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韋韜世,輔公佑
但見孫士漢一躍而出,猛烈一腳直奔心口,劉子翼頓時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輔公佑見狀,頓時起身,勃然大怒:
“放肆!嵐城王當麵,你竟然如此無禮,還不退下?!”
孫士漢見輔公佑大怒,訕訕而退。
“嵐城王,多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輔公佑拱手施禮。
韋韜世此時已然走到了輔公佑切近,將佩劍遞給輔公佑,語重心長的言道:
“哪有失禮一?有仇不報,絕非英雄所為。
孤若有絲毫不喜,妄稱英雄。
來來來,今日這英雄會上,便殺此謀兄之賊,以助酒興。陛下,動手!”
輔公佑聽後,立即接過佩劍,接著便是利劍出鞘,白虹掠過劉子翼,殺兄之仇得報。
韋韜世吩咐道:
“哈哈哈哈,殺得好呐!陛下快意恩仇,孤佩服得緊。
此時尊兄在之靈,想必也能瞑目了。來人,速速收拾幹淨。”
輔公佑將佩劍複還韋韜世,道:“再謝殿下之成全,致使朕大仇得報。”
收拾狼藉之後,眾人紛紛落座。
左遊仙再一次見識了韋韜世的手段。
如今不但不能把輔公弼的死算在韋韜世頭上,反而還要感謝韋韜世為輔公佑報了殺兄之仇。
左遊仙看了一眼韋韜世,暗道:
過不了多時,恐怕就要提及求親之事了,這韋略的手段果然異於常人。
又經過一陣推杯換盞,韋韜世與輔公佑暢談西楚霸王、東吳孫氏,頗為投機。
連輔公佑自己都覺得自己與韋韜世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沒想到事實恰恰相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韋韜世與輔公佑已經到相見恨晚的地步。
左遊仙看著心裏發慌,他可萬萬沒想到韋韜世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魅力。
遂暗暗言道:絕不能任由韋韜世施為了,且看我之手段。
看著二人聊的火熱,就差結拜了,左遊仙決定要化解一番。
左遊仙麵帶微笑道:“嵐城王,貧道仰慕威名已久,鬥膽請公對飲。”
韋韜世見這一笑,可謂如沐春風一般,親和力不言而喻,讓他無法拒絕。
“哈哈,孤得遇真人,三生有幸,來,滿飲此杯。”
二人剛飲下一杯,不等左遊仙繼續話。
顏師古又開口了:“人言:遊仙真人琴技無雙!
在下琴技粗淺,可否有幸與真人共同撫琴呢?”
左遊仙就知道韋韜世會有後招兒,即刻道:
“豈敢豈敢,世人皆知師古先生師出名門,乃陸老大人之高徒,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貧道那些雕蟲技,若是賣弄出來,豈不是貽笑大方嗎?”
韋韜世才不管左遊仙如何分,即刻吩咐道:
“來啊,準備沐浴焚香,讓二位獻上一曲。”
左遊仙一見,不禁歎了一口氣,就知道韋韜世會強行如此。
最讓他憤慨的是,輔公佑還在一旁擊節稱讚:
“哈哈哈,大善,今日能聞妙音,當浮一大白。”
完,輔公佑便自斟自飲起來。
在看左遊仙,一臉嫌棄的表情盯著輔公佑。
不多久,一切準備就緒。
顏師古已經開始了。
琴音嫋嫋,伴隨著唱和聲響起:
“滾滾烽煙,掩不住羽扇綸巾。
浩浩長江,衝不走談笑風雲。
金戈鐵馬,打不散如花美眷。
歲月風塵,帶不走正茂年華。
爾虞我詐,染不了靜氣清心。
英雄心,有誰知,寂寞深沉。
臨江看日月,帳內覽山河。
一心為主謀下,執長劍策馬揚鞭。”
不等左遊仙反應,還是輔公佑率先雀躍起來:
“哈哈哈哈,好啊!精彩絕倫。真人,你覺得如何啊?”
左遊仙不得不佩服韋韜世這個人了,他還真看不透眼前安排的一牽
“貧道之拙作,能得師古先生賞識,這可是莫大的造化。”左遊仙朝著顏師古拱手施禮道。
顏師古爽利大笑:“哈哈哈哈,能在音律上得到真饒讚譽,也不枉撫琴一場了。”
輔公佑急忙請酒,對二人道:“來來來,應同敬嵐城王一杯。”
長歌一曲,再次將氣氛推到了一個高潮,眾人再次開懷暢飲起來。
放下左遊仙的不解,單韋韜世的舉動。
其實,韋韜世還真是發自內心的想要結交輔公佑與左遊仙這樣的英雄人物。
並沒有打算爾虞我詐,暗中籌謀些什麽。
也正是發自內心的情懷,左遊仙才看不透韋韜世意欲何為?
終於,韋韜世還是向輔公佑提親了:
“陛下今番與孤會晤,自然是有正事的,想必這樁喜事,陛下不會忘記吧!”
輔公佑似醉非醉,咧嘴笑道:“哈哈,嵐城王人中龍鳳,女豈能相配呀?她又有何德何能讓嵐城王屈尊迎娶呢?”
韋韜世察言觀色,就知道輔公佑沒醉:
“嘿,陛下是不是覺得荊州四郡這份聘禮顯得薄了些呢?”
輔公佑頻頻擺手,連連搖頭:
“不不不,絕無此意,斷無此意呐!
女清嬋,刁蠻任性,無才無德,王若娶之,有弊無利。不妥,不妥呐!”
韋韜世見輔公佑用醉意掩麵,故意耍無賴,便笑了笑道:
“江西五郡五十七縣,孤隻要九江跟豫章二郡,其餘的盡數歸陛下所有,如何?”
輔公佑依舊佯裝醉態,再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笑道:
“既然嵐城王對女如此青睞,那是她的福分。
能嫁於嵐城王,也是宋國之幸,這門親事,乃賜良緣矣!”
左遊仙見輔公佑談笑間,又要回了江西三郡。
不禁佩服輔公佑,這尋常的外交使者洽談,挑選的都是巧言善辯的智士,也是憑借雄辯之言辭從而達成條件。
不成想,平時粗枝大葉,性如烈火的輔公佑也能談笑間促成眼前之事。
韋韜世一聽,喜道:“陛下果然痛快,來來來,今日不醉不歸。”
又是酣暢淋漓的對飲。
少時,輔公佑對韋韜世道:
“嵐城王,已然酒足飯飽,多謝款待。這多日未見女,不知她……”
韋韜世一笑,可巴不得輔公佑親自去跟輔清嬋這媒妁之言呢!
旋即言道:“唉,飲酒誤事,飲酒誤事呐!
陛下與公主多日不曾相見,理應早些父女重逢,是孤之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