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縱然翻遍天下,又如何?
「真的不是我們,真不是我們做的,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你剛才不是用那個什麼真話丸了嗎?我們哪還敢招惹你?」
柳家家主聽到項瓊的話,以為他還不信,當即苦笑中帶著極其的害怕解釋著
「對啊!你不信我們,那真話丸還是你自己拿出來的!你可以信了吧,真不是我們!」
王家家主聽見這句話,也更加慌亂害怕起來,急忙跟著柳家家主大聲解釋道
「兩位,我相信你們,在下項瓊,求二位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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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瓊轉過頭,一直低著的頭之前滿是陰影,現在抬起來卻是將兩人嚇了一跳。
項瓊臉上已經被淚水填滿,擔憂的神情甚至濃郁到讓他看起來都憂鬱了許多許多,蒼老了,許多許多……
眼睛里充滿著擔心與淚水的他此刻居然看起來有些可憐,一夜的奔波與翻遍全城讓他完美的俊顏上滿是憔悴和疲累,甚至沒有鬍子的他,此刻看起來居然還莫名多出一絲鬍子拉碴的味道。
憔悴的臉色配合起蒼白,身為宗師的他卻沒有作為宗師該有的紅潤臉色,蒼白無力的擔憂神色更是嚇人,以往深邃似海,燦爛似星的眸子此刻居然顯得沒有一絲神韻。
「你,你說。」
柳家家主有些顫抖著說出,他們畢竟也算是很長時間的老對手,兩人也勉強可以說算是了解了項瓊這個人。
如果說傲分為兩種,大傲骨,一身傲骨凌天地,哪怕永囚寧死不低頭那種,為一種,這是大傲骨。
小傲骨,大丈夫能伸能屈,崇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種,你踏了我骨,那我便忍著辱,咬著牙,倔著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和你定十年之約,十年之後,三年之約,三年之後等等,到了時間,我上門赴約,不殺你,就我死!這又為一種,是為小傲骨。
那項瓊的傲,無疑就是第一種,傲骨凌天地,死也不低頭!
現在項瓊居然求他們辦事,求,一個大傲骨的人說求?這是多麼可笑,又是多麼可悲,一個大傲骨之人,居然會求人!這又是何等的事情!
「求二位,幫我找陸傾白,翻遍天下,也要找到。」
項瓊說完,深深的一鞠躬,彎下的腰如同彎下的脊椎骨,而那彎下的脊椎骨,如同,項瓊彎下的傲骨。
「不必求我們,只要項宗師能和我等了卻前塵一切恩怨,我等兩族,傾全族之力相助宗師。」
柳家家主沉吟了一會,伸出手掌,將項瓊扶起,然後真誠的說道,無論是他還是王家家主,都絕對不願意和項瓊這麼一個人為敵的。
「我們的恩怨不僅平,此事若成,就算在下項瓊欠兩位一個人情!」
項瓊抬起頭,真誠的說道,他知道這世間人情最難還,但他這個人情,是絕對會欠下的,也是他必須得欠下的。
「好,我們先派人去查一下那伙黑衣人的身份,然後在全國派人在各地搜索一下,讓那些地頭蛇留意一下,算是進行通緝,在發動情報系統,查出陸傾白所在地,這樣,你看如何。」
柳家家主和王家家主沉吟了一下,然後兩人討論出一個方案,就對著項瓊問道
「好,在下,感激不盡!」
項瓊聽完,感激的說道,這就是家族的實力,想要找人根本不必太費力。
「哈哈,小事,項瓊宗師就在這裡等消息即可,大約一天不到,八九個小時,差不多太陽未落之時,陸傾白在哪就能查出來了。」
柳家家主一拍胸脯,豪氣干雲一般的道
近十個小時后,一個人走過來,給柳家家主遞上一疊紙,然後又在柳家家主耳邊低語幾句,柳家家主接過那疊紙,一張一張查看起來。
隨著一張一張的查看,柳家家主的眉頭也越蹙越深,到最後可以說是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
項瓊看著柳家家主這副模樣,剛才還微微眯著的他心底湧起不好的感覺,坐到柳家家主身旁,拿過柳家家主看完的紙也查看起來。
「沒有,查到傾白的半點消息?」
項瓊越看,也越眉頭緊鎖起來,看到最後,甚至猛的站起身,自言自語而擔憂急切的說道
「是啊,本以為就算再不行,以我們兩大家族的實力合力,也至少能查到一星半點的消息,而這卻是查不到半點消息,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柳家家主無奈而淡淡的沉重嘆息道
「不過最後還是從一個地頭蛇口中,獲取到一點消息。」柳家家主嘆息完,他那個手下又遞上一張紙,柳家家主看了之後笑了笑,然後才輕鬆了一點的說道
「什麼消息?」項瓊急忙問道
「東武市,一家小店,近十黑衣帶著一個昏迷的絕美至極的少女,走進一家小店。」
說完,柳家家主便將他手中的紙遞了上去,紙上赫然是一家小店的照片和一些文字說明。
「謝了。」
項瓊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的拿過紙張,然後飛奔出門口,丟下淡淡的一句話語,這裡面,代表著他的一個人情。
「等會,這家小店的具體位置還沒過來,你現在去,可是意味著你要翻遍整座城才能找到。」
小店上沒有招牌,看周圍一些環境,顯然也是很偏僻的地方,或許找到這座小店,真的需要翻遍整座城,畢竟連招牌都沒有的小店,在地圖上都無法找到。
「別說一座城,縱然翻遍天下,尋盡四海,走過五湖,只要能找到她,又如何?」
門外,少年的聲音傳來,少年急匆匆的離開,徒留這一句話在這裡回蕩著。
柳家家主愣了,愣神中,笑了,看向遠方的如血殘陽,目光悠悠,很是深遠,不知想到什麼,顯然是個有故事的人……
王家家主本來悠閑的躺在一旁,看著少年丟下一句話后愣住的柳家家主,心中一動,不知想到了什麼,複雜而牽強的笑了笑,在心底嘆息了些許,目光暗了暗,然後又悠閑起來,只是此刻他的悠閑,卻莫名有些不自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