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要麼我死,要麼你給我去救他!(第三更)
「來人,把小姐抓過來。」
陸父微微蹙眉,他打算給陸傾白好好講道理和裡面的利弊。
陸傾白不斷的掙扎著,眼中淚水如肆橫流,奈何她那纖細的手臂哪怕爆發出再強的潛能,也無法掙脫那幾個黑衣大漢的強制的限制。
「傾白啊,來,我給你分析一下,很多時候,這事情啊,都不能感情用事。」
陸父招了招手,幾個黑衣大漢瞬間會意,彷彿看不到眼中佳人橫流的淚水,毫無憐憫,彷彿無情般的直接就把陸傾白按到陸父身前,然後防備著她掙脫逃離。
「傾白寶貝女兒,你看啊,現在項瓊面對的是南宮勢力,咱且不說這裡面的利弊,也不說我們會有多大損失,就說項瓊和南宮,南宮這個勢力,你應該知道吧?項瓊怎麼可能存活下來!就算你現在去又有什麼用,他已經死了,你去收屍嗎?」
陸父看著陸傾白,淡淡把從這一個角度,把這個理解,詳細而充滿理由的分析了出來。
「不,項瓊不可能死的,他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去找他,給他報仇!」
陸傾白淚水越發湧出,眼睛紅腫,楚楚可憐至極,語氣中滿是一抹不相信的最後的倔強。
「好,那他沒死!那我們就當他沒死,那我給你再分析!」
陸父搖了搖頭,看來這一條是不足以說服這個女兒了,那就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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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個項瓊已經從少年變成一個糟老頭子了!哪怕他還是宗師又如何,他已經變成一個糟老頭子了,怎麼能配得上你!更何況和南宮勢力相比,為了這麼一個糟老頭子去和南宮對立,去找,去救這麼一個糟老頭子,怎麼值得?!」
陸父義正言辭的說道,語氣中滿是佔據大義一般,很是大義凜然。
「父親,他救過你呀,也救過我呀!你都忘了嗎,面對一個南宮勢力,你就能這麼,這麼沒,沒良心的行事嗎!」
陸傾白忍不住冷笑一聲,淚水覆蓋在有些冷冷的笑容上,他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他以前的影子,那個為了利益可以無情絕性的男人,她一直以為他改變了,原來,只是對她改變了罷了……
「好好好,那我不這麼說,那我從另一個角度給你看。」
陸父臉色一怔,略微愧疚的神色閃過,又看了看面前的陸傾白,強行壓抑下愧疚后,再次說道
「且不說項瓊這個糟老頭子可還值得我們去救了,就說和南宮那個勢力對立,我們全族都要亡啊!南宮是何等勢力,全世界沒有不忌憚它的,對上這麼一個勢力,如何值得?怎麼值得!大不了,來生傾盡所有去還!這一生,不必為了一個必死之人,傾我們全族之命吧!」
陸父極其乾脆,言語之中滿是佔據了正義一般。
陸傾白不在說什麼,只是冷笑了一聲,她說服不了面前這個男人的,雖然,他為她改變,卻也僅僅,是對她改變而已……
「項瓊,不會出事的,你放我走,我要去找他,去救他。」
沉默了許久之後,陸傾白淚水依舊沒有停,陸父也沒有反應,只是淡淡的看著陸傾白的反應,陸傾白只能帶著最後一抹倔強,打破這不知多久的寂靜。
「傻孩子,救他?我們拿什麼救?我們能拿什麼救啊傻孩子,不說我們救不了項瓊,就連我們全族,都會搭進去呀!傻孩子。」
陸父眼睛一亮,然後又找到一個角度,對陸傾白進行說服,現場沉默的了下來,寂靜了下來,陸傾白淚水越發湧出,似乎有些絕望,湧出的淚水滴落……
「父親,我,我求你了,你就讓我走吧!」
陸傾白的淚水如同瀑布般湧出,無盡的淚水與哭音中,陸傾白有些哽咽的大喊一聲,帶滿哭音的聲音里滿是最後最後一抹極致的倔強!
「傻孩子,我們要是真的攪進去了,不僅僅全族,你更會死啊!傻孩子,你不能死,全族也不能滅,這難道不必一個已經變成糟老頭子的項瓊,重要嗎!」
陸父一拍桌子,焦急的大喊,在他看來,這個傻孩子怎麼就那麼傻,那麼,重感情呢,好好的保住這條命不好嗎,一個年老的項瓊,怎麼可能有她的性命重要!
「父親,你真的,不放我走嗎。」
陸傾白頹然坐下,她一向是一個比較陽光的女孩,此刻莫名有些頹廢。
「你絕不能走!」
陸父一瞪眼,堅定的說道。
陸傾白沉默了下來,現場寂靜,陸父吹鬍子瞪眼的看著窗外的風景,賭氣似得不去看陸傾白,心底更是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傾白怎麼不理解他呢!
陸父沒有看陸傾白,陸傾白卻做起了動作。
「父親。」
陸傾白叫了一聲陸父,陸父以為陸傾白理解了他,目光中帶上一抹欣慰的轉過頭,卻嚇了一跳。
「傾,傾白,你把刀放下,要什麼,爹都答應你。」
陸父看著面前不知道陸傾白拿著從哪拿來的一把刀,放在自己喉嚨旁的陸傾白,大驚失色的說道
「你們幾個都是瞎子嗎?!小姐拿到刀你們都不阻止!」
陸父狠狠的批評了一頓旁邊的幾個黑衣,目光卻始終不離陸傾白手上的刀,生怕她一個手抖就完了。
「今天,要麼我死,要麼,你給我去救她。」
陸傾白堅定的說道,語氣中滿是孩子般的倔強和單純。
「好,你們,立刻召集五百個保安,去境外把那幾個雇傭兵團也弄過來,湊一千人,即刻出發!」
陸父猶豫許久,低頭沉思,最後才無奈的看著面前宛若孩子般幼稚單純和有些傻傻的陸傾白,露出一抹苦笑和哭笑不得的神情。
「寶貝女兒,現在可以了吧。」
一邊苦笑著,有點哭笑不得的陸父一邊坐下,用著哭笑不得的語氣緩緩說道
「嗯……嗆鐺」
陸傾白嗯了一聲,然後刀子落在地上,發出嗆鐺的一聲,陸傾白無力的坐下,天知道剛才她承受多大的壓力去威脅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