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上陣父子兵(二)
若燕雲鐵騎跟突厥虎狼騎的對比戰力,那射術一定是燕雲鐵騎勝出;
可機動性就不如突厥虎狼騎了,因為坐騎跟騎術的原因,突厥虎狼騎的戰馬質量要遠高於燕雲鐵騎。
格鬥技能來,燕雲鐵騎的長槍是不如突厥虎狼騎的,因為長度上不校
馬戰不比步戰,這正應了那句話,一寸長一寸強。
騎術、射術、格鬥三項都是輕騎兵必須要精益求精的戰技。
所以理論上燕雲鐵騎不敵突厥虎狼騎。
卻尉遲恭率領破軍羌騎快馬加鞭,輕裝上陣,沒有絲毫怠慢,一定要趕在羅藝動手以前。
再李開道,此時還在逃往居庸城的路上,由於麾下兵將饑寒交迫,心生恐懼,故而行軍速度極其緩慢。
李開道一路上都無精打采的,一來是吃了敗仗,二來就是記掛張金樹。
有的沒的就自責一句,不聽張金樹的勸告雲雲。
本來士氣就極其低迷,李開道還時不時就提一次。
者無意,聽者有心。
麾下眾將煩的要命,可又能如何?誰讓人家李開道是北平王呢?
慕容於看著這樣的狀況不行,也勸慰李開道:“王爺,士氣低落,不如您上幾句,權當鼓舞軍心。”
李開道聽罷,點點頭,下令停止前行,歇息片刻。
李開道侃侃而談:“眾位將士,隻要堅持到居庸城即可,大家打起精神來。
此次之敗,隻怪某家不聽軍師勸告,才致使我軍大敗。
孤在這裏向大家賠罪了……”
可漸漸的,慕容於就發現不對頭,李開道哽咽了,開始向兵卒們傾訴衷腸,而後熱淚盈眶。
慕容鮮歎了一口氣,連連搖頭,對慕容於道:“哥哥,這可倒好,本來就無甚士氣,王爺此舉也太……”
慕容於打斷他道:“罷了,莫要再言,王爺還是頭一次受這疆場廝殺之苦。”
正在談論之時,慕容於猛地一個激靈,急忙趴在地上,把耳朵貼著地。
少時,慕容於便聽得陣陣馬蹄之聲,他赫然一抬頭,肅聲喝道:“全軍戒備,有敵襲!”
眾兵卒慌亂的拿起武器翻身上馬,準備迎戰。
慕容於等將也是把李開道團團圍在中央,確保萬無一失。
待前來的大隊人馬近了,慕容於才看清楚,並非是羅藝的燕雲鐵騎。
隻見得,三麵大旗映入眼簾。
中間一杆玄色將旗,長寬麵積最大,鑲金絲嵌銀線,迎風招展,上書一個鬥大的“尉遲”二字。
將旗兩旁那兩杆旗,一麵上寫“大統軍”;另一麵寫著蒼勁有力的兩個字:“虎狼”。
再看為首一人,雙眉帶劍目如銅鈴,鼻如狂獅唇似塗墨。
頭戴虎首吞麵盔,身披水墨兩檔鎧,內襯皂羅袍,腰紮獅蠻帶,足蹬虎頭烏金靴。
座下神駿名為:抱月;手中一杆金紋青蟒槊,馬鞍之上掛著一支巨大的鐵鞭。
李開道定睛打量一番,忍不住讚歎道:“善,大善!果不負黑麵神之名!”
又觀麾下騎士,皆是突厥蠻夷,披頭散發,凶神惡煞,一個個獸皮加身,腰間掛著彎刀,手中拿著丈二長矛,馬鞍之上皆掛著長弓羽箭。
看到這些外族,李開道已經可以肯定,這定然是猛將尉遲恭無疑。
隻見得尉遲恭來至近前,高呼道:“前麵可是北平王乎?在下尉遲恭尉遲敬德,奉嵐城王教令前來馳援。”
李開道聽罷,欣喜異常,即刻帶馬來到隊伍最前麵,朝尉遲恭一拱手:“不想是大統軍親至,王先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尉遲恭本就不喜此人,敷衍的一還禮,道:“北平王速走,此處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李開道本就是偽君子,聽聞尉遲恭如此。
裝模作樣,頻頻擺手:“大統軍此言差矣,王要與將軍共同托!”
此言一出,可把慕容於眾將急壞了,一個個麵麵相覷,紛紛攤手。
尉遲恭聽罷,隻一句:“那北平王請自便。”
話音剛落,隻聽見得遠處旌旗飄揚,馬蹄聲雜亂,想必是羅藝的燕雲鐵騎到了。
羅藝還是趕上了李開道,不過讓他以外的是,李開道的援兵也到了。
此次,楊岌把易縣僅存的三千燕雲鐵騎全部帶來,還有兩千輕騎由楊岌率領。
浩浩蕩蕩五千人馬勢必要將李開道置於死地。
羅藝在羅壽、楊岌的左右拱衛之下來在陣前。
他手搭涼棚看了一眼尉遲恭身後的三麵大旗,旋即點零頭。
心中暗道:尉遲恭竟然親自來了!不過他真的有傳聞中那般手段?
思量間,羅藝不由得覷了尉遲恭。
羅藝輕帶馬韁來到切近,開口道:“來者可是尉遲敬德?”
隻見尉遲恭也朝羅藝而去。
他看了一眼羅藝,不屑一笑,金紋青蟒槊遙指,言道:
“正是。你就是幽州馳名的燕王羅藝?廢話少,今日正是要取爾項上人頭!”
羅藝聞言,氣道:“何人與我拿下這狂妄兒?”
楊岌一橫手中長刀,領命出陣,口中高喊:“尉遲恭兒,看我斬了你!”
尉遲恭蔑斜一眼,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一轉頭輕描淡寫的對尉遲寶琳道:“我兒,你整日裏喊著上陣殺敵,今日就拿這廝練練手吧。”
尉遲寶琳連麵對韋韜世都不怯,唯獨怕尉遲恭。
他見有敵將出陣,早就想動手了,隻是怕尉遲恭不同意。
現在尉遲恭既然下了令,他可是興奮不已。
尉遲寶琳提槊,一合陰陽,便衝向楊岌。
楊岌見來者不是尉遲恭,便勒住馬韁:
“籲,你是哪家的孩子?竟然上陣送死?快快回去,叫尉遲恭與我來戰!”
尉遲寶琳見敵將看自己,也不贅言,躍馬挺槊卯足了勁,來到楊岌麵前,腰馬合一猛的刺出一槊,直奔楊岌胸口。
楊岌根本就沒有想到,麵前這員將竟然如此狠毒的偷襲自己。
本能的俯下身子躲過要命的一槍,可惜慢了。
“啊!”楊岌大叫一聲。
再看,原來是尉遲寶琳慢了一些,隻是挑飛了他的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