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韋家的香火延續
猛然間,韋韜世看到了梁謐與鄭龍舞二人同席,但被晾在了一旁,好像融不進諸美之鄭
韋韜世邁步來到了切近,往二人中間一坐,左擁右抱道:“孤親自為兩位美人斟酒,如何?”
“妾不敢勞武成公大駕!”鄭龍舞顯得很拘束。
梁謐就比較單純了,並沒有太在意禮數。
可她也不傻,見鄭龍舞如此,急忙放下酒杯,也是欠身施禮。
“哎呀,家宴嘛,大可不必如此,來來來,孤先幹為敬。”韋韜世率先飲下一杯。
漸漸的,韋韜世逗得兩個美人淺笑連連,最後漸漸的推杯換盞,不再拘束。
最後,韋韜世提議離開正堂,去鄭龍舞新修建的衝霄閣另開一席,其心之所想,自然逃不過某位夫饒法眼。
杜槿看在眼裏,朝眾美使了眼色,低聲道:“各位妹妹,今夜呐,誰都得不到夫君啦!”
“哼,我去把他拉回來!”唐鸞醉醺醺的道。
此話一出,場麵頗為尷尬。
眾美紛紛望著唐鸞,很明顯,唐鸞出了他們心中的幽怨。
“妹妹坐下,不可衝動。”杜槿拽住了呂雯。
接著道:“自從夫君歸家,在列的妹妹們可都與王爺纏綿恩愛過了。
唯獨她們二人,心翼翼不敢爭寵。
王爺也礙著麵子,怕得罪了諸位妹妹。今夜,就成全了她們罷,也彰顯我等姊妹胸襟大度。”
柳桃笑深以為然的道:
“不錯,這往後還需好生相待她們。
雖然她們尚未受封夫人,但依照夫君的脾性,那是遲早的事。過於生分的話,也讓王爺麵上無光不是?”
眾美聽罷,紛紛點頭,認為杜槿、柳桃笑所言在理。
唐鸞撅著嘴,哼了一聲:“哼,那任憑她們去罷。來,我再敬各位姐妹一杯!”著,再次請酒。
而韋韜世,自然是要來個兩全“騎”美。
韋韜世為了一龍戲二鳳,可謂使盡渾身解數,甜言蜜語,好生勸解,這才把兩個美人騙得大被同眠。
屋外風雪大作,屋內數個火盆熊熊燃燒,彷佛點燃了韋韜世的身心。
暖羅香帳,沉香木榻,嬌豔欲滴的胴體引入眼簾。
韋韜世穩了穩情緒,平複了心情,長舒一口氣,縱身一躍上了香榻。
秀色可餐,讓他再次亂了心神,索性拋棄了雜念,專心眼前美色。
華麗且沉淪的一夜!
這一夜,可謂顛鸞倒鳳,欲仙欲死,淋漓盡致,好不痛快。
清晨,大雪未息,洋洋灑灑。
長安城銀裝素裹,萬物皆白。韋韜世睜開眼,便看到自己被梁謐、鄭龍舞一人抱著一條胳膊。
他咧嘴傻笑之後,心翼翼起身,生怕吵醒了兩位可人兒。
這邊韋韜世剛起,兩人覺得懷裏一空,即刻相擁在了一起。
韋韜世也不叫侍女伺候了,自己穿好了衣服,而後看著榻上兩個尤物,再次露出笑容。
盤算著,日後要多多鼓勵這樣事情發生,爭取做到群芳爭豔的地步。
思量著,韋韜世便出了衝霄閣,美滋滋的踏著雪,哼著調往自己的寢宮而去。
少時,便來在寢宮門前,問鶯奴道:“王妃起了麽?”
鶯奴回道:“稟王爺,昨夜王妃與諸位夫人守歲,這才剛歇下。”
“哦,開門,聲點兒。”韋韜世囑咐道。
韋韜世進來之後,連連擺手讓鶯奴關門,門一關上,他輕輕掀開被角,就往被子裏鑽。
杜槿突然開口道:“回來了?”
“啊……是啊……回來啦!”韋韜世完,一把就抱住了杜槿。
杜槿背對韋韜世道:“嗬,王爺這尋花問柳的功夫不減當年呀!昨晚踏雪尋梅可還痛快?快跟妾,這兩全其美之法如何?”
韋韜世訕訕道:“嗨,這些作甚?”
杜槿這才轉過身來,推著韋韜世的臉的道:“王爺,妾有話。”
“哦!講吧。”韋韜世又道。
杜槿鄭重其事的道:“二郎,你可不能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你當知,諸位妹妹可都未有身孕,你若不親近她們,到時讓你的兩個新歡捷足先登,她們當作何感想?
沒有子嗣,妹妹們心裏不踏實。哪怕是個女兒,也能平複她們的幽怨。二郎當三思呀!”
韋韜世聽後,深以為然的道:“槿妹言之有理,你不提,孤還真是忽略了。”
杜槿接著道:“二郎日益權重,妾也明白你的女人也會隨著權力的上升而越來越多。
妾雖能妥善管理,但卻始終管不得她們的心,故而還需二郎多費些功夫,如此你才無後顧之憂。”
韋韜世聽進去了,也記在心中,旋即道:“請夫人放心,孤往後定會雨露均沾的。”
自從梁謐跟鄭龍舞共侍韋韜世的消息傳遍了後宮之後,諸妻便按耐不住了,紛紛表示不能容忍。
本來定好的一人一夜,可每當就寢的時候,就會有其他人潛入房內。
久而久之,各式各樣的組合讓韋韜世應接不暇,受用無窮。
群芳爭豔的美好夙願,就這樣實現了,這是韋韜世萬萬沒想到的。
整個春季,韋韜世幾乎都沒怎麽上朝,都沉溺在傳宗接代的任務之鄭
甚至出現了白日宣淫的情況,還好杜槿及時製止,不然傳揚出去,荒淫無度的罵名必然四起。
可不管如何,還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唐鸞、柳桃笑、金德秀三人順利懷孕,這讓韋韜世大喜過望。
最起碼,少了三個,自己不用那麽累了。
俗話否極泰來,韋韜世是開心了,可蕭銑進兵的消息隨之而來。
朝會之上,眾臣議論紛紛,子李淵臉色鐵青,本來年前才平定了漢中尚師徒。
李淵低頭看著蕭銑進兵的軍報,怒拍龍書案,不悅道:“諸位愛卿,禁聲!”
現在就等韋韜世上朝了。
少時,便又太監喊道:“嵐城王到。”
“參見陛下!”韋韜世恭敬施禮道。
李淵麵帶笑容,問道:“愛卿終於到了,對逆賊蕭銑一事,愛卿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