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高句麗不戰而降
果不其然,李淵為了突出自己建國稱帝的合法性和命所歸,就追贈李敏和李渾。
聖旨表達了二人將“李氏當為子”的讖語攬在自己身上,替李淵而死,此為護國大義。
李旭自然而然的襲爵了其父李渾的郕國公,拜為從三品的武散官,雲麾將軍。
李旭感念韋韜世大恩,遂傾心歸附。
李旭不但善於造船,水戰也是一把好手。
其副將劉仁軌字正則,更是勇猛異常,且恭謹好學,博涉文史,直言敢諫。
韋韜世得此二人,水戰可謂如魚得水。
艅艎大船之上頭前兩杆大纛旗,一麵上繡飛龍在,騰於九霄;另一麵則是虎生雙翼,嘯聚山林。
此乃李淵禦賜的兩麵大旗,意在褒揚韋韜世乃大唐的“龍驤虎翼”之臣。
緊跟著是旌旗儀仗,分別是各營主將的將旗,拱衛著中心的韋字大旗。
旗飄纛擺,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嵐城王韋韜世夔龍玄甲,內襯錦袍,雄姿英發,氣宇軒昂。
身旁兩大謀主,杜如晦、薛元敬,也是頂盔摜甲,儒將風采。
再往後便是韋韜世的心腹愛將,裴行儼與尉遲恭首當其衝。
一眾文武緊隨其後,皆是麵露喜色。
船隊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邊,各船將校維持著秩序,保證船隊整齊劃一,以免有損大唐王師的顏麵。
高句麗國都平?城南臨浿水,高成高建武見嵐城王韋韜世親督水師而來,嚇得六神無主。
即刻將靜宣師太擒下,並遣使納降。
不降怎麽辦?平高軍水陸並進,卑沙城、白岩城悉數丟失,直逼國都。
縱然高句麗總人口有六十萬,可能戰者、敢戰者又有幾人?
韋韜世登陸之後,率軍來在了高句麗國都城下。
高建武看清了韋韜世麵容,二人頓時四目相對。
隻是與韋韜世犀利的目光一對視,頗為壓抑,雙腿不自覺顫抖起來,緊接著就跪下了。
並帶頭山呼:“參見大唐嵐城王!”
“吾等參見大唐嵐城王……”
韋韜世見高建武嚇得瑟瑟發抖,不禁笑了笑,翻身下馬。
來至切近問道:“下跪何人?報上名來。”
高建武自幼被寵溺嬌縱,紈絝至極。哪裏見過這大世麵?頓時被嚇得無言以對。
高句麗大對盧(丞相),淵太祚趕忙出粒
用生澀的漢話言道:“回稟嵐城王,此乃吾高句麗國主是也。今見殿下萬分激動,故而啞言失態。”
韋韜世又問道:“你是何人?官居何職?”
淵太祚開口回答道:“下官高句麗大對盧淵太祚!”
韋韜世橫眉怒目,厲聲嗬斥:“大膽!竟敢冒犯大唐威!當明正典刑!”
淵太祚竟然不怕,不卑不亢的問道:“敢問殿下,下官何罪之有?”
韋韜世冷笑道:“嗬嗬,你的姓氏已然犯了不赦之罪,可明白?”
這不明擺著呢?你敢姓淵?你把大唐子李淵至於何地?
淵太祚沉吟片刻,指著山間的泉水道:
“請殿下恕下官無知之罪,下官這就改了姓氏,從此便姓‘泉’了。”
韋韜世點點頭,收起怒容,笑道:“哈哈,大對盧果然機變,孤會請奏聖上,賜你‘泉’姓,以彰顯聖上恩寵。”
泉太祚恭敬施禮道:“多謝殿下!”
韋韜世示意眾人起身,又問泉太祚道:“高句麗軍馬錢糧,今有多少?”
泉太祚答複道:“馬軍五萬,步軍十五萬,水軍八萬:共二十八萬。”
韋韜世很滿意,接著問:“戰船多少?原是何人管領?”
泉太祚答曰:“大戰船,共七千餘隻,原是下官與犬子二人掌管。”
韋韜世撇撇嘴,無奈道:“泉蓋蘇文?他刺殺大唐北平王李開道,生死孤可了不算。”
泉太祚連連點頭,口口稱是。
韋韜世拍了拍泉太祚的肩膀,道:“此番,你隻要好生整飭高句麗,自是功不可沒。
相信聖上不會虧待你的,你兒子應該也會免去一死。”
泉太祚大喜,連連叩首拜謝。
韋韜世又言道:“高句麗降順,孤當表奏聖上,使高成高建武永為高句麗之主。”
高建武聞言,也是大喜而退。
數月後,李淵派自己的心腹,潭州都督沈叔安為欽差,帶著聖旨,與大道真人歐陽文攜三清尊塑像,出使高句麗。
大道真人歐陽文設壇講道,高建武帶高麗道士及信徒數千人,來聽其講解《老子》。
李淵敕令冊封榮留王高建武為上柱國、遼東郡王、高麗國王。
並在遼東設下安東都護府,以韋韜世兼領大都護。
自此,高句麗改為高麗,為大唐附屬國,年年納貢稱臣。
泉太祚帶著被釋放的兒子泉蓋蘇文找韋韜世登門拜謝。
韋韜世並未接見,並且有舉薦了泉太祚為高麗大行台尚書令,好讓其更好的治理高麗。
又令泉蓋蘇文為檢校水師都督。
薛元敬不解,便問韋韜世道:“泉氏父子乃奸佞諂媚之徒,王爺何遂加以如此顯爵,更使其子,教都督水軍乎?”
杜如晦聽後,打開折扇笑道:“哈,元敬多慮啦!王爺豈不識人!?
隻因王爺所領之眾,不習水戰,故且權用此人;
待成事之後,王爺定然別有理會。”
韋韜世嘿嘿直笑:“不錯,還是克明知孤!”
又幾日,新羅也獻上降表。
新羅善德女王金德曼,攜諸重臣親自來到安東都護府納降。
韋韜世自然彰顯出盛唐風範,熱情款待了金德曼。
年僅二十歲的金德曼,便是女王,可見其心智、手段。
但見這女王頭上挽著飛仙燕尾髻,發間插有金鳳步搖,高貴典雅。
那種生的冷豔氣質,彰顯的淋漓盡致,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隻見她眼神妖媚,身材完美,不腴不纖。
通體墨色綾羅裙,大襟右衽交領,隻見上麵走金絲,紋金線,繡一隻翱翔的金鳳;
高領低胸,窄袖緊身,煞是美豔性福
一條飛纖環繞在兩支玉臂之間,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後掛有鳳尾飛袿為飾,一走一晃,極為灑脫飄逸。
這一身典型的漢唐服飾,為的就是要表明降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