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公輸概要
王府之內,韋韜世與唐鸞夫婦二人對麵而坐。
如今的唐鸞也是出落的更加美豔可愛,身材巧玲瓏,脫衣顯肉,穿衣顯瘦,除了矮了一些,別的地方也算無可挑剔。
“鸞,你看孤都求你多時了,就借了吧?再了,司徒高臨不是把霹靂大扶胥的圖紙送過來了嗎?”韋韜世很少低聲下氣的話。
唐睽唐鸞蕙質蘭心,看過圖紙之後便熟記於心,可她埋怨韋韜世多日不曾與自己恩愛,便想逗一逗他。
於是,便不耐煩的道:“哼,你且還於他便是,妾身不看啦!”
著,將圖紙塞到韋韜世手裏。
韋韜世一臉茫然,拿著圖紙不知所措。眉頭緊鎖,來回踱步。
要知道,拿一本書換取一個饒心,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司徒高臨若得《公輸概要》,定然對韋韜世感激不盡,從而死心塌地。
唐鸞看到韋韜世如此為難,不忍心了,旋即道:“哎呀!瓜娃子不要如此愁眉苦臉了,我問過阿爹了,他他要見見這個司徒高臨。”
韋韜世激動問道:“此話當真?”
“妾身不敢欺瞞平驅王殿下,句句屬實。”唐鸞打趣道。
“好!好啊!哈哈,今夜孤便在你這裏就寢了。”韋韜世笑道。
多日後,韋韜世誠邀嶽父唐門離火宮長老唐離過府。
由於唐鸞是平驅王妃,唐離如今在唐門九宮之內地位僅次於堡主唐乾,加之軍械局一應事務,更是主掌唐門的機關研發。
二人坐定之後,相互問候。隻等司徒高臨到來。
韋韜世注意到了,唐老頭身旁的唐孤,也就是唐鸞的弟弟。
捧著一個盒子,上麵蓋著紅布,想必內正是《公輸概要》。
時間不長,司徒高臨來了。由大管事韋菲薇頭前引路,來至花苑水榭。
唐離正在觀魚,一抬頭便看到了司徒高臨。
遠遠望去,這年輕人衣著得體,氣質不凡。步履穩健,絲毫不顯輕浮,並沒有那種紈絝之氣。
來至近前,唐離細細觀瞧。
這司徒高臨身材挺拔,劍眉明目,眉宇之間一股正氣,麵帶和煦的微笑,彰顯著自信。
“司徒高臨拜見平驅王。”司徒高臨躬身下拜。
韋韜世示意他起身:“免禮,今日在家中,就不必俗套了。”
韋韜世怕他緊張,所以想緩解一下,別稍候跟唐老頭對峙出了差池。
“高臨啊!孤為你引薦一番。此位老大人便是唐門離火長老;這一位,乃其公子唐孤。”韋韜世介紹道。
司徒高臨先拜唐離:“見過唐公,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屬三生有幸。請受高臨一拜!”
隨後又見唐孤:“在下司徒高臨,見過公子。”
唐孤抱著木盒,無法動彈,隻是禮貌性的一欠身。
再次落座,自有美婢烹茶溫酒,以待諸人。
唐離品了一口香茗,樂嗬嗬的開口:“司徒先生高才,老夫有所耳聞。這文武二曲得到魁首乃為不世之才,得之頗為不易。
故老夫也不贅言,若要《公輸概要》,且看先生之才啦!”
完,唐孤將手中木盒放置桌案,掀開紅布,赫然是個做工精美的檀木匣。
韋韜世看了看這盒子,覺得不太正常,以唐離的脾性,絕不會如此輕易地就交出《公輸概要》。
司徒高臨雙眼放光,盯著木匣,問道:“敢問唐公,這《公輸概要》可在其中?”
唐離頻頻點頭,而後言道:“正是。老夫也不瞞你,此乃老夫親手所製‘九宮飛星匣’,自是有些雕蟲技在其鄭
嗬嗬,若開啟此匣,老夫不但授你《公輸概要》,還會將公輸家機關術傳授於你。”
韋韜世聽後,直拍腦門,心中暗道:就知道沒有這麽簡單!這個破匣子恐怕是故意刁難所做。既然是故意的,恐怕司徒高臨是難了。
司徒高臨可不這麽認為,他萬分激動的道:“唐公,可莫要食言而肥呐!”
唐孤聽罷,微怒道:“司徒兄,家父豈會出爾反爾?若有真才實學,那便請吧!”
司徒高臨不再贅言,捧起“玲瓏九竅匣”之後,細細觀察。
良久,他終於動手了。
過程中,司徒高臨時而凝眉苦思,時而頻頻點頭,時而嘖嘖稱奇,時而扼腕長歎。
韋韜世看著司徒高臨的表現,不由得為他緊張起來,他真的能成功嗎?
打開玲瓏匣,司徒高臨便可繼續追尋機關術的至高境界,乃至成為一代巨匠。
可倘若失敗了,這對於司徒高臨可能是比較沉重的打擊。
或一蹶不振,從此消沉一生;亦或奮發圖強,繼續精研機關術。
韋韜世對此不得而知,他隻知道,若是司徒高臨失敗了,意識低迷,那軍械局豈不是後繼無人?
一個失敗者,又如何有自信操持軍械局這麽大一個攤子?
軍械局對於韋韜世來,對以後大唐的幫助可謂巨大。思量間,韋韜世看向老嶽父唐離。
唐離則是笑而不語,一邊品茶,一邊聊有興趣的看著司徒高臨擺弄匣子,嘴角一直帶著自信的笑容。
韋韜世坐不住了,對黃老頭道:“嶽父大人,借一步講話。”
唐離朝唐孤點零頭,那意思是看著點司徒高臨。而後,跟著韋韜世出了水榭。
“韜世,你是不是認為老夫有意刁難?”唐離徑直問道。
韋韜世沒想到老頭兒這麽直接,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好點零頭。
唐離看了看上的金雕,又指了指嬉戲蒼猊道:“此間鷹犬皆上品否?”
“然也。就連這苑中一草一木,一花一石皆為品上之品。”韋韜世答道。
唐離侃侃而談,像是教導韋韜世一般:
“既然皆上品,何況人乎?韜世身居高位,所用之人、物,皆得上品。物乃品上之品,人自然也要人上之人!老夫知你愛司徒之才,可他若打不開匣子,如何敢稱之人上人?”
韋韜世聽後,恍然大悟。原來這老頭並非愛惜自己那本書,而是要替自己考校人才,可謂用心良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