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遮雲飛衛
岑文昭肯定的答道:
“徐州刺史薛元敬、兵馬都督秦瓊、廣陵馮盎、朐山鄭家,以及所有不臣服大唐子之人!”
岑文昭可真敢,瞬間就把顏思魯擼成了“光杆司令”。
顏思魯仰麵大笑:
“哈哈哈哈,先生口若懸河,好一張利口啊!
這須臾之間就把老朽至於眾叛親離之地,孤立無援呐!
當真以為老朽老邁昏聵不成?
蕭銑野心昭昭,想要謀奪徐州,是也不是?”
顏思魯拍案而起,嗬斥岑文昭。
於此同時,埋伏的兵卒們紛紛手按兵刃,隻等顏思魯下令。
“使君,使君何出此言呐?”岑文昭被這氣勢震懾住了,慫了。
李元軌急忙勸解:“使君莫要動怒,此事從長計議嘛!”
顏思魯冷笑一聲:“哼哼,殿下還知道從長計議嗎?”
著,拿出書信摔在李元軌臉上。
李元軌就覺得不對勁,驚出一身冷汗,顫顫巍巍拿起書信,剛看了一眼,表情突變,驚愕萬分。
顏思魯盡收眼底,光看表情就知道了,不等李元軌解釋,大喝一聲:“來人,給本州拿下這二人!”
“倉朗朗……”刀劍出鞘之聲四起,瞬間就將李元軌、岑文昭圍了起來。
徐州府大獄前,李元軌、岑文昭披枷帶鎖被兵卒推搡著二人上了囚車。
顏思魯肅容而立,看著二人。
少時,兵卒前來稟報:“啟稟使君,罪犯已然押上囚車,請示下。”
“嗯,待本使觀之。”顏思魯邁步走向囚車前。
李元軌見顏思魯來,握住囚車的柵欄,央求道:“先生,先生救救本王,救救我吧!”
“哼哼,老朽焉敢救一個反賊?”顏思魯冷笑道。
李元軌聽後,大罵岑文昭:“岑文昭惡賊,本王有今日皆拜爾所賜!本王若能脫困,定然食爾肉,寢爾皮!”
岑文昭不屑的吐了一口痰:
“呸,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
脫困?無疑於癡人夢!虧你還是大唐的王公貴胄,竟然如此貪生怕死,真是貽笑大方呐!”
顏思魯才不想聽他們狗咬狗亂叫,即刻下令道:“來啊,將二饒嘴給本使堵上!”
兩方破布,堵兩張口。世界頓時安靜了。
囚車緩緩前行,出了馬行街,便是城門了。
顏思魯親自護送囚車到城門,要親眼看到囚車發往長安。
他遠遠的就看到一彪人馬在城門集結。來到近前才發現,為首一員將正是雲中飛衛宮毗羅。
宮毗羅身後眾人帶著煉銀祥雲麵具。
遮雲飛衛眾,白袍錦衣加身,打扮緊趁利落,各個手持雲刀,皆是七尺七寸的長刃,上繡雲紋,紋飾精美,奇利無比。
這些雲刀,乃柳家山莊特別打造,鍛造材質俱為上乘鋼鐵,乃遮雲眾標誌性兵齲
顏思魯打眼觀瞧,足有百人。
下意識就警惕起來,打馬來到宮毗羅麵前,問道:“飛衛將軍何故於此?曹無為將軍何在?”
宮毗羅笑了笑,朝顏思魯一拱手道:“哈哈,使君勿怪。曹將軍時方才與某切磋演武,有些疲乏,尚在歇息。
來啊,請曹將軍!”
完,人群分列左右,兩名遮雲眾用胳膊架著昏厥的曹無為走了出來。
顏思魯大驚,命手下兵卒接了過來。
而後,他即刻集結了城門守軍,大罵眾兵卒:“爾等是如何當值的?眼看著你們將軍被歹人挾持嗎?廢物,都是酒囊飯袋!”
眾兵卒哪裏敢應聲?
這也怪不得他們,隻怪遮雲眾氣場太強,誰也不敢動手搶回曹無為。
加之宮毗羅可是隻用了一個回合便拿下了曹無為,誰還敢觸他的黴頭?
宮毗羅聽著顏思魯指桑罵槐,不悅道:“使君,別盡耍嘴皮子了。某直了吧,岑文昭本將軍要帶走,交於左司主親自審問!”
“可岑文昭乃朝廷……要犯……”
顏思魯還沒完,就見宮毗羅一揮手,幾名遮雲眾就身形晃動去到了囚車前,月刀架住了押囚兵卒的脖子。
宮毗羅一咧嘴:
“嘿嘿,使君還是莫要顯官威,端甚架子啦!某也是奉命辦差,逼不得已呐!
您老人家多多包涵吧!再了,這可是遮雲眾頭一遭在大庭廣眾之下辦事,稍微給點兒顏麵吧!”
顏思魯氣的嘴唇亂顫,可也隻能啞口無言。
他可不想被那長而鋒利的月刀架住脖子。
宮毗羅晃動馬韁與顏思魯並轡而立,連連拱手:“多謝使君賞臉啊!哈哈。”
完又拍了拍顏思魯的肩膀,把顏思魯拍的直咳嗽。
少時,岑文昭被拽下囚車,被一名身材魁梧的遮雲眾抗在肩上。
宮毗羅見事成,高呼一聲:“雲散!”
調轉馬頭,帶領遮雲眾走了。
顏思魯見這一群冤家離去,隨即長舒一口氣,翻身下馬觀察曹無為的情況。
此時,曹無為反醒過來,迎接他的便是顏思魯劈頭蓋臉的大罵。
“徐州四傑?呸……爛虛名,爛虛名啊!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來來來,你與本州,你是如何當得這俊傑呀?
別以為你們曹家在徐州有些許勢力,本使就不敢罷黜你的校尉之職!告訴你,跑了朝廷要犯,那可是滔大罪…………”
徐州四傑乃顏師古、馮盎、鄭龍吟、曹無為;是段亮執掌徐州時予以冠名的。
顏師古、鄭龍吟倒是頗具真才實學。
馮盎也是文武雙全,堪當此名。
唯有曹無為,為土生土長的徐州人,祖上是曹參,家族龐大,人脈牽連甚廣。
白了就是徐州的黑惡勢力,基本沒有什麽本事。
而顏思魯提拔曹無為正是為了與馮、鄭兩家對抗,以達到製衡徐州各方勢力的目的。
曹無為跪在地上連連告罪,苦不堪言。任由顏思魯罵的狗血噴頭。
顏思魯也罵夠了,喘了又喘,平複了心情,這才道:
“李元軌與蕭銑勾結,密謀造反,你可給本使警醒些,務必安全押往長安,你可明白?”
曹無為猶如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請使君放心,末將一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