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生死不明?
不過有一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人只有在無限的壓迫之下才能夠進步,這一點,洛靈雲深信不疑,她黑眸緊盯著犬奴,而在場的人卻全都緊盯著她,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壓得犬奴能夠贏,剩下的人,無非是看洛靈雲實在是可憐的緊,才壓她一點錢,壓得也不多。
不過洛靈雲現如今在意的根本不是這些,她現如今僅僅在意的就只有輸贏罷了,不論如何,她不能夠趴在這裡,太丟人了,這犬奴的防禦力很強,力量也很蠻橫,估計正面對抗勝算為零。
但犬奴的警惕性和靈敏性也是不弱的,她的機會估計就只有一次,這犬奴有這麼多人壓他,估計是一直以來就從來沒有失敗的。
犬奴嘶吼一聲,直接向洛靈雲沖了過來,這一次是絲毫不拖泥帶水,洛靈雲一閃躲,他就很有方向感的轉過去,繼續攻擊洛靈雲,身體上的肥膘晃動著卻絲毫影響不到他。
洛靈雲來回閃躲著,一直在找機會,但是奈何這犬奴渾身的防禦密不透風,她只要有一點點的動作就很快的會被犬奴給發現,然後阻攔她。
幾經周旋之下,洛靈雲開始漸漸的落入下風,已經開始有一些的體力不濟了,動作行動起來是越來越吃力,然而犬奴的動作卻越來越興奮,洛靈雲唇角抽搐,這大塊頭是吃了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的興奮有力,不行,她不能再這樣的耗下去了。
不然真的就要坐骨在這裡了,洛靈雲拳頭緊握,故意站在原地,決心要賭一把,牽引犬奴以為她徹底放棄掙扎,從而讓對方放鬆警惕心,她在趁機出手。
這犬奴興許是從未吃過虧,也不知道什麼事失敗更不會知道什麼叫做兵不厭詐,毫不猶豫的對洛靈雲攻擊過來,細小的眼睛里甚至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洛靈雲袖中手指輕動,伸手一揮,袖中箭飛出,犬奴的臉色瞬間大變,趕緊側身躲了過去,洛靈雲又放出一根袖中箭,這一次犬奴的閃躲有一些的手忙腳亂了。腳力有一些的不穩,眼底有一些恐懼,很明顯,對於這種殺傷力如此大的東西,他是畏懼的。
洛靈雲可沒有心思再去想那麼的多,飛快的縱身,準備最後一搏,帶著指環的手以最快的速度靠近犬奴,直接一拳打在犬奴的脖子上,毒針同時插入犬奴的脖子之中。
犬奴感受到了威脅,,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氣氛,一張拍在洛靈雲的胸口,洛靈雲瞬間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散架了一般,隨後毫無反抗之力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擊在了身後的石牆之上,又墜.落在地面上。
下一刻直接飆出一口腥甜來,躺在地上,完全的動不了了,她生平以來,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但犬奴又何嘗不是,方才給洛靈雲的那一拳,他用了十成十的力度,洛靈雲完全的被重傷。
但犬奴完全好不到那裡去,瞬間感覺自己變得有一些頭暈目眩,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之後,竟然感覺更加的難受了,裁判完全沒有察覺到犬奴的異樣,興奮又驕傲的喊道:「犬奴勝利!」
但是,他剛喊完,犬奴便口吐黑色的粘稠血液,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倒在了地上,地面發出一聲悶響,所有人瞬間懵了。
「這怎麼會這樣,這個瘦小的小子竟然傷了犬奴?」
「指不定是用的什麼卑劣法子,呸!」也有人罵罵咧咧的說道。
「剛才管事的不也說了,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能夠傷的了犬奴就成嗎?」也有人替洛靈雲說話。
「來人快去看看犬奴怎麼樣了。」裁判的臉色極差,對著身後厲喝了一聲,立刻有兩個人跑進場區,直奔犬奴。
犬奴可是他們賺錢的寶貝,若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裁判的臉色變得極差,陰冷的眼睛掃了洛靈雲一眼,這小子看起來也活不了多久了,如果犬奴真的出事,這小子就給犬奴陪葬得了,不但要犬奴陪葬,他還要調查清楚這小子的身份,殺她全家。
「管事的,不好了,犬奴沒氣了……」檢查犬奴的兩個人臉色大變,對管事的裁判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裁判走進場地,氣憤憤的說道。似乎是不相信,還親自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卻發現犬奴是真的咽了氣,並且周身發黑,很明顯的就是中毒了,而且還是不一般的毒,否則以犬奴的身體,怎麼可能毒發的這麼快?
