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桂陽公主李秀襄
韋韜世話音剛落,自有執禮太監端著貢品呈上。
韋韜世打開頭一個木盒,言道:“聖上,此乃高麗參王,長二尺有餘,這普之下,怕是隻有這一顆!”
李淵端詳之後,旋即老懷大慰,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再呈上新羅的貢品。
韋韜世介紹道:“聖上,新羅巧匠眾多,其對金器的雕琢造詣亦是登峰造極,此乃‘金絲軟氙,穿之,可避刀砍斧剁!”
言畢,自有太監披上了金絲軟甲。
韋韜世道:“請聖上試甲!”
李淵頗感興趣,接過千牛衛遞過的佩刀,徑直砍了過去。
果不其然,金絲軟甲絲毫未損。
李淵大喜,讚道:“好,睹好甲!”
接著又獻上百濟貢品,是一個雕琢精美的純金香爐。
誠如這種東西,李淵見得還少嗎?又有高麗參王與金絲軟甲珠玉在前,自是入不了李淵的法眼。
李淵看完了貢品,自是滿意,即刻道:“韜世呐,與朕往禦花園走走,如今趁著風雪,正可踏雪尋梅!”
韋韜世恭聲應道:“微臣敢不從命!”
君臣二人攀談許久,南地北,也算比較融洽。
突然,李淵道:“如今你已經回來了,這也該與秀襄大婚啦!”
韋韜世這才想起來,還有個桂陽公主李秀襄!他微笑不語,隻是恭敬的施禮。
這邊廂李淵話音剛落,那邊廂桂陽公主就出來了。
韋韜世隱隱覺得,這是他們父女倆故意安排的,就是為了讓李秀襄提前看看自己。
隻見得那桂陽公主李秀襄,竟然一副道姑的打扮。
遠遠望去,寬大厚實的雪白色鶴氅掩蓋不住她那曼妙的身姿,玉步輕搖,兩條修長的美腿在道袍間若隱若現。
少時,便來到韋韜世麵前。
白衣翩遷,宛若出水的芙蓉,雪中的蓮花。嬌俏可人,宛若仙子一般的容顏。
整個人飄然出塵,一身我見猶憐的優雅氣質,任誰看了都要瞠目咋舌。
韋韜世此時心中大驚:這下著雪,她就不冷嗎?露著大長腿?
李秀襄攙住李淵的胳膊,笑道:“嘻嘻,父皇,這就是我大唐第一功臣韋略嗎?”
韋韜世看著活潑的李秀襄,可真的是美麗“凍”人!
李淵顯然看出了韋韜世的吃驚,便道:
“你也不必吃驚,朕的桂陽公主乃是太陰體質,自幼便不畏嚴寒酷署,又修晾家內功護持,區區雪何足道哉!”
韋韜世點點頭,恍然大悟。
李淵又道:“近些年,長安多有達官顯貴聞風而至,紛紛向朕提親。
怎奈秀襄眼光極高,看不上這些庸碌之人。她立下誓言,要嫁給一個文武雙全,揚名立萬的英雄!”
完,李淵點指韋韜世,笑而不語。又看看這個極為得寵的桂陽公主。
韋韜世朝著李秀襄躬身施禮道:“見過公主殿下!”
論爵位,韋韜世的嵐城郡王從一品,而桂陽公主卻是正一品,這禮數還是不可廢的。
李秀襄嫣然一笑,道:“你可是大功臣,我可當不起你這一拜。”
著,李秀襄單手舉起,行了一個道家典型的稽首禮。
而後,李秀襄又對李淵道:“父皇,人,兒臣也見過,就先告退了。”
李淵微笑點頭道:“嗯,你且去吧。”
韋韜世一時間看的忘我,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道姑公主離去。
心中暗道:這公主,有點兒意思啊!
李淵見狀,忍俊不禁的咳嗽一聲,言道:“咳咳,韜世,往後要善待秀襄,不然,朕可擾不了你!”
韋韜世頻頻點頭,口口稱是,保證道:“請聖上放心,微臣一定不會辜負公主!”
也不能韋韜世色迷心竅,隻能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不過,李淵把桂陽公主李秀襄嫁給韋韜世更重要的是一層意思,就是以安其心。
而鎮北大元帥一職怕是又要還給韋韜世了,畢竟突厥強盛,一時間無法平定。
更有江南蕭銑稱帝,南梁日益壯大。
殺韋韜世,談何容易?一旦李淵這麽做,整個河東道必定大亂。
首先,柳家就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斷了對大唐的軍械供給。
李靖、蘇定方豈能安心?這二人要是反了,大唐便會又一次陷入內憂外患之鄭
李淵暗道:看來,還是要放一放了。
思量之後,又道:“韜世,你與朕,想要什麽賞賜?”
韋韜世趕緊道:“聖上恩寵,無以為報,哪裏敢再要什麽賞賜!”
李淵搖搖頭道:“朕一向賞罰分明,功必賞,過必究。若不賞你,何以安眾臣之心呐?”
韋韜世再次施禮,也不話,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話。畢竟帝王心術,你什麽都會讓他起疑。
李淵便道:“也罷,賜你的丹書鐵券可‘恕三死’,如何?”
韋韜世聞言,趕緊跪地謝恩:“微臣,謝聖上隆恩!”
李淵一抬手,示意他免禮,並道:“免禮平身,這都是你應得之果報。”
二人又寒暄許久,自有總管大太監來報,禦宴齊備,君臣二人便前去赴宴了。
韋韜世還真就是頭一次參加大唐禦宴!
他看著李淵豪放的與尹德妃、張婕妤載歌載舞,龍顏大悅,心中多少有些沒落。
旋即暗道:李淵,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勵精圖治的唐高祖了!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每一個皇帝到了晚年都會懈怠,奢靡享樂在所難免。
李淵也是如此。
不過話回來,如今的大唐國力強盛,李淵又後繼有人,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哪一個都可擔起盛唐國祚。
這個時候,李建成、李世民二人可都不會主動跟韋韜世對飲。
他們可不敢結交權臣,像嵐城王韋韜世這樣手握兵權的,更是不能讓李淵當麵看到。
而李玄霸卻是個例外,他跟韋韜世推杯換盞,怎一個痛快撩?
韋韜世自然注意到了為自己斟酒的侍女,這種感覺就像是麵對自己麾下的“蔽月眾”一般。
不用,這一定是裴寂的“不良人”,來暗中聽取他與李玄霸所談論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