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閣下何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孤羽門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血流滿這個地方,地上的鮮血雖然不如同戰場那般恐怖,卻也當的上血流成河。
勉強站著的黑狐幫高層仰天大笑,歇斯底里的大吼,但,一道聲音突然出現,這聲音充滿了淡漠,充滿了冰冷,讓人不明白聲音的主人在想什麼,但卻一聽,就令人震顫!
「噢?他們全都得死,想殺我的人,問過我了嗎。」
聲音很淡漠,很冰冷,血鬼昂首,高層回頭,看見一個人影,人影身材修長健美,一身普通休閑裝穿在他身上卻有一種神秘而清冷的氣質。
披著月光,人影緩緩走近,月光帶給他一絲飄逸和清冷,血鬼眼中再次綻放出光芒。
高層微微眯眼,心底有一絲不安,目光閃爍寒芒,此刻整個人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他臉上戴著一個面具,讓這人顯得更加神秘,渾身滿是淡漠的感覺,身上自帶一股氣勢。
沒有過多的廢話,僅僅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少年,便開戰!
一身的煞氣爆發,壓的在場眾人全部緩不過氣來,脊背如大龍,渾身勁力勃發,一拳,打飛一人,一腳,便踢死一人!
項瓊的煞氣是何等龐大,僅僅是爆發出來,便平白讓他們發揮不出實力,甚至讓很多人還沒開打,就幾乎手腳都顫抖!
項瓊越打越快,拳出若雨落,腳出如驚雷,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殺的所有人幾乎沒踹過氣就被打飛。
項瓊脊背緊繃,一身實力全部爆發,各派拳法不要命的打出,明明是他在攻擊,但他越殺,卻越沒有之前的淡漠,現在,彷彿是有些瘋狂!
他把自己所有的情緒爆發出來,打法甚至顯得有些瘋狂,渾身的氣勢更是不要命的勃發,驚雷閃電般的攻擊落下!
「我的人,你們,不能動,沒人能動,動了,我滅了你們!」
項瓊一腳把一個惡鬼踹出幾十米,嘴裡低聲喃喃,顯得瘋狂無比,渾身煞氣幾乎凝聚成血色的實體!
所有人都愣了,看著這個神秘的超級強者,看著這個瘋狂的絕世少年!
他的每一拳落下,都彷彿帶著萬鈞之力,每一腳踢出,都幾乎要把一個人踹飛,踹到去和太陽肩並肩!
項瓊凌空,帶著無邊的衝擊力落下,彷彿是一個謫仙凌空而踏,月光映襯,所有人看著半空中的項瓊,都彷彿是在看一個絕世仙人。
但此刻已經長袍染血的他,哪怕身形好似謫仙,哪怕在月光下映襯,卻更彷彿是一個絕世殺神!
連續如若雷霆的腳步落下,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帶著無邊衝擊之力!
這恐怖如謫仙天神的實力讓所有人驚顫,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恐懼,哪怕他們都是從血海里殺出來的戰士。
「現在,怕了?」
項瓊面具下的臉扯起一絲玩味的微笑,微微喘息,撿起一把長劍,這些人帶的武器統一是大刀,但也有些惡鬼帶的長劍,或許是各自擅長的方向不同。
所有人都沒有回應,現場完全沉默的下來,現在僅僅是第一個回合,死了許多人,然後,整個黑狐幫的人全部被衝散。
項瓊看著自己打出來的路,對還站著的孤羽門人淡淡的說了一句:「還能動的,背著不能動的人走,這裡,我擋著!」
所有孤羽門人沒有任何疑惑問出,帶著所有不能動的人離開,包括血鬼高層,包括死了的人。
「這只是第一回合,第二回合,我要你死!」
項瓊拿著長劍,挑釁般的指了指那個黑狐幫高層,目光狂傲,長劍在月光下寒芒四射,顯得冰冷至極。
所有人都越發緊張起來,但他們總不能丟著這個高層離開,否則,就算是丟棄高層離開了,黑狐幫內的人,對待叛徒,是會折磨致死的。
所有人都清楚幫派內折磨的酷刑是何等殘忍,更何況這還不是普通的背叛,還導致一位高層身死,那他們簡直,不敢想象。
「好,不錯,繼續。」
項瓊聲音淡漠,拿起手中長劍,遙指這千軍。
「天地有正氣!」
項瓊聲音淡淡響起,沒錯,這,正是正氣歌,項瓊苦練許久,算是能調動一絲正氣歌的威力,但就算只是一絲,也不是這剩下幾百人能想抗的。
「雜然賦流形!」
天地涌動越發驚人,項瓊持著手中劍,每一劍出,天地都會有一絲變化。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
項瓊感覺的體內力量不足,不夠一一的念出,直接一大串吐出許多,然後,除了那個高層,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或死,或昏。
僅僅那個高層,項瓊特意留下來的,拿起長劍,瀟洒的放在肩膀上,走到高層身旁,淡淡的說道:「之前,可是你說的,我孤羽門所有人都得死?」
聲音當然,聽不出情緒,但此刻高層確實驚懼,瑟瑟發抖,甚至就差直接跪倒地上拜叫仙人。
剛才那一幕太可怕,絕對不是人應該擁有的力量,面前這個人,絕對是仙人,真正的下凡謫仙!
帶著恐懼和敬畏,這個高層還是否認道:「不,不是我,不是我,仙人,真的不是我啊。」
他也不傻,知道此刻若是承認了,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毫不猶豫,直接跪下,大喊仙人,抱住項瓊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嗯?」
項瓊略微帶著一絲不爽,氣勢漸漸爆發,一層,兩層,三層……
單獨針對這個高層一個人爆發,這殺氣,這煞氣,是何等的恐怖!
滔天的煞氣直接讓這個高層嚇到趴在地上,雙腿瑟瑟發抖,一攤液體流出,居然是直接嚇尿了!
冰冷恐怖到幾乎滔天的煞氣起讓這個高層直接腦子都空白,不自覺就顫抖著說出一句:「是,是我,我做的。」
項瓊這才笑了起來,走到高層身旁,淡淡的撫摸了一下高層的腦袋,然後向對孩子說話一般的語氣說了一句:「這才乖嘛。」
再然後,項瓊直接彎腰,把嘴放在高層腦袋邊,聲音突然冰冷刺骨,明明十分淡漠的語氣卻又充斥無邊的殺氣到:「揚言我的人全都要死?我送你一句話,閣下何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