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童掌柜,死!
洛靈雲這下終於是恢復了行動力,從腰間摸出幾枚毒針,直接脫手飛射向衝過來的幾個黑衣人,毒針輕而易舉的就飛射進入幾個黑衣人的體內,他們瞬間就在洛靈雲的面前化作黑色的煙霧消失不見。
「小姐,小姐。」夢裡,洛靈雲聽到了春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響,隨即便從夢中驚坐起,春柳站在床邊,心疼的看著洛靈云:「小姐,你怎麼了?一直在叫著外公,還出了冷汗,做噩夢了嗎?」
「嗯。」洛靈雲回神,抿唇點了點頭,一個夢夢到一次就罷了,出現第二次就不正常了,而且還這麼的真實,與平日里做的任何夢都不一樣,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抬頭看了眼外邊的天色,天竟然已經亮了,昨日從母親那裡回來了之後,她就因為有些累便睡了。沒想到竟然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上午,而且她中間就做了這麼一個簡短的夢,感覺時間過的真得很快。
「小姐,你昨天讓玖羽抓的老鼠已經抓來了,就裝在小姐梳妝台上空著的盒子里,應該是沒有被悶死吧。」其實春柳挺好奇自家小姐要用老鼠做什麼的。
「好,給我梳洗,我要試試昨天買的藥粉。」洛靈雲所說的藥粉自然就是芥果粉了,老鼠的身體與人不一樣,人服用一些帶輕微毒素的藥材之後,可能會成為慢性的毒藥殘留在體內,但是老鼠碰了毒,是立馬能夠見效的。
梳洗過後,洛靈雲拿出昨日買的芥果粉,然後打開了裝老鼠的梳妝盒,以最快的速度把老鼠給抓了出來,避免老鼠會直接逃跑。
對於洛靈雲驚人的手速,春柳瞪大了眼睛,隨後問了句:「小姐,你現在是不怕老鼠了嗎?」以前的洛靈雲別說老鼠了,見到小蟲子都是怕的,若是春柳知道現如今的這個小姐不但不怕老鼠蛇蟲了,而且還敢徒手抓任何的毒蟲,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老鼠有什麼好怕的!給我倒些熱水過來。」洛靈雲臉色淡定。
春柳被洛靈雲的回答嚇得陡然一驚,但還是很快的平靜了自己的情緒,聽話的給洛靈雲弄來了熱水,洛靈雲在熱水裡摻入了一些的芥果粉,緊接著,直接面無表情的捏住老鼠的脖子硬灌進去。
春柳看的渾身一顫,聽著老鼠的叫聲感覺渾身發毛,小姐竟然做這種事連眼睛都不眨,越來越不像過去的她了,春柳真的是有些懷疑,自家小姐是不是被掉包了。
「吱吱吱。」老鼠在洛靈雲的手中垂死掙扎著,似乎極為的不適,在給老鼠灌了葯之後,洛靈雲便鬆開了老鼠的脖子,換個位置繼續鉗制著,是為了避免自己把這隻老鼠給掐死了。
不出片刻,老鼠便在洛靈雲的手中停止了掙扎,緊接著吐出來了白沫,徹底斷了氣。
看老鼠一動不動,春柳看了老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它是死了嗎?」
「對,這芥果粉有毒!」洛靈雲點頭,又繼續的說道:「你現在隨我出府,去一趟我們昨日抓藥的藥鋪。」洛靈雲要找掌柜的問清楚,芥果粉是從那裡收購過來的藥材,這個線索至關重要,說不定她能夠從中得到什麼訊息。
「小姐,該不會夫人之前吃的葯,都有毒吧。」春柳瞪大眼睛。
「可以這麼說,我懷疑送芥果粉去藥鋪的商販,與給母親開藥方的人是有聯繫的,這些人一般與藥鋪有著長久性的聯繫。」只要知道了芥果粉是誰送的藥材,洛靈雲便會有頭緒。
是誰要加害母親,目的又是什麼,總之這一切絕對不可能是偶然那麼簡單。
「小姐,奴婢挺好奇的,你怎麼突然對藥材這麼了解了,輕易的就能夠知道藥材有毒沒毒。」春柳終於還是憋不住了,明明以前小姐不是這樣的啊。
「在舒王府的時候,看了一些與醫術有關的書,記下來了一些東西。」洛靈雲自然不可能說實話,要說自己不是原本的洛靈雲,是穿越的。
還不知道春柳會不會把她當傻子,而且這種事,洛靈雲也不打算說,就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呀。」春柳打消了依據,她就說嘛,小姐怎麼突然對藥材和毒這麼多了解了。
兩人準備了一番之後便出了門,玖羽自然還是在暗中尾隨保護著。
還沒有到那間藥鋪的門口,洛靈雲便看到藥鋪外圍滿了人,議論紛紛,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為何,洛靈雲的內心總有一種不好預感。
走近了之後,洛靈雲才聽清楚那些百姓在說什麼。
「真的是可憐啊,過幾日便是自己兒子滿月宴,現在竟然直接死在了這裡。」
「可不是嘛,他夫人一早上知道了消息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誰下的狠手,竟然連童掌柜這麼好的人都殺。」
聽到掌柜二字,洛靈雲臉色一凝,莫非是……
她擠進人群之中,果真看到地上一具屍體,被白布蓋著,但是從露出的衣角顏色來看,是昨日的掌柜無疑了,怎麼這麼巧。
「都讓開,齊大人來了。」人群之中一男子厲喝了一聲,原本把店鋪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瞬間讓出一條路來。
落錦城也有衙門,而管理落錦城的就是齊大人。
此人比較的跋扈,只不過對待命案還是很認真的。
他年紀大概四十多歲,留著八字鬍,進來藥鋪門口之後,只看了眼屍體,直接就對著身後府衙的人揮了揮手,「帶走帶走!」
「等等!」因為屍體被蓋著,且齊大人直接就要帶走,洛靈雲還不知道童掌柜的死因,童掌柜的死絕非巧合,她怕這些人帶走了童掌柜屍體后,只會草草了事,不會深查。
洛靈雲會醫毒,但前世有一法醫朋友,對於驗屍她略懂一些,她知道,童掌柜身上是最好的突破點。
「哪來的丫頭片子?」對於洛靈雲的阻攔,齊大人有些不悅,在落錦城,還從未有人敢頂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