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破陣(感謝幫主大哥)
牧逸風來的很快,背後靈翼扇動之下,讓牧逸風整個人無視了空氣的阻力。
靈翼乃是由風系規則凝聚實體形成的,無須牧逸風有什麼操控,自己便能夠如牧逸風心意調控靈氣。
甚至於在靈氣的補充之下,原本顯得空洞的規則,變得充實了起來。
靈氣構成了一片片羽毛,附著在靈翼之上。
一眼百米,轉瞬千米。
只是半分鐘左右,牧逸風便追上了蚩尤等人。
蚩尤為了等待其他的人,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所以同時還在不斷地躲避著天雷地火的攻擊。
此刻聽到牧逸風的話,心中也是暴怒不已。
感受到牧逸風的位置已經離他越來越近,蚩尤無奈,即便再怎麼憤怒,此刻也不能在這裡與牧逸風打。
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剩下的那七位紅衣主教也只來了兩位,剩下的五位實力差一些,所以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
牧逸風後來居上,成功地追到了一位紅衣主教。
「下去!」牧逸風手中的凌天被甩了出去,直接刺向了那紅袍老者的後背。
牧逸風的速度太快了,尤其是全力甩出的凌天,在靈氣的加持之下,根本沒有任何的聲響,甚至與連所有的殺機都直接被掩蓋了過去。
那紅衣主教一心只顧著向邊緣處趕去,根本就沒有顧及身後的情況。
待反應過來之時,胸膛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不小的血洞。
超凡境的存在,沒有任何的反應,便直接被牧逸風洞穿了身體。
而凌天在穿過老者胸膛之後,還留下了一道劍氣。
劍氣在老者的體內大肆破壞,根本不給老者修復傷勢的機會。
超凡境的存在,都有自己的報命手段,胸膛被洞穿不一定會死,但是在劍氣的肆虐之下,老者體內的所有器官都直接被攪爛,即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無力回天。
「額……」老者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膛處的傷勢,隨後便直接意識渙散,整個人從高空之中呈拋物線墜落了下去。
解決完一個,牧逸風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向著下一個紅衣主教追去。
不過這次,有了防備之後,牧逸風的攻擊並沒有直接奏效。
凌天直衝老者而去,但是卻被格擋開來。
即便那紅衣主教硬擋下凌天之後身形不穩,但是卻是保下了一條命。
不過,不待他鬆氣,原本被格擋開來的凌天,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之後,再次向著老者的胸膛刺去。
御劍,自然不會只有一下。
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也不只是說說而已。
牧逸風以元神之力操控凌天,只要牧逸風不主動放棄,便可以一直追殺下去。
而那紅衣老者,不光要面對凌天的追殺,還要面對天雷地火的轟擊。
只是堅持的三下,便直接被一道天雷轟擊中了身體。
而後被凌天追來,直接一劍洞穿了身體。
蚩尤感受著又是一位紅衣主教失去了控制,心頭慍怒的同時,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必須斷臂,方才能夠最大限度地保存力量!
紅衣主教可以死,但是,他不能被留在這裡!
只要他能夠離開,待實力再恢復一部分,便可以找牧逸風報仇,到時候,今日所損失的一切,要讓牧逸風十倍百倍地奉還!
想到這,蚩尤不再猶豫,轉頭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兩名紅衣主教,而後道:「與我一起,轟擊這法陣。」
「是!主人。」被控制住的紅衣主教對於蚩尤的話自然是十分信服,不會有半點質疑。
蚩尤雙手握著巨斧,而後周身魔氣沸騰。
宛如烈焰一般,在蚩尤的身上不斷地升騰。
「開天!」蚩尤怒喝一聲,兩柄巨斧被蚩尤同時甩出!
兩柄巨斧之上帶著無盡的魔氣,爭先恐後地直接劈上了牧逸風布置下的法陣。
法陣成形之後,會自己衍生出一道屏障,阻攔裡面的人離開。
巨斧帶著萬鈞之力,重重地劈在了屏障之上。
甚至於,蚩尤生怕自己隨手一擊破不開屏障,用上了武技,為的便是能夠直接將屏障打碎。
站在蚩尤身旁的兩名紅衣主教的實力也不是太差,此刻也是兩道攻擊打出,與巨斧一同,轟擊在了屏障之上。
屏障雖然堅韌,但畢竟只是死物。
面對能夠移山開海的攻擊,直接堅持了一瞬,便直接被打破了。
屏障化為了點點光幕,破開了一個缺口。
「走!」蚩尤見屏障被劈開一個缺口,沒有任何的猶豫,伸手抓住了身旁紅衣主教的胳膊,便向著那缺口飛去。
缺口轉瞬便已經修復完整。
但是蚩尤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出了法陣之後,天地之間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天空之上烈日當空,沒有烏雲以及劈下的雷電。
地面之上也沒有了裂縫,沒有地火噴涌而出。
身後一個湛藍色的半透明玻璃罩一樣的東西,囊括住了方圓十幾里的範圍。
蚩尤透過光幕,完全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隨著他們三人的離開,又有兩名紅衣主教追了過來,但是很不幸,他們慢了一步。
不等蚩尤有什麼動作,下一瞬牧逸風便已經出現在了兩名紅衣主教的身邊,手中凌天已經搭上了二人的脖子。
牧逸風與蚩尤隔著光幕,對視了一眼。
「小子,這個仇我記下了,除了炎黃二人,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讓本尊如此狼狽,待本尊實力恢復之後,本尊必定要滅你整個種族,以泄心頭之恨。」蚩尤的聲音之中帶著怒意,的確,如他所言,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讓他受到如此大的屈辱,即便有,當初的炎黃二人,實力比之他也是不遑多讓,又是二人聯手,方才能夠讓他落敗。
但是現在,卻在數千年之後,栽到了一個少年的身上,更重要的是,這少年居然還是炎黃二人的後代。
這更是讓他怒不可遏,只覺得心頭都被怒氣充滿,若非強行壓下了怒火,只怕是已經免不了要衝進去與牧逸風再次大戰一番。
不過蚩尤不是那種衝動的人,至少在這種情況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