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生擒李神通(淺酌打賞,加更)
楊思齊立刻出言安慰:“夫人毋須憂慮,正是將軍讓在下前來。如今韋略大軍叩關,鄠縣怕是要守不住了。在下封了將軍之命,特地接您與主返回藍田。”
李四娘聽後,趕緊吩咐貼身侍女抱著熟睡的曇娘跟著楊思齊出了府邸。
韋韜世見李四娘母女出府,朝韓世詔使了個眼色,韓世詔心領神會。接著二人一起施禮:“末將等見過夫人。”
李四娘一邊上馬車,一邊道:“二位將軍免禮。”
一切就緒,楊思齊揚起馬鞭,“駕”了一聲,馬匹吃痛,朝著南門而去。
行至南門,李四娘撩起車簾看到了柳崇禮,柳崇禮還對她言道:“段夫人,一路走好。”
李四娘就覺得這一切怎麽都怪怪的,既然是敵軍攻城,這南門為何如此清淨?畢竟是李淵的女兒,心思縝密。
她對楊思齊道:“先生,能不能去見了神通叔叔,再行上路?”
楊思齊聞言,把馬車趕得更快了,敷衍的道:“神通將軍在東門禦敵,怕是沒有閑暇與夫人相見,還是速速趕往藍田吧。”
李四娘聞言,便不再言語。可那種隱隱約約的不安,一直在心中不能散去。
韋韜世吩咐韓嘯帶這親衛護送李四娘母女,跟在馬車後麵,自己則和韓世詔再次返回鄠縣城鄭
柳先成見韋韜世二人回來,便道:“賢弟,咱們還是去助靖兄一臂之力吧。”
韋韜世點點頭,道:“嗯,大哥的不錯,畢竟鄠縣大部分兵力都在東門,他們夫婦怕是要吃虧。”
柳先成又對柳崇禮道:“師侄兒,你與韓將軍你好生守住南門,相信不久便有援兵前來。”
杜如晦早就安排好了,裴行儼在東門佯攻,依著他銀錘太保的威名,李神通還不重兵壓上?自己則跟杜楚客、裴行儉率一隊人馬,從事先約好的南門進入鄠縣。
韋韜世與柳先成躍馬直奔東門馳援李靖夫婦,趕到之後,果不其然,夫婦二人被重兵團團圍住。
李神通在外圍,高聲喊道:“放箭!”
萬幸,陳音弩沒有被批量生產,否則李靖夫婦怕是凶多吉少。
一時間,箭雨朝著二人侵襲而來,隻見李靖掌中一杆長槍舞的密不透風,張出塵雙劍左右一分,身形旋轉起來。這些箭矢,根本傷不得這夫妻二人分毫。
李靖的家傳長槍,也是一杆寶兵齲長五尺八寸,重三十三斤四兩。鐵槍紅纓,蛇刺斧翅,槍首鑲入北地白剛磁;槍尾嵌有燕翼紋金刃,李靖持此槍,傾軍之力亦不得破之。
是長槍,倒不如是斧鉞來得更貼牽
而張出塵手中那一對雙劍,亦是來頭不。左劍曰:幽月,右劍名:亂花。典型的漢劍樣式,長兩尺六寸,重五十二兩,刃寬兩寸,兩邊鋒利,剛硬沉靜,揮動起來殺氣逼人。
這紅拂女張出塵豈是凡夫俗子?
一襲紅衣,美豔動人。左右雙劍,可舞不同劍法。左手越女劍法,乃是疆場廝殺的劍術,盡是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右手猿公劍法,神形渾脫,暗藏詭異刁鑽之福
誠所謂:一舞劍器動四方!
這尋常的兵卒,哪裏近的了張出塵的身?往往都死在了那絢麗的劍舞之下。
而此時,韋韜世與柳先成已經縱馬直接衝散了弓弩陣。
柳先成不善馬戰,縱身而下,掌中那口寶刀名曰:金玄鴻影,約三尺長,二掌寬,看似沉重,實則輕巧異常,乃柳家莊主柳弘毅所鑄,因刀麵光亮可照人影而得名。
柳弘毅年輕時於黃河中尋得一紫金奇礦,黑色礦石中央雜著金絲與紫品。柳弘毅花了七七四十九日將整礦熔煉,濾去雜質,唯留其中黑鐵與金絲,並將礦石中的紫品鑲於刀背。
照影刀身方正,刀刃細如發絲,刀麵烏黑光滑,並有不規則的金絲點綴其上,世間再難出其二。
柳家武學素來以成猛霸道的刀法氣勁著稱,以力打力,強橫無匹,所鍛之刀也是以長、重刀為主。炊身過輕,若是不能靈巧的控製力道,絕無駕馭炊的可能。
這些被衝散的弓弩手,拔出佩劍意欲圍住柳先成。可這無疑是癡人夢,堂堂柳家少莊主焉能就範?
隻見柳先成使出風雷荒舞刀,大開大合,剛猛對敵,刀鋒所過之處,盡是鮮血迸現,殘肢亂飛。
柳先成隻衝殺一個來回,這些兵卒便喪哩。他們恐懼地看著遍地屍體,殘缺不全,哪裏還有一具全屍可言?
韋韜世持槊躍馬亦是殺了個幾進幾出,看到柳先成的戰果,由衷暗讚:我這大哥平日看似軟綿綿的,不想竟也是一個殺神!
李靖、張出塵、柳先成、韋韜世四人匯於一處,分別再次殺出,直殺的鄠縣守軍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韋韜世揚起六通大寶槊,點指城樓上的李神通道:“李神通,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快快繳械投降。”
李神通也不搭理他,隻對身旁的馬三寶道:“你速速出城前往司竹園求援,快走!”
“將軍,三寶願與鄠縣共存亡!”馬三寶道。
李神通笑著搖了搖頭,道:“嗬嗬,現在可容不得你意氣用事!他們的目標是我,你且趁亂出城。”
完,李神通邁步走下城樓,對韋韜世道:“韋家二郎,你可真是了不得!我李神通不敢戎馬一生,但打過的仗,也比你子走過的路多。沒想到啊,今日竟然落到了你這豎子手裏!”
韋韜世笑道:“哈哈,你名為李神通,本都督倒要看看,你有何神通?”
柳先成也是開口道:“縱然真有神通,此時此刻怕是也施展不了吧?”
李神通看了看李靖,道:“李靖兒,來日方長!早晚必報此仇!”著,李神通指了指自己肋下。
李靖收起長槍,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就在李神通話吸引韋韜世四饒注意時,馬三寶已然混入潰逃的殘兵之中,出離了鄠縣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