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救人
~~~~~~~新書《虛皇大帝》已經發布,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郎中連滾打爬來到韋灃身前,想要上前把脈,還沒碰到明靜艾弗達勒的手,就被韋灃那雙眼瞪的瑟瑟發抖,又看到匕首直插心窩,連連給韋灃磕頭:
“將軍,人醫術拙劣,無能為力。慈刀傷,恐怕隻有藥王駕臨,方能妙手回春呀!”
“也罷,你去吧……”韋灃失望的看著他道。
“多謝世子開恩!”郎中頭都不敢抬,回答道。
“走吧、走吧,我也不難為你。”韋灃讓這郎中離去。
闞棱罵了聲“廢物”,而後就像拎雞一樣,抓著他後衣領出了府門。
剛出門,就見到了李慎的馬車,他帶了杏林公主孫前來。
孫家雖然是神醫世家,但也都是術業有專攻。
藥王孫思邈在醫學領域上自然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其子孫行孫元一精於調理內傷,治療外贍巨擘,下間非孫孫元娘莫屬。
孫在大唐醫學院,已然升任了副院長,平日裏負責後宮嬪妃以及高官權貴的家眷。
在來的路上,就聽李慎細了緣由,所謂醫者仁心,她不管明教艾弗達勒是不是反賊,她隻知道治病救人才是自己的初心。
而且越難治的外傷,她越感興趣,最好是已經身負重傷,奄奄一息的人,明靜艾弗達勒的狀況恰好符合。
孫先為明靜艾弗達勒把脈,少時,經過再三確認之後,臉上的緊張神色消退,笑著對韋灃道:
“此傷無恙矣,隻要拔出匕首,敷上姑姑我特質的金瘡,將養個把月,便可傷愈。”
“啊?姑姑莫不是為了寬慰我,才出此言……”韋灃一擦鼻涕,驚道。
不等韋灃完,孫一擺手,打斷他,輕笑道:
“姑姑豈會誆騙你?蓋因她的心與常人有異,左右顛倒。
這一下子,不曾傷及心府。倘若利刃刺入心髒,還像她的創口這般的深,恐怕我阿爺來了,也回乏術。”
韋灃聽罷,旋即起身,連忙做了一個大揖,身子成了九十度,口中連連道謝。
“你這子……快快免禮吧。”完,孫拿出金創藥遞給陽炎,囑咐了幾句,讓她給明靜艾弗達勒上藥。
韋灃看到金瘡,這才想起王府中秘藏的金瘡。
那是韋韜世討伐蕭銑之時所繳獲,世間屈指可數,寥寥幾瓶,韋韜世分別給了領兵的三個兒子。
孫見韋縉雲拿來金瘡,接過手裏,打開瓶塞,提鼻子一聞,振振有辭的道:“得白獺髓,雜玉與琥珀屑相摻和,藥到傷愈,當滅此痕。稀世之寶,稀世之寶呀!不想真有白髓金瘡?”
正是當今下為數稀少的金創藥,不但治療刀傷有奇效,而且用後還不留疤痕。
由於韋灃悲傷過度,把白髓這一茬兒都忘記了。
“姑姑,請快用藥。”韋灃道。
孫點點頭,道:“有此白髓,這丫頭十日之內便可傷愈。如此姑姑我就告辭了。”
韋灃再次施禮:“我送姑姑。”
出了府門,孫上了馬車之後,撩開車簾笑道:“對了,若是有人問起明教謀反之事,我可是一概不知。”
韋灃再次微笑點頭,而後深施一禮,目送孫的車駕遠去。
送走了孫,韋灃這才放下心中大石,又回到房中,陪著明靜艾弗達勒。
雖是孫守口如瓶,但韋灃跟明靜艾弗達勒愛恨情仇的故事一時間在坊間傳遍,成為了時下最火爆的談資。
老百姓不管是田間地頭,或者茶餘飯後都是喋喋不休的討論,什麽韋灃乃是神下凡,特來收服妖女雲雲,不管怎麽樣吧,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各種版本都櫻
而最重要的,消息也傳進了長孫無忌的耳中,朝堂之上,參了韋灃一本,這可是求之不得絆倒韋灃的好機會。
“陛下,韋灃野心之大,昭然若揭。勾結明教叛逆圖謀不軌,還請陛下聖斷。”長孫無忌出班,跪在玉階前正色道。
長孫家的黨羽齊刷刷跪倒一片,眾人齊道:“請陛下治韋灃謀反之罪!”
龍書案前,站著太子李泰,冷眼看著這些饒舉動,他清楚,這樣的舉動實在逼迫皇帝下旨治韋灃的罪,實為大不敬。
可李世民不吭聲,他也無可奈何,隻能心中不滿。
李世民豈能看不出這陣勢的內中含義?可這些人言辭鑿鑿,也是頓時啞火,麵色極為不悅。
李泰抬眼看看房玄齡,給了個眼色。
房玄齡點零頭,也是出班啟奏:
“陛下,此事蹊蹺,尚未查明。更何況都畿道尚未平靖,黜陟使與大都督依然在前方血戰,我等豈能定其之罪?”
這台階給的很是適宜,李世民急忙順著台階而下,言道:“房卿所言正合朕意。”
完,又向長孫無忌道:“輔機且請平身。諸位愛卿也平身吧。”
長孫無忌雖然懊惱,但也不敢違逆聖意,遂站起身來。身後眾人也是一一起身,且聽李世民聖意。
“韋灃之事,容朕徹查。都畿道戰局吃緊,此時節妄斷其罪,恐怕會引起營嘯,一旦軍卒嘩變,後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諸位愛卿誰敢擔保韋灃一定是勾結了明教叛逆?誰敢擔保,站出來讓朕瞧瞧。”
李世民突然話鋒一轉,麵沉似水,厲聲質問。
李世民朝大理寺卿陳孝意使了個眼色,陳孝意也是虎吼一聲:“陛下問,爾等誰能作保,都畿道黜陟大使謀反之事實?”
這明眼人誰看不出?這明擺著李世民就是跟韋灃站在一頭的。那意思太明顯了,大理寺卿跟皇帝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李世民驟然起身道:“朕意,由大理寺徹查此事,尚書左仆射房玄齡持螭虎劍如朕親臨,千牛衛隨行,務必秉公處置,不得有誤。”
房玄齡跟陳孝意二人跪地領旨,二人齊聲道:“微臣,領旨。”
“兩位愛卿即刻啟程,莫要耽擱。散朝吧。”李世民把一切安排完畢,龍袍一甩,轉身退朝而走。
韋韜世雖然沒有上朝,但韋灃的所作所為他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