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南梁蕭銑犯唐境
霹靂堂見長孫無逸被踢的捂著肚子來回打滾,紛紛抄家夥就招呼韋韜世。
這不是蚍蜉撼大樹嗎?
韋韜世僅在幾息之間,便將麵前的十餘人撂倒。
看得外甥女李似玉瞠目結舌,因為她用目光根本無法捕捉韋韜世的動作。
韋韜世雙臂環抱胸前,微微一笑,對長孫無逸道:“你子這記性,可不怎麽樣啊,要不然再折幾根肋骨漲漲記性?”
此情、此景、此語讓長孫無逸曆曆在目,感同身受!
這與十年前可謂驚饒相似!
“韋……韋……韋略!!”
長孫無逸可算想起來啦!
李似玉從背後摘下陌刀“棲霜浸雪”,探手一扯包裹好的綢緞,來到長孫無逸切近。
用刀指著長孫無逸道:“臭子,你竟敢直呼嵐城王名諱,活膩了嗎?
當今太子、秦王都不會如此,你此舉,是不是代表了比兩位貴人還要厲害啊?”
長孫無逸聞言,頻頻搖頭。
因為在這長安城敢持陌刀的姑娘,隻有一個,那就知道這可是聖上剛禦封的定襄縣主!
定襄縣主李似玉不但深受李淵的喜愛,背後又有秦王府、平陽公主府兩大後台撐腰!
這樣的勢力,那誰惹得起?
當然,如今的嵐城王韋韜世,他長孫無逸一樣惹不起!
韋韜世蹲下來,拍了拍長孫無逸的臉,道:“你,包括你們整個霹靂堂,看到與韋家一切有關之物,都要退避三舍!
否則,本王見一次打一次!
霹靂堂?就是個屁!告訴長孫無忌,不服氣可以到節府來找孤。
當然,爾等還可以去秦王府求助,甚至可以去禦史台告禦狀。
不過,且要看看秦王與禦史大夫向著誰?”
韋韜世從氣勢、語氣、眼神都是輕描淡寫一般,可這樣反倒加重了長孫無逸的恐懼福
長孫無逸指著韋韜世:“你……你……”緊接著,又是一聲鬼哭狼嚎:“啊……”
因為韋韜世剛剛掰斷了長孫無逸的手指。
韋韜世一臉嫌棄的道:“本王最煩誰指指點點的!”
長孫無逸惡狠狠的瞪著韋韜世,一句話也不敢吭了。
李似玉又補充道:“喲嗬?還敢盯著看呢?嵐城王也煩別壬眼。”
完,左右雙眼,各來上一拳,長孫無逸的兩個眼眶頓時浴血黑紫。
別看李似玉是個女流之輩,但也是自幼跟隨李秀寧習武多年,手上的力道可是不。
韋韜世見狀,稱讚李似玉道:“打的好!似玉,你且記住,隻要不鬧出人命,舅舅保你安然無恙!”
此時,隻見門外來了巡邏的武侯,正是霹靂堂弟子通風報信。
如今長孫無忌可是左武侯大將軍,麾下左武侯府正當值長安防務。
這名不知死的武侯旅帥道:“何權敢械鬥?給我綁了!”
韋韜世一閃身,就是一個大嘴巴,道:“孤乃嵐城王韋韜世,就是宰了長孫無逸,犯下人命官司,爾等也拿孤不得!”
這麽一點都不誇張,有丹書鐵券就是可以這麽為所欲為!
李似玉聞言,又從包袱請出瀝書鐵券,雙手捧著。
韋韜世厲聲喝道:“丹書鐵券在此,如見聖駕!”
周圍所有人紛紛下跪,連頭都不敢抬。
這拿著丹書鐵券到處炫耀的,這大唐十多個開國功臣之中,恐怕也就是韋韜世自己了吧?
韋韜世給李似玉一使眼色,而後大袖一甩,大搖大擺的走了,李似玉則緊隨其後。
剛出了坊門,就有韋府家丁匆匆而來,深施一禮之後道:
“王爺,宮裏來人,聖上詔您入宮議事!”
李似玉聞言道:“那舅舅先去,我去找德秀妗娘玩耍啦!”
韋韜世點點頭,笑道:“嗯,你可以帶你妗娘在長安各坊好好逛逛。”
如此,韋韜世便回府更衣,進宮麵聖去了。
禦書房中,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趙王李玄霸、齊王李元吉以及左右仆射裴寂、劉文靜都在。
門外太監高聲喊道:“嵐城王到!”
李淵聞言,道:“宣。”
韋韜世見聖駕,插手施禮:“微臣見過聖上。”
李淵道:“韜世來了,入座吧。裴監,你接著講。”
韋韜世朝眾人紛紛施禮,而後落座。
隻聽裴寂言道:“蕭銑稱帝於嶽陽,國號為梁,年號鳴鳳,設置百官,一如梁朝故製。
國境範圍東至九江,西至三峽,南至交趾,北至漢水,擁有精兵四十萬,雄踞南方。
如今已成我大唐繼突厥之後第二大禍患,還望聖上早發軍清剿!”
李世民此時道:“梁東平王闍提,已然攻下了開州,當務之急需一員上將前往,務必奪回失地,挫敵銳氣!”
李淵道:“朕本意讓河間王李孝恭前往,可已然派往河北道,現在怕是隻能嵐城王再辛苦一趟了。”
完,看向了韋韜世。
韋韜世還能什麽?這還能不去?
遂道:“臣,敢不從命,願往平賊!”
李淵點點頭道:“嗯,韜世若往,朕心甚安!”
而後接著道:“唉,這才剛剛平定徐圓朗奪回兗、徐二州。萬沒想到蕭賊擴張之快,煞是驚人!”
李建成道:“父皇,兒臣以為兗州多賢才,徐州又是富庶之地,故而還請嵐城王速速動兵。”
“臣等附議!”裴寂、李世民等一眾人齊聲附和道。
兗州是學術氛圍非常好的一處世族之地。
一般來在簇的世族,一部分是純正的學術派世族,一部分是在朝廷被排擠出來的功勳世族。
其的利益所在,其實來很簡單,就是要影響朝堂,僅此而已,作為地方世族,實力有限,無法與真正的強大世族對抗。
徐州,則是經濟大州,財貨才是世族們的最愛。
但由於靠近淮揚,所以越往南,世族的地域保守思想就越重,對地方的把持也越過分。
故而,蕭銑能立足,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跟這些富商巨賈的支持有關。
畢竟唐朝剛剛開國,賦稅很重,再加上當地官員苛捐雜稅,這些富商們的利益自然受到嚴重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