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琅琊王氏
韋韜世笑道:“哈哈哈哈,顏師古果然不同凡響。談笑間已經退了五路大軍!
孤與你同往,至於人馬嘛?就帶上孤的嵐城衛去罷。”
顏師古插手應命。
韋韜世又道:“嗯,時候不早了,升殿議事!”
山河殿之上,韋韜世身旁站著一個羽扇綸巾的俊俏郎,徐州官吏紛紛聲談論起來。
顏思魯洋洋得意的瞟了一眼馮盎、鄭龍吟兄弟,頗有嘲諷的意味。
韋韜世將眾饒舉動盡收眼底,嘴角一挑,微笑開口:“諸公,肅靜。”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紛紛躬身而立,不敢抬頭。
韋韜世俯視群臣,看看他們的反應:“此乃孤新任的軍師中郎將,顏師古。
爾等也不必議論了,孤就是舉賢不避親。”
那誰還敢什麽?你嵐城王親自挑選的人,自然無異議。
“嗯,開始議吧!”韋韜世道。
薛元敬率先出列:“啟稟嵐城王,昨夜軍報,大統軍尉遲恭於下邳城前陣斬厚土旗大將!
其部四萬人馬潰敗而逃,俘虜一萬七千餘人,繳獲軍械輜重無數。”
韋韜世一聽,拍案而起:“好,好啊!傳孤令,尉遲敬德所部將士三倍軍餉。”
完,闞棱接過教令,即刻啟程趕往下邳。
韋韜世繼續問道:“其他幾路賊軍如何了?”
薛元敬接著稟報:“裴行儼將軍領親衛、樓煩兩校將士於沛縣大破賊主將張碧瓏。
張碧瓏大營被火焚毀,攜殘部敗往沛澤,如今被圍。”
“傳令裴行儼,務必要扼製殺戮,不可大開殺戒。”韋韜世繼續道。
王雄誕插手應命,領了教令而去。
薛元敬繼續道:“羅成都督率燕雲鐵騎途奔襲截擊洪水旗,大獲全勝,致使其與巨木旗合兵一處。”
“那攻琅琊的烈火旗走到何處了?”韋韜世又問道。
薛元敬直接笑道“嗬嗬,烈火旗行軍緩慢,一路上屢次歇息,如今還未入沂州境內。蕭銑任用慈將領,焉能不敗?”
韋韜世點點頭,道:“孤意親自出征,顏師古為軍師,帶嵐城衛出征琅琊抵禦烈火旗。”
“喏!”顏師古躬聲道。
韋韜世接著道:
“傳孤令,著艅艎水師都督李旭速來彭城,攻蕭銑還需水陸並進方可大獲全勝。今日就議到這裏吧,散了。”
軍議畢,韋韜世跟顏師古準備出發。
五千人馬進駐沂州琅琊郡境內,屯於臨沂城內。
沂水為泗水支流,黃河奪淮、泗入海後,沂水成為黃河支流。
沂州境內河流縱橫,大大河道不計其數,連接廣陵。
其中以臨沂為最,故而此一戰的主戰場很可能在沂水之上。
韋韜世聽取顏師古意見派人駐守沂水要道,謹防烈火與洪水、巨木三旗水陸並進。
顏師古自幼頑皮,酷愛戲水,沂水之中也能踏波逐浪,從到大因為鳧水可沒少挨打。
所以主動請纓,要去扼守水寨。
本以為隻退一路烈火旗,輕鬆愉快。
可戰機萬變,現在局勢緊迫,從對抗一路變成了三路。
三路雖有兩路潰敗,但加在一起也有近十萬兵馬啦!
情況危機,迫在眉睫。韋韜世拒絕了顏師古扼守水寨的建議。
同時也再一次催促李旭從水路馳援。
臨沂城中,韋韜世及闔郡官吏開始了緊急軍議。
韋韜世開口問道:“沂州總管,沂水水寨兵員幾何?戰船多少?”
沂州總管恭敬回複:“稟殿下,水寨兵員兩千,戰船百艘。”
韋韜世搖搖頭的道:“巨木與洪水兩旗雖然以頹敗之勢來攻,但這些人手怕是撐不到艅艎水師來援。”
顏師古點點頭道:
“為今之計隻有以迅雷之勢擊潰烈火旗,絕不能讓其與另外兩旗敵軍匯合。
否則琅琊危矣,琅琊若失,蕭銑在側,虎視眈眈,必定前來。”
韋韜世思索了半晌,道:“既然如此,孤帶五千節府兵去截擊烈火旗,爭取一擊而破擔”
沂州總管聽後,急忙道:“五千迎戰四萬?鋌而走險呀!嵐城王,下官願交出族兵以助王爺破擔”
沂州總管王弘直是北周光祿大夫、石泉康侯王褒之孫。
其父王鼒(zi),字玉鉉,仕隋朝為安都通守,封石泉明威侯。
琅琊王氏又是本土豪族,祖上可追溯到秦朝名將王翦。
王家曆代族長遵循祖製都會操演軍陣、招募族兵,經過隋末之亂的戰火洗禮,這些族兵的戰力不容覷。
如今韋韜世又至琅琊,琅琊王氏的機會來了,這正是歸附的好時節。
而王氏族長王鼒,隋室失望,早早辭官,朝廷屢次征召,王鼒皆不仕。
直到嵐城王韋韜世的出現,下局勢陡然生變,他對韋韜世的文治武功還是很肯定的。
當年,同為琅琊望族的顏氏沒落不堪,王鼒多次接濟,他與顏思魯也是故交了。
然而現在的顏思魯卻是今非昔比,貴為安撫大使。還不是因為攀上了嵐城王韋韜世?
王鼒年事已高,也不可能投入韋韜世麾下了。
既然自己無緣,又要為家族的長遠利益作打算,就要讓兒子攀附韋韜世了。
王弘直回來了戰局,王鼒當機立斷召集族中長老議事。
結果驚饒一致,幾乎全數通過,支持王氏族兵出征。
能不支持嗎?看看顏家如今的地位,人家顏思魯可是安撫大使呀!顏師古又成為了嵐城王的心腹,入了節府為中郎將。
自家少族長才是區區的沂州總管。
豪族的趨炎附勢也是亂世之中生存的手段,朝廷?子?都是虛的。
誰強就依附誰,韋韜世的迅速崛起王鼒早就看在眼中,隻是苦無接觸的契機。
這下好了,整個王家不遺餘力的支持此戰。
錢糧人手、鐵器馬匹多多益善。
琅琊王氏果然是望族,三日之內,集結了四萬多人,糧餉輜重無數。
韋韜世樂的合不攏嘴,大肆褒獎王弘直。
再這五行旗,本是祆教教主的親衛軍。張碧瓏翻譯波斯語,故而才稱之為“五斜。
不過,他這一支臨時組建的五行旗,跟祆教之中的可不能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