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來點更刺激的
「范大少,您在看什麼?」周怡心一直關注著范哲的神色,察覺到了他的不悅。
她沿著范哲的視線看過去,想看看范哲到底在關注什麼,卻發現那個方向只是一扇落地長窗。
「我的事不用你管。」范哲口氣冰冷。
周怡心臉上一僵。
昨晚接到范哲的電話,讓她陪著他來參加今晚的宴會,當時非常開心,還以為范大少終於肯召幸自己了,今天一天又是SPA又是選衣服的忙碌了一天,沒想到來了之後就一直看范哲的冷臉色。
不過這只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她始終都是能陪著范哲走進門的女伴,這種風光除了喬希,從沒有人有過。
現在要做的就是能讓范哲開心起來,宴會上有很多淑女千金小姐什麼的,都在對范哲虎視眈眈呢。
周怡心趕緊挽緊了范哲的手臂,臉上的笑容更加甜蜜,「阿哲,咱們去喝點東西吧。」
「嗯。」范哲只是一個鼻音的單音節,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視線已經跟著喬希到了宴會廳休息區的沙發那裡。
施永川讓喬希在沙發上坐下,一個侍者正用托盤端著各種酒水飲料走過,施永川叫住侍者。
侍者半躬著身,等候吩咐。
施永川看了一下托盤,先拿了一杯果汁給喬希,「記得你不喜歡喝酒,這裡的果汁都是從國外空運來的水果現榨的,絕對新鮮。」
「謝謝。」喬希接過果汁。
施永川又從托盤裡拿了一杯帶著冰塊的水,那原本是給喝伏爾加的人準備的。
「我幫你檢查一下腳踝。」施永川說著,蹲在沙發前,抬起喬希剛才差點崴到的那隻腳,放在自己膝蓋上。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喬希覺得這個動作很窘,想把腳抽回來。
但施永川十分堅持,且他的動作紳士,絲毫不做作,喬希也就沒法再拒絕這份好心。
「雖然什麼大礙,但有一些紅腫,我幫你冰敷一下,這樣明天起床后就什麼事都沒有了。」施永川檢查完后,用一塊隨身攜帶的絲巾手帕包住冰塊,幫喬希冰敷。
范哲在遠處看著喬希眉頭微皺,他英挺的眉也跟著皺了一下。
這死女人,真要是受了傷,就趕緊去醫院看醫生,在這裡讓施永川那小子冰敷管什麼用。
施永川這該死的,冰敷就冰敷吧,還敢和喬希說笑,范哲剛想要過去,就見喬希皺著的眉頭舒緩了,和施永川說起話來,氣氛好像還很愉快。
范哲一口飲盡手裡的紅酒。
「范大少,您喜歡喝這種紅酒?我再幫您倒一杯。」周怡心還以為范哲真的喜歡,從侍者那裡拿過酒瓶親自給范哲斟酒。
范哲本來不想讓周怡心倒酒,這時候喬希的視線剛好下意識的落到了這邊,和范哲的目光交匯。
「倒酒不是這麼倒的。」范哲故意用拿著酒杯的手臂從周怡心背後繞道她身前,雖然沒有身體接觸,但也等於將她虛虛的圈在了懷裡。
從喬希那個角度看上去,和摟著周怡心沒有什麼區別。
「范大少,你好壞。」周怡心會意,范哲沒有真的摟她,她就順勢往范哲懷裡靠,同時將酒瓶中的酒注入酒杯。
妖冶的紅酒在酒杯中蕩漾。
喬希看到這一幕,臉色當即很難看,狠狠地瞪了范哲一眼。
范哲得意的朝著喬希舉杯示意,慢慢的將別的女人倒的酒送至唇邊。
喬希頓時眼神黯淡。
范哲在看到她這個樣子后,心裡不知怎的一緊,將酒杯放到了一旁的長桌上,還收回手臂往旁邊移了一步,可以和周怡心保持距離。
這一切也就是在眨眼的功夫,周怡心還沒有觀察到這麼多,她還喜滋滋的往范哲懷裡鑽,結果人家一閃開,她撲了個空。
由於靠過來的時候是用了全身力氣,想來個軟玉溫香送滿懷,現在想收都收不住,一下子載到在了地板上。
周圍的男女嘉賓都不由得往這邊看。
「范大少,您……」周怡心想抱怨,但是又不敢。
地板是高級石質的,摔一下生疼,更難堪的是這份失禮。
范哲極為不滿的掃了周怡心一眼,「還是模特呢,站都站不穩。」
周怡心委屈極了,好容易從地上爬起來,也不敢低頭檢查自己有沒有傷到哪裡,還必須保持得體的微笑,告訴圍觀的眾人沒事,大家請繼續玩。
范哲的視線再度落到喬希那裡,施永川已經走開不知去了哪裡,喬希獨自坐在沙發上。
范哲冰冷的神情有了一點溫度,當看到喬希沒有喝那杯果汁的時候,范哲的嘴角勾起了笑意。
「范大少,您不用擔心我,我沒有受傷。」周怡心剛好在范哲旁邊說這句話,還以為范哲這難得的笑容是在看到自己沒事之後欣慰的笑容。
可她話音剛落,范哲的笑容就收斂了,神情比沒笑以前還要冰冷。
因為一名銀灰色西裝的男子正走到喬希面前。
「咳。」男子沒有說話,只是咳嗽了一聲,宣告自己的到來。
「周山?」喬希聽到聲音抬頭看。
真是太意外了,今天總是碰到熟人。
「見到我這麼驚訝?」周山俊臉上帶著玩世不恭,「我來猜猜看,你這份驚訝是驚喜還是被嚇到了。」
喬希無語,憑他們倆這點交情,她能對他驚喜嗎?
