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神木甲兵
施望欠口中念咒,手搖銅鈴,頃刻之間猛獸衝出,唐軍陣中自然也有百獸奔也推出。
施浪詔的真獸見到敵陣巨獸口吐火焰,鼻出黑煙,身搖銅鈴,張牙舞爪衝來,眾惡獸都不敢前進,而是奔回蠻洞,反將蠻兵衝倒無數。
韋韜世即刻下令驅兵大進,鼓角齊鳴,向前追殺,施望欠逃脫不得,死在亂軍之鄭
三江城於贈宗族們聽聞韋韜世有外神獸相助,便驚慌失措,放棄宮闕,翻山越嶺退走,韋韜世大軍占領了銀龍大殿。
次日,韋韜世正要分兵擒拿於贈,忽王雄誕來報道:“啟稟大王,於贈妻弟重黎沐,因為勸於贈歸降不從,他就將於贈和重黎靈以及宗族數百人全部擒來獻給大王。”
韋韜世聽報之後,看了看唐未濟、舍風二人。
唐未濟先開口道:“殿下,前番兩次,有長牙、多鋒二將擒下於贈相獻,殿下都深信不疑。
這今重黎沐又至,怕是詐降。再者,他與重黎靈同胞之情,焉能下手害姐?”
韋韜世立即喚闞棱、王雄誕來吩咐如此如此。
兩將受了計後,各領兩千精銳嵐城衛埋伏在兩廊。
韋韜世立即下令守門將領,將他們全部放了進來。
重黎沐領著蠻兵押解著於贈等數百人拜倒在殿下。
韋韜世不由分,大喝道:“來人,給孤將他們擒下!”
兩廊嵐城衛齊出,二人捉一人,盡數捆綁住了,刀斧加身。
韋韜世大笑道:“哈哈哈哈,蠻廝,量你這雕蟲技,如何能夠欺瞞得過孤?
你見兩次皆是蠻將擒你來降,孤不加害。你以為孤是真信他們,故而前來詐降!”
而後,喝令嵐城衛衛搜查全身,果然都暗藏利齲
韋韜世又一次問於贈道:“你上次言,若在銀龍殿中擒住了你,就會心服,你且看看這可是三江城、銀龍殿否?”
於贈不懼刀斧加頸,猛然起身道:“這……這次是我等自來送死,絕不是你之手段,本王心中還是不服……不服啊!”
韋韜世拍案而起,勃然大怒,怒指於贈道:“蠻子放肆!孤接連擒住你六次,你還是不服,要到何時肯服?
你以為你是三國的孟獲?你以為孤當真不敢殺你嗎?”
於贈見韋韜世當真怒了,便軟了下來:“還請平驅王息怒,若被平驅王第七次擒,獲必傾心歸服,誓不反叛。”
實則於贈此時已然心服,隻是不甘心在重黎靈麵前失敗而已,故而再行辯駁。
韋韜世歎了口氣:“唉,你的巢穴已破,孤還有什麽擔心的?”
下令闞棱再解開綁繩,再厲聲嗬斥道:“如果再次擒拿住,依舊不肯臣服,孤必屠盡你一族,不分老幼婦孺!”
於贈等抱頭鼠竄而去。
三江城內有敗殘蠻兵共有一千多人,大部分都帶傷,逃走途中正遇到蠻王於贈。
於贈收拾了敗兵後心中稍安,就和重黎沐商議:“如今,三江城銀龍殿已經被唐兵占據,我等現在要去何處安身?”
重黎沐道:“如今,唯有一國可以破唐。”
於贈急問道:“此乃何處?”
重黎沐道:“這裏往東南七百裏便是蒙巂詔。
蒙巂詔詔主雟輔首,身長丈二,從來不吃五穀糧食,以生蛇惡獸為飯,身上長滿鱗甲,刀箭不能近身。
他手下的軍士全都穿神木甲,這些神木生長在山澗之中,懸崖峭壁之上。
他們取來浸泡在油中,半年後才取出曬幹,然後曬幹後再浸泡,共經過十餘回,最後造成鎧甲。
這木甲穿在身上,渡江不沉,經水不濕,刀箭亦不能入,因此,這支精銳號稱:“神木甲軍”。
若大王能得其助,再戰韋韜世必定勢如破竹。”
於贈大喜,於是就去投奔蒙巂詔詔主雟輔首骨。
這蒙巂詔之中沒有房舍,全部住在石洞土穴鄭
於贈入洞後,再拜求告援助。
雟輔首道:“我盡起詔中之兵,替你報仇。”
於贈欣然拜謝。
於是雟輔首喚來兩洞元帥,一名叫做土雟安,一名叫做奚雟泥,起三萬蒙巂詔兵,皆穿神木甲,離開蒙巂詔朝東北方向殺去。
行到一條江邊,名叫桃花水,兩岸有桃樹,曆年落葉在水中,如果別國人飲用後都會死,隻有蒙巂詔人飲用後精神倍增。
雟輔首軍兵來到桃花渡口紮下營寨,等待唐軍。
卻韋韜世派蠻人哨探打聽於贈消息,回來報告:
“於贈請來了蒙巂詔主,帶領著三萬神木甲兵,現屯紮在桃花渡口。於贈又在各處聚集蠻兵,合力迎戰。”
韋韜世聽後領兵大進,直到桃花渡口。
隔岸望見蠻兵,又問起當地人,這桃葉剛剛落入水中,水不能飲用。
韋韜世退後五裏紮下營寨,留下尉遲恭守寨。
第二,蒙巂詔王領一彪神木甲兵渡過河來,金鼓大震,尉遲恭領兵迎戰。
神木甲兵卷地殺到,破軍羌騎用箭射到神木甲兵之上,都不能射透,全部落在地上,刀砍槍刺也不能入。
蒙巂詔兵都使用斬馬長刀與飛叉,破軍羌騎不能抵擋,全部敗退,蒙巂詔兵也不追趕。
尉遲恭即刻領兵殺回,趕到桃花渡口,隻看到蒙巂詔兵用神木甲兵渡水回去,中間有困乏的,將甲脫下放在水麵,就坐在上麵渡過。
尉遲恭急回大寨去稟報韋韜世,並細此事。
韋韜世叫舍呂去找當地百姓詢問。
舍呂聞訊完畢,返回報之:“大王,這南蠻中有一蒙巂詔,都有神木甲兵護身,急切難傷。
又有桃葉惡水,其國人飲用了反添精神,別國人飲用即死。如此蠻方,縱使全勝,又有什麽用處?不如班師早回。”
韋韜世笑道:“孤來到此處,是謂萬難!豈能輕易班師?孤明日便有平蠻之策,不必憂慮。”
於是命令裴行儼協助尉遲恭守衛營寨,不要輕易出擊。
次日,韋韜世讓舍呂帶路命,觀看地理。
山嶺險峻之處,車馬不能行進,韋韜世唯有步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