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勝
但聽阿契美蘭達道:“你以為我們會如此愚蠢不成?在長安誰不知道二位世子之才?文鬥自然也不校”
闞棱沒能如願,不由得一陣泄氣,甕聲道:“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還比什麽勁?”
明靜艾弗達勒麵帶微笑,道:“既然規矩是我們定的,那咱們就比試腳力如何?以山門前為限,誰先跑過去,誰便獲勝如何?”
闞棱一臉的不悅,道:“不成不成,容我等也商量一番。”
韋灃聽罷,淡然一笑,攔住他:“不用商量,本將軍親自上陣。”
韋縉雲、李慎相視而笑,隻有闞棱、王雄誕、薛仁貴不明所以,一頭霧水。
也怪不得他們迷惘,韋灃他親娘可是唐鸞,輕身功法可是有些門道的,韋灃如今可是盡得唐門輕功真傳!
比腳力不就是賽跑嘛,這不是撞槍口上了?
而阿契美蘭達也是有些本事,她自幼修持《大明尊日月經》中的輕身功法,自己鑽研改良出一套輕功,可謂登萍渡水,踏雪無痕。
正因為如此,才會提出比試腳力。
經過一係列的準備,韋灃跟阿契美蘭達二人紛紛卸甲而立,站在了光明頂門前,等待下令開跑。
終點站著闞棱、王雄誕與陽炎、皓月,也好見證雙方誰最先抵達。
中間則是韋縉雲跟明靜艾弗達勒,分左右兩邊而立。
一切就緒,但聽一聲:“一、二、三。”
韋灃跟阿契美蘭達運起了雙足之力,皆是奮起一躍,宛若雕翎離弦一般,飛身而跑。
一眨眼功夫,這場賽跑就結束了,可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那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韋灃拔得頭籌,阿契美蘭達惜敗。
可阿契美蘭達也不差,隻是惜敗於韋灃一步半。
也正因為如此,韋灃怕她逃脫,待阿契美蘭達停下,便即刻吩咐道:“動手,將阿契美蘭達綁了。”
二人早就問王雄誕借來了鐵鏈,將阿契美蘭達困了個結實。
這可急壞了陽炎皓月兩個丫頭,急匆匆向明靜艾弗達勒跑去。
明靜艾弗達勒見狀,也來到山門前,一臉不悅的嬌嗔道:“韋灃,你速速將人放了。”
韋灃雙目淩厲放光,絲毫沒有姑息的意思,惡狠狠瞪著明靜艾弗達勒道:
“哼,願賭服輸,何故出爾反爾?阿契美蘭達,放不得!”
這也是韋灃臨時決定的,隻要擒了阿契美蘭達,風雨雷電四部龍眾自然不攻自破。所以,阿契美蘭達必須拿下。
明靜艾弗達勒看著韋灃如此凶惡的看著自己,那雙眸子宛若利劍一般,看得她不寒而栗,心生恐懼。
遂也是大怒道:“你放不放?”
“不放,不但不放阿契美蘭達,而且連你也要遵守約定,馬上束手就擒!否則……”韋灃義正言辭的道。
明靜艾弗達勒傲然昂首,道:“否則如何?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此話一出,卻到了韋灃心中,畢竟他對明靜艾弗達勒心生愛慕,雖算不上無法自拔,但是若叫韋灃傷害她,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當下,韋灃收起凶狠嘴臉,再次恢複如常一般和煦道:“我自然舍不得傷害於你,可我麾下這戰將就不好了。”
明靜艾弗達勒何等聰明,就知道韋灃不忍心傷害自己,剛才那一問就把韋灃話套出來了。
即刻抽出了腰間波斯彎刀執於自己的脖頸咽喉,威脅道:
“哼,才不管你傷我與否,若是不從我之言,我便馬上死在你麵前。”完,嘴上帶著微笑。
韋灃見狀,不由犯了難,道:“不可如此,容我思量。”
“等不得你了。”
明靜艾弗達勒當機立斷,不給韋灃任何考慮的時間,話音剛落,刀鋒便割破了脖頸,滲出血跡。
“好好好,你快放下劍,我從了你啦。”韋灃見明靜艾弗達勒玩兒真的,不由得驚慌失措,大喊起來。
明靜艾弗達勒將刀拿離了一寸,依舊不肯放下,道:“那還不快快鬆了鐵鏈?”
闞棱諸人麵帶不悅,皆是皺眉看向韋灃,韋灃苦笑著點零頭。
這才鬆開了阿契美蘭達,阿契美蘭達也是滿臉得意,嘴裏“哼”了一聲,推開了闞棱、王雄誕,站回了明靜艾弗達勒身旁。
韋灃見這個勢頭想要留下明靜艾弗達勒等人恐怕不可能了,想著山下還有嵐城衛戍守,報著最後一試的態度依然想勸降明靜艾弗達勒。
他開口言道:“你們下不去光明頂的,不若跟我前去河南,由你服部將歸降如何?”
“癡人夢,別妄想了,你可知道我費了多少周折才有今?我們是反賊,你是大唐將軍,咱們勢如水火,不共戴。
你莫在聒噪,似你這等從出生便衣食無憂的公子哥兒,豈會知道下蒼生的疾苦?”
明靜艾弗達勒到最後,由平淡的語氣變為了歇斯底裏的嘶吼。
韋灃著實被明靜艾弗達勒噎的無法反駁,不由得僵在原地,嘴微微張開,想要再些什麽,旋即欲言又止。
明靜艾弗達勒再一次以命要挾,道:“你若不想看我死在你麵前,就放我等離去!”
“既如此,後會有期,他日疆場若見,絕不容情!”
韋灃依舊麵帶微笑著,隻不過那微笑顯得無比的悲愴。
韋灃下了光明頂,而與明靜艾弗達勒離別的話,也意味著揮劍斬情絲,從此與明靜艾弗達勒不再有瓜葛。
很顯然那“絕不容情”四個字,猶如利劍一般刺穿了明靜艾弗達勒內心柔弱的情福
她畢竟是女人,情感細膩的女人,望著韋灃離去的背影,她,淚如雨下。
這響徹山穀的哭泣傳入韋灃耳中,韋灃稍微駐足,心中頓時泛起波瀾,想著回頭望一眼,可他並沒有,而是走的更快了。
三峰山腳下韋灃集結部隊再次出發,依舊趕往襄城。
騎在馬上,韋灃心中此起彼伏,他覺得自己的心性又成長了不少。
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在世間立足,絕不能被感情左右,如明靜艾弗達勒以命相脅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