「我猜應該是驚喜。」周山的語氣篤定。
「你哪裡來的這份自信?」喬希問道。
「因為每次我出現,都會給你帶來刺激。」周山渾身流露出來的那種氣息,不是一般的自信。
「刺激?」喬希一頭霧水。
「是啊,我經常和你打賭,直到現在我們不是還有兩個賭約在身嗎?」周山笑的別有深意,「賭,總是刺激的。要不我們今天再來點更刺激的?」
喬希當然記得他們的那兩個賭約。
一個是周山說她就算成為世界著名的服裝設計師,到頭來也會是個家庭主婦。
另一個賭約就是,范哲在半年內會知道喬毓是他的親生兒子。
想到這裡,喬希不由得心裡一慌,半年賭約,還有一個多月就到期了,時間過的可真快。
「你所說的刺激,不過就是下賭的金額大一些,對你們這些有錢人來說,這沒什麼。」喬希強作鎮定,不讓周山看出自己的慌亂。
「聽你這話,好像有更好的建議?」周山來了興趣。
「打賭嘛,賭身外之物太平常了,要賭就賭自己的真本事。」喬希大眼睛轉著,心裡有了主意。
「願聞其詳。」周山的興緻越來越高。
「看到那位小姐了嗎?」喬希用下巴指著范哲那邊。
「周怡心,我妹妹。」周山看到周怡心,並沒有一般兄妹的那種親人的感覺。
「有沒有看出來你妹妹正在對范哲大獻殷勤?」喬希問道。
「我又不瞎。」當然看到了。
「所以,我現在想和你打一個賭,賭你能不能在一分鐘之內,把你妹妹從范哲身邊帶走。」喬希看到周怡心正在對范哲巧笑嫣然,她心裡就莫名火大。
「你到底是在跟我打賭呢,還是在吃醋?」周山不傻,當然明白喬希的用意。
「你不用管我是什麼初心,你就說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吧?」喬希的口氣故意很輕蔑。
男人不是經不起激將,而是要看女人怎麼挑釁。
喬希的挑釁就恰到好處,周山笑了,「不管你的初心是什麼,我賭了。賭注呢?」
「我開的賭約,賭注當然由你來定。」喬希很大方的說。
「賭注就是美人香吻一個。」周山痞痞的看著喬希。
「那你要是輸了呢。」喬希明白周山的用意,她要是輸了,就必須吻周山一下。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根本就不可能輸。」周山說完就朝著周怡心那邊走去。
喬希的視線緊跟著周山,等他到了范哲那邊,她才看到范哲的臉色鐵青。
周怡心現在除了巴結的笑,更想方設法的用自己的事業線和范哲去接觸,只不過范哲防範的滴水不漏,壓根不給周怡心接近自己的機會。
就算是這樣,喬希的臉色還是比范哲還鐵青。
周山二話不說,直接抓住了周怡心的手臂。
「哥?」周怡心的注意力都在范哲那裡,猛然之間看到周山,嚇了一大跳,雖然自己沒有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但在周山面前還是像被捉姦的人似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周山還是冷著一張臉,沒有說一個字,拽著周怡心就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還有事不能走。」周怡心急切切的對周山說,今天好容易有接觸范哲的機會,以後還指不定有沒有這樣的好機會呢。
周山依舊不發一語,一直拖著周怡心往前走。
周怡心想掙脫,又怕自己動作太大,引起人們的注意,可和周山講道理又講不通,只能幹著急。
對於周怡心的離開,范哲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和喬希大眼瞪小眼,表達著各自的不滿。
「喬希?剛才遠遠的看著就像你,我就過來了,果然是你,最近過的好嗎?」一道溫和的男性聲音響起。
「蒔曉,我很好,你呢?」喬希覺得今天不是什麼宴會,而是自己的老熟人聚會,不知道一會還會跑出什麼人來。
「我最近忙的要死,一直在為風尚秀做準備,你準備的怎麼樣了?」范蒔曉一身淺色西裝,帶著關懷的微笑。
喬希剛要說話,就感到背後一陣寒意,轉身一看,范哲已經到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