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女兒醒了(感謝幫主大哥)
此刻的聖主,不,應該說兵主,已經從一個白須的西方老者,變為了一個東方的男子。
鬍鬚也從白色變為了黑色。
面容也由老者變為了一個中年男子。
不過卻是滿臉橫肉,眼神之中帶著無盡的殺意!
「重新獲得身體的感覺,真好啊!」兵主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又扭了扭頭,似乎實在適應新的身體一般。
身體的關節被他扭的咔咔作響。
「身體雖然弱了點,不過也勉強夠用了,超凡巔峰,倒也不錯,不過,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啊。」
兵主轉頭看了周圍一圈,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之上的劫雲。
自顧自地喃喃道:「冰系規則如此混亂,天空之上又有劫雲,此處究竟遭遇了什麼?似乎爆發過一場大戰啊!」
聖堂的那些紅袍老者看著聖主的身體在黑霧的作用之下變成了一個東方男子的模樣,而且還說的是華夏語,心中驚駭。
有懂華夏語的紅袍老者厲聲喝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聖主大人去哪了!」
兵主聽到質問聲,轉頭看向了那紅袍老者,眼中帶著玩味之意道:「聖主?一個超凡巔峰都敢用如此稱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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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剛剛奪舍,手下還缺少幾個能夠使喚的手下,你們,便做我得手下吧。」
「十個超凡境的武者,倒也勉強夠用了,待找到刑天等人被封印的殘魂,倒也可以給他們使用。」
兵主自顧自地說著,那十位殘留下來的紅袍老者聞言,卻是忍不住面色陰沉。
他們雖然並非全部都能夠聽懂兵主所言,但是只看兵主的神態,便能夠大致地猜到。
而懂華夏語的那位紅袍老者,聞言忍不住呵斥道:「妄想!我們乃是聖堂紅袍主教,豈是你能妄圖指使的!你究竟把聖主怎麼樣了!」
紅袍老者的言語雖然有些蹩腳,但是兵主卻能夠聽懂,聞言冷笑道:「莫非你以為憑你們現在的狀態,能夠阻攔的了本尊?至於你們的那位聖主,已經被本尊吞了!」
「什麼!」紅袍老者面露驚容,聽到兵主的話,忍不住暴怒道:「荒謬!聖主何等存在,怎麼可能被你吞噬!快把聖主交出來!」
兵主冷哼一聲,顯然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了。
右手一揮,數道黑氣便從他手掌被揮了出去。
黑氣彷彿各自有靈一般,直接飛向了那十位紅袍老者。
體內力量殘留所剩無幾的眾多紅袍老者,怎麼可能抵抗的了兵主打出的這黑氣。
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便直接被黑氣纏繞了上去,而後入侵到了體內。
十位紅袍老者被黑氣入侵體內,痛苦無比。
這並不是奪舍,而是強行抹除那些紅袍老者的意志。
就好像有人要將你的所有記憶都刪除一般,那種來自靈魂的痛苦,要遠遠超過來自肉體的痛苦。
面對這種痛苦,紅袍老者所剩下的,只有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不過這種痛苦並沒有持續多久。
數息之後,黑氣便徹底地抹除了眾多看著的意志。
十位紅袍老者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失去神色,只有漆黑,若是仔細看,還能夠看到其中的黑色氣旋。
「族長。」
「族長。」
十位紅袍老者向著兵主走了過來,而後單膝跪地,行了禮。
「嗯,起身吧。」兵主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被封印的他,因為一道天雷被喚醒。
原本以為,剛剛蘇醒,能夠找到一個容身之軀就好了。
但是現在,收穫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一個超凡境巔峰的身軀,十位超凡境的手下。
如此一來,也算立住了腳。
剩下的,就是恢復實力,然後去找炎黃算賬了!
不過,天上的劫雲總算是孕育出了新的天雷。
水桶粗細的天雷重重地劈了下來,劈向了兵主。
感受到天上傳來的危機,兵主抬頭看向了天空。
「哼!讓人厭惡的天道,讓人厭惡的雷劫!」
兵主冷哼一聲,而後右手向上一揮,一團黑氣直迎天雷而去。
天雷本就是至陽至剛之物,對於邪惡之物有天生的壓製作用。
但是水桶粗細的天雷,在面對那黑氣時,卻只是將那團黑氣劈散,便已經失去了繼續的力量。
兵主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即便被封印數千年又如何?
即便只有一半靈魂又如何?
他還是他,縱橫天下,沒有敵手!
一招抵抗住天雷之後,兵主沒有任何猶豫,說了一聲走之後,便帶頭向著劫雲之外趕去。
身後,十位紅袍老者緊跟著兵主的步伐,沒有一個落下的。
天空之中的劫雲不斷地孕育著天雷,時不時地劈下來,不過有兵主抵擋,倒也沒有在發生什麼傷亡。
而此刻的牧逸風,原本正在疾飛的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儲物戒指之中,有了異動!
牧逸風心神微凌,沉浸進去之後方才發現,是那一直沒有任何發現的半截令牌有了異動。
令牌似乎受到了什麼召喚一般,不斷地上下跳動著!
儲物戒指乃是空間晶石煉製而成的,相當於一處獨立的空間。
能夠引動另一個空間的物品,究竟是什麼東西引動了令牌?
牧逸風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對勁,心神一動,靈氣便注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靈氣注入儲物戒指之後,便直接纏繞向了那令牌。
靈氣在牧逸風的操控之下,直接將那令牌封印了起來!
被靈氣封印之後,那令牌也是失去了感應,安穩了下來。
牧逸風眉頭緊鎖,思索著究竟是什麼引動了令牌。
不過下一刻,懷中的瑾萱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牧逸風的思緒瞬間被打斷。
看著懷中痛哭的女兒,牧逸風的心都快化了。
連忙將手中凌天插到後背劍鞘之中,然後雙手抱著瑾萱,輕輕地搖晃著。
「瑾萱乖,不怕不怕,爸爸在這,爸爸在這。」牧逸風一臉柔意地看著瑾萱,靈氣不斷地注入瑾萱的身體之中,幫她梳理著身體。
女兒醒了之後,就代表沒有什麼大礙了。
牧逸風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來了。
瑾萱依舊大哭著,牧逸風也是耐心地哄著瑾萱,雖然瑾萱哭著,但是牧逸風卻是如釋重負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