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憑什麼幫你?
八個月之後,她平平安安的生下了洛冰婉,不得已讓洛冰婉冠了洛家的姓,雖然心有不甘,卻又毫無反抗之力。
不過洛平川在把她娶進門之後,倒也沒有維持太久的興趣,再加上俞姨娘整日的糾纏,洛平川,便對俞姨娘寵愛有加,漸漸的就冷落了張姨娘,但對於張姨娘本身來說,這卻是一件好事。
洛平川不是一個好父親,也不是一個好丈夫,或許真的是應了天譴,註定讓他此生無子。
……
洛平川簡單的把十幾年前的事情告訴洛靈雲,盡量的把自己的罪惡感減到最小,還故作一副自己很後悔這種行為的表情,卻不知這件事,洛靈雲早就已經知曉的一清二楚了。
他現在再提起這些,倒是有些顯得欲蓋彌彰了。
「原來如此啊。」洛靈雲感嘆了一聲,並沒有多言,因為她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洛平川內心是很慌的,自然也是怕她說太多。
而對於洛靈雲來說,有的事情只要留在自己的心裡,自己知曉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說出來。
「為父被人拿這件事威脅,不得已才只能來求助於你,不知你能不能拿給為父兩千兩黃金救救急?」洛平川,也算是極為不客氣了,兩千兩黃金不是小數目,他說的不是借,而是拿,似乎感覺洛靈雲給自己兩千兩黃金是天經地義。
但是結果自然是不盡人意,洛靈雲就像有錢也不會拿去救洛蘭,她輕笑了一聲:「父親這兩千兩黃金實在太多,女兒怕是拿不出手。」
「這怎麼可能呢?」洛平川神色愕然,:「雲兒,你若是還怨恨你大姐,之後為父帶她親自上門給你道歉,眼下還是救人要緊,不然毀的便是洛家的名聲啊,你也是我的女兒定然知道此事的影響非同一般。」
洛靈雲竟然拒絕給自己兩千兩黃金,這著實出乎洛平川的意料,他完全沒想到洛靈雲會拒絕的如此乾脆,便只能拿出洛靈雲也是洛家女兒的身份來提醒她。
「父親說的自然沒錯我的確是洛家的女兒,只不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更何況大姐之前對女兒多次加害女兒斷沒有原因,為了她而白白丟了兩千兩黃金。」洛靈雲揚首挺胸。
說話語氣絲毫不拐彎抹角,更直接的拒絕了洛平川,還把原因說得一清二楚。眼神也變得凌厲,完全不像以前在洛平川眼裡那個膽小的洛靈雲。
「你!」洛平川內心頓時有了情緒,正欲發作,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便忍了下去:「雲兒,就當爹借你的行不行?之後會歸還!」
「恕難從命!」洛靈雲也懶得再繼續說什麼了,語氣冰冷的回了一句,隨後便對暗地裡的玖羽喚了一聲:「玖羽,送客!」
這種先給洛平川希望,然後再狠狠的摔碎那一絲渺茫希望的做法,洛靈雲感覺大快人心,雖然這個做法的確是有些不道德。
面子是互相給的,尊嚴也是互相給的,正所謂付出多少得到多少,渣爹只懂得索取,不懂得回報,就應該料到總有一天會翻船。
「洛尚書,請吧!」玖羽面無表情的出現在洛平川的身後,對洛平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雲兒,你當真不幫我?別忘了你娘還在洛府!」洛平川終究是忍不下去了,但也沒有立刻抬步離開,神色開始變得有些猙獰,一雙圓小的眼睛,正壓抑著熊熊怒火。
「父親大可以試試對母親動手!到時候別說陞官了,怕是你連這尚書之位都難以保住!父親看看你現如今的這副表情,這是真的要與女兒撕破臉嗎?就為了大姐?」洛靈雲唇角依舊掛著淡定自如的笑容。
洛靈雲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只怪洛平川自己沒有把後路給鋪好,是他自己一步步把自己給逼到了,現如今這個位置,怪不得任何人。
「雲兒!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洛平川看著洛靈雲唇角的那抹溫和笑容,內心卻有些發顫,這個女兒已經完全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女兒了。
「父親現在問這些會不會太晚了一些父親想要救大姐,就不怕救的是一條毒蛇嗎?父親感覺現如今洛府的四個女兒里,還有誰是與父親您一條心的?」洛靈雲依舊笑著說道。
洛平川臉色煞白,後退了一步,彷彿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晃了晃神,片刻之後,突然喃喃自語的說道:「婉兒,婉兒是與我一條心的,她比你聽話!」
但是說完之後,他又不確信這個答案到底準不準確。
緊接著又說道:「不,靈越,靈越最纏我,她最聽我話。」
「靈越?」洛靈雲唇角勾起:「不知靈越現如今可還在洛府?父親還能想到靈越?她一直被父親冷落,獨自一人守在馮姨娘的靈前,天氣寒冷,衣著單薄,食不果腹,吃發霉的饅頭,父親感覺現如今靈越還好好的活著么?還會像過去那般纏著你么?」
「……」洛平川瞬間感覺自己無話可說,也瞬間沒有了來舒王府之前的神采奕奕,整個人瞬間焉了,神情恍惚,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玖羽,本王妃乏了,送洛尚書出府,還請洛尚書好好善待我母親!至於救大姐的事情。」
「也請洛尚書自己想辦法有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當初你既然讓人殺了王家全部人,就該想到總有一天,這筆賬你是要親自去償還的。」洛靈雲臉上的全部笑容收斂,整個人變得冷冰冰的。
「逆女,你這個逆女!」洛平川恍然回神,揚起手來就要給洛靈雲一巴掌,雙眼也瞬間充血,已經完全不打算壓制自己的怒火。
玖羽迅速極快的縱身到了洛平川的面前,用最快的速度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洛平川的手腕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不過骨頭自然沒有斷裂但必然是傷了筋骨,洛平川的臉色白了兩分。
強忍著手腕的疼痛嚷嚷著:「我果然就不該把當年王家的事情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