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脫險
情況危急,蟻多咬死象,韋灃很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別兵器不趁手,就是有他爹的丈二敗姑蘇,恐怕也無法突出重圍。
韋灃此時心中暗道:也罷,趁著還能跑,趕緊走。
想到此處,韋灃閃動身形,假意刺向雷淩,雷淩閃身躲過,再看韋灃拔腿就往門外跑。
雷淩見狀,氣的哇哇怪叫,他豈會想到堂堂的平驅世子竟然會臨陣逃跑?!
頓時厲聲喝道:“給我追,豎子安敢逃竄?”
話音剛落,百餘兵卒就躥出了署衙,跟隨雷淩直追韋灃。
本來署衙外狄仁傑等人帶著守軍剛跟門外值守的雷淩部卒對峙著,意欲衝入門去營救韋灃。
可突然閃過一個人影,口中喝道:“愣著幹嘛?動手!”
狄知遜反應最快,他就知道韋灃不會輕易遇害。
最先發號施令道:“保護使君,殺啊!”
一聲令下,襄城守軍各持兵刃就跟雷淩的親兵打在一處,狄知遜一晃手中長劍,身先士卒也是衝入敵陣。
李慎手持落英連弩,掩護狄知遜衝鋒。
霹靂堂兩個部將的腳程不如雷淩,任由雷淩帶著一隊兵卒追趕韋灃,他們則跟襄城守軍對陣。
畢竟一力降十會,這些常年行伍的將軍力大,這些尋常的兵卒豈是對手?
李慎見狀,掛起落英弩,提長槊也加入了戰圈。
由於李慎的加入,這才讓狄知遜覺得壓力減輕不少。
畢竟李慎可是師從李靖,《雲龍舞槍法》、《金湯鐵牢功》也是自幼修持,這兩名霹靂堂的副將絕非對手,霎時間戰鬥便平息了。
而那邊廂追逐依舊繼續。
韋灃跟雷淩且戰且走,依舊難舍難分,二人從夜裏戰到正午,葉縣城中百姓各個關門閉戶,街道之上人跡罕至。
所以韋灃不管如何跑,雷淩也能得知他的行蹤。
最終,雷淩帶著十餘人把韋灃團團圍住。
而韋灃也是精疲力竭,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實在跑不動。
雷淩亦是如此,待喘勻了氣,開口道:“賊,看你還往哪裏跑?你也別想著誰會來救你,老老實實棄劍受縛,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韋灃由於疲於奔命,身負重傷,再加上失血不少,此時也明白了,自己是再劫難逃。
心中暗道:這次是死定了,可死也要死的壯烈點兒不是?
思量間,仗劍而立,臉上慘然一笑道:“哈,廢話倒是不少。來啊,爾等一起上吧!”
雷淩一聲令下率領眾人群起而攻之,巨吳鉤惡狠狠的掠過,吳鉤刃挑開了韋灃的發髻。
韋灃見狀,心中惱火,一轉身,披頭散發猶如厲鬼一般衝向雷淩等人。
就在平驅世子堪堪廢命之時,忽聽身後高呼:“韋縉雲在此,休傷吾兄!”
緊接著又是一聲:“我乃薛仁貴,誰敢與我一戰?”
薛仁貴、韋縉雲到了。
韋灃聽聞,如釋重負。雙腳一軟,竟然倒了下去。
但見薛仁貴開弓,七星連珠雕翎羽破空而出,直擊雷淩親兵;
韋縉雲臂膀連抖三次,赫然是三枚飛錘流星趕月一般直擊圍住韋灃的三人。
結果顯而易見,雕翎箭跟流星錘例無虛發的擊斃了意欲下手圍殺韋灃的兵卒。
與此同時,韋縉雲手中流星錘撒手而飛,裹挾著罡風,劃破氣流直逼雷淩。
雷淩隻聽一聲悶響,接著腦中一陣空白,便應聲倒地。
剩下這些兵卒,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薛仁貴豈會放過他們?戰馬希律律長嘶一聲,畫戟所到之處亡魂即刻歸外。
薛仁貴、韋縉雲急忙翻身下馬來到韋灃切近。
韋縉雲將韋灃抱在懷裏,使勁搖晃,呼喊著:“大哥,大哥醒醒。”
薛仁貴見狀眉頭緊鎖,阻止道:“二世子不可,大世子渾身是傷,你這麽一晃,豈不是……”
韋灃渾身吃痛,被韋縉雲一晃果然醒了過來,虛弱的道:“我沒事兒。”
完,又昏了過去。
正在此時,闞棱、王雄誕也到了,一千嵐城衛各個麵帶愁容,生怕韋灃出什麽意外。
過了幾條街,見韋縉雲背著韋灃,薛仁貴牽著兩匹馬緩緩而行,旋即追了上來。
薛仁貴明情況以後,韋縉雲咬牙切齒的對王雄誕道:“十三叔,你速速馳援署衙,記得要留活口。”
韋灃多少緩過神了,吃力的昂起頭道:“不必了,格殺勿論。娘的,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當然不用留什麽活口,韋灃可不是什麽善茬。
往後他自然會吃一塹長一智,絕不會讓自己再次陷入這種險境。
眾人見韋灃還能罵娘,皆放下心來。
王雄誕插手應命,帶著人馬直奔署衙。
此時,雷淩也從死人堆裏爬了出來,腳步蹣跚的往城外走去。
由於韋縉雲、薛仁貴心係韋灃安危,也沒顧上確認雷淩是否死透了。
不過韋縉雲那一錘雖然不致命,但雷淩從此也癡癡傻傻,腦中忘卻了一切,猶如廢人無異。
而署衙這裏,基本也分出了勝負。
雷淩親兵雖然驍勇善戰,但再厲害難道可以以一當十不成?
在李慎的帶領下,最終把他們擊潰。
而雷淩的兩個副將拚死相抗李慎,猶如瘋了一般,還是殺了出去,搶過戰馬,就往城外逃竄。
可惜他時運不濟,碰上前來馳援的王雄誕。
王雄誕一見二人,心頭怒火中燒,手中流星錘華楞楞亂顫,一錘便砸在其中一個的頭頂靈,墜馬掙紮幾下,便死了過去。
另一個繼續逃竄,王雄誕窮追不舍,一心想要生擒活拿。
可眼看無望,王雄誕無奈,祭起碩大的流星錘,直奔後腦而去,一聲慘叫之後,旋即落馬。
塵埃落定,李慎妥善安置一牽
讓闞棱等人全城搜捕,不能放過任何跟漏網之魚,又派人將葉縣所有的醫者統統帶來為韋灃治傷。
眾人忙裏忙外伺候韋灃,不消幾,韋灃就恢複的差不多了。
這一,韋灃醒來斜靠在榻上,看著一堆郎中在眼前晃悠,不厭其煩。
“使君,請進藥。”一個年輕的郎中恭敬的端著藥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