來欣賞都感覺不到一絲美感。
不過別人不認識,可不代表他不認識。
這其實是一塊空間晶石,而空間晶石最為主要的作用,便是用來煉製儲物法器。
儲物法器的煉製並不算難,即便是牧逸風現在都能夠煉製,而空間晶石自己就附帶著一處空間碎片,能夠儲藏物品。
牧逸風早就覺得什麼東西都需要自己提著太麻煩了,現在好了,有了空間晶石,他就可以煉製一枚儲物戒指了。
「五萬。」牧逸風出聲喊道。
「逸風,你買這麼一塊石頭幹嘛,還花五萬塊錢。」何逸欣一聽牧逸風叫了價,疑惑地看著牧逸風道。
一旁的歐陽浩一直沒有說話,此刻突然聽到牧逸風說話了,也是有些好奇道:「怎麼?牧兄弟難道認識這個東西?」
牧逸風怎麼會告訴歐陽浩實情,笑著搖了搖頭道:「感覺這石頭有點意思,就隨便買來玩玩。」
何逸欣聽到牧逸風只是想買來玩玩,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因為她感覺到牧逸風抓著她的手微微緊了緊。
何逸欣又不傻,自然知道牧逸風是什麼意思,很明顯是有外人在場不方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