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雄承淵歸降
雄承淵一時間糊塗了,不知所措。
再伸手一摸脖子,這才發現傷口很淺,隻是皮外傷。
劫後餘生的雄承淵狂喜大喊:“老子沒死,哈哈哈哈,老子沒死!”
“將軍,是王爺手下留情呐!”一個兵卒道。
“對啊!咱們應該跟隨王爺……”
“是啊,俺早就不想跟著蕭銑了,這軍餉都拖了多久了?”
“對,昏君,沒有好下場。”
………………
雄承淵大喝一聲:“都住嘴,眼裏還有我這個將軍嗎?”
這些兵卒們一愣,看著雄承淵。
雄承淵質問道:“爾等是誰投降的?”
“我!”
“屬下也了。”
“我也了。”
…………
雄承淵黑著臉,問道:“是不是都了?”
“是!我等皆言投降啦!”百餘人齊聲答道。
雄承淵轉怒為喜,言道:“得好!降了,降他娘的!”
此時,韋韜世翻身下馬,朝雄承淵走來,道:
“承淵,你欠張炎的,都還清了。
方才那一矛,你已經死過一次了,舊日恩怨也隨之消散。
如今,你重獲新生,又是響當當一條漢子!
孤誠邀承淵襄助,願將軍不計前嫌!”
完,韋韜世朝雄承淵躬身一禮。
“王爺,你……你不嫌雄承淵出身卑微?”
麵對堂堂的嵐城王,雄承淵顯然有些自卑。
他從未想過跟隨韋韜世,因為自己何德何能?能與韋韜世這等王爵共事?
更何況被以禮相待。
韋韜世誠懇的點點頭,道: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英雄莫問出處!承淵今日之舉,堪稱英雄,孤見英雄當麵,豈可交臂而失之?
如今孤正是用人之際,若得承淵,可謂雪中送炭呐!
若承淵不願,也絕不強求,請自便。”
雄承淵嘴唇上下顫抖,激動萬分,一時間不知所雲。
腦中頓時浮現出當你張炎的知遇之恩,又想了剛才韋韜世禮賢下士之舉,不由得心中一暖,黯然落淚。
旋即單膝跪地,道:“雄承淵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還請王爺應允一事!”
韋韜世如願得償,急忙攙扶雄承淵,道:“承淵請起,但凡孤可以做到,一定答應你!”
雄承淵再次下跪,道:“所求之事還望王爺率先應允,否則長跪不起。”
“好,孤答應你啦!快起來吧!”韋韜世再次攙扶雄承淵。
雄承淵這才開口道:“末將想要厚葬張炎將軍!”
“這……”韋韜世竟然猶豫了。
顏師古靜靜觀察著,就看看韋韜世會如何打算。
要知道,張炎是謀反之罪,罪不可赦,別厚葬,恐怕還要夷滅三族。
李淵跟滿朝文武可都看看著呢!
若是知道韋韜世因雄承淵這種無名卒,不顧大局,難免禦史台參奏本章如雨下。
韋韜世咬了咬牙,道:“好!承淵,你與眾位弟兄現在就去安葬張炎罷!”
此事之後,韋韜世厚待紫麵王雄闊海之子,在江湖中傳為美談。
韋韜世默默看著雄承淵與烈火旗兵卒抬起了張炎的屍體,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此事瞞不住的,一定會傳揚的盡人皆知,畢竟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著呢。
顏師古也覺得有些不值當,畢竟韋韜世麵對朝中很大的壓力。
他此時來到切近問道:“殿下,值得嗎?”
韋韜世堅信的點點頭,道:“值!”
顏師古又問:“此人與朝中非議,孰輕孰重……?”
“師古不必多言。若日後是師古,孤亦會如此!”韋韜世淡然笑道。
顏師古躬身一禮,他相信韋韜世,有這樣胸襟。
也相信自己,不會給韋韜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刻,顏師古願意傾心輔佐韋韜世了。
因為韋韜世麾下杜如晦、杜楚客、李靖、薛元敬這四大謀主大權在握,又與韋韜世感情深厚。
換而言之,韋韜世根本不需要年輕的顏師古。
顏師古會努力,努力得到韋韜世以及節府眾饒認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沂州水師大寨,秦瓊帶羅士信已然來接管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麽順利。
水寨的將士顯然是排斥他們,為首的校尉更是跋扈得很。
秦瓊與羅士信才剛上了戰船,隻聽得陣陣嘲諷:
“大都督千金貴體的跑來水寨受甚的罪啊!快回彭城歇著吧!”
羅士信一聽,火冒三丈,摘下背後大鐵槍,一抖手就是數朵槍花綻放,直攻這校尉而來。
這校尉從容不迫的躲過幾槍之後,繼續譏笑羅士信:“嘖嘖,用力不用意,張須陀沒叫過你用槍嗎?”
羅士信聽聞更是惱羞成怒,雙手攥緊了大槍,殺意已決,要將這校尉刺死。
秦瓊見狀,大呼道:“士信住手!莫要壞了大事!”
可為時已晚,槍式已成,覆水難收。
秦瓊雙目緊閉,不忍直視。
睜開眼時,旋即長舒一口氣濁氣,厲聲嗬斥:“滾回來!否則就不要跟著我啦!”
原來,這校尉還是有些手段的,羅士信的大槍隻是刺穿了他的頭盔而已。
這校尉已然躲過,此時正盯著羅士信不屑一鼓嘲笑呢。
“如此才像話嘛!八風舊將果然厲害,領教了。末將不才,也向將軍討教幾手!”
話音剛落,身旁的兵卒扔過來他的兵刃,是一柄長刃矛,
這校尉單手接過,拉開架勢,道:“請吧?”
秦瓊認識這矛,那正是長铩。
當年南陽侯伍雲召所統的長铩軍,亦是下卓絕的上兵!
但凡用長铩者,可“以千為一,一為千”。
雖然有成千把的“铩“,但每把無論鋒利度、重量、長度及薄厚都相同。
熟悉它的使用者無論拾起哪把“铩“皆可運用自如。
若能如臂指使的運用長铩,那用铩者的武學造詣絕不可等閑視之。
這校尉舞動長铩攻向羅士信,羅士信舉槍應戰,二人打在一處。
來來回回走了十幾回合,羅士信竟然隱隱要落於下風。
秦瓊見狀,一橫六通大寶槊而上,加入戰圈。
輕而易舉將二人分開,道:“士信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