「竟然真的死了。」高台之上的百姓全都難以置信,原本洛靈雲能夠傷了犬奴就已經夠讓人驚異的了,沒想到竟然還把犬奴給直接弄死了。
裁判陰沉著臉向洛靈雲走了過來,感覺洛靈雲差不多奄奄一息,便對一邊的人說道:「把她給我拉出去,之後給犬奴陪葬。」
洛靈雲動了動身子,卻感覺很難受,內心苦笑一聲,難道說,她今天真的要為自己的作死行為負責了么?
「是。」很快有人迅速的超洛靈雲走了過來,準備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洛靈雲的意識一沉,渾身如同火燒一般的疼痛,緊接著便已經失去了知覺。
但是這件事,卻完全沒有這麼順利的結束……
翌日一大早,一條轟動全城的消息傳出,格鬥場內四百條人命無一生還,其中包括格鬥場的管理者還有看熱鬧下注的百姓,格鬥場內血流成河,兇手卻已經不知所蹤!
因為此時牽扯過大,鳳仲星現如今代理朝政,但對於這種事情向來沒有調查的手段,便交給了鳳舒澤。
鳳仲星是鳳舒澤心裡最適合皇位的皇子人選,自然也不推辭,現如今調軍令已經被鳳仲星重新歸還給他,他也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直接帶著王卓來到了這個格鬥場。
這個格鬥場幕後的東家一直不為人知,就算髮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也沒有現身的意思,又或許,他感覺沒有現身的必要,但也有可能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也在場,現如今就是場地之中的一具屍體。
鳳舒澤剛進格鬥場,便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地上的血真的可以用血流成河來形容,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石牆之上全部是血。
但這些人的傷口,卻不得不讓人在意,鳳舒澤與王卓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現……這些人身上的傷口僅僅只有一處,那就是在脖頸上,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傷口,而這傷口還深淺有度,能夠瞬間讓人斃命,脖頸大動脈血如湧泉,完全無法止血。
「王爺,聽說這格鬥場之中有不少的強者坐鎮,原本在來之前,在下以為是一些人設計好的,然後動手,不過現如今看來他們的傷口,在下基本上可以確定,兇手只有一人並且單槍匹馬,想必能力不容小覷。」觀察了一圈的屍體之後,王卓極為肯定的斷言,但他目光流轉之餘,突然看到了地面上的兩根短箭,隨即眼瞳一縮。
迅速的奔了過去,把兩根箭拾起來,拿在掌心細細觀察,片刻之後似乎確定了什麼,緊接著變得有一些著急,開始四處尋找屍體,很顯然,他認出來了自己給洛靈雲做的短箭,擔心洛靈雲也會斃命在此處吧。
「王爺,有發現!」舒王府的侍衛從血水之中拿起一塊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的玉佩,迅速的跑到鳳舒澤的面前,鳳舒澤只不過淡然的瞥了一眼,並沒有仔細的看,顯得有一些心不在焉,實際上內心是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一塊玉罷了。」
「王爺,這不是你的貼身玉佩嗎?難道屬下看錯了?」那侍衛拿著玉佩仔細的端詳著。
鳳舒澤眸子一緊,直接把玉佩搶奪在自己的手中仔細的端詳,,待確定了之後,手臂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喃喃自語:「怎麼會在這裡,玉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王卓查了一圈,沒有發現洛靈雲的屍體,便鬆了口氣,拿著兩隻短箭走向鳳舒澤:「殿下,這短箭是在下為王妃做了防身的,王妃極有可能昨夜出現在了這裡,並且遇到了危險!這箭羽殺傷力極大,一般情況下,她斷然不會使用的。」
「備馬,本王要去陂西寺!」鳳舒澤務必要好好的確認一下,這個女人現如今到底還在不在陂西寺。
「可是王爺,這裡的事情怎麼辦……」侍衛為難的看著周圍的狼藉,這裡的事情還沒有一個結果呢。
「王爺放心去,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便好了。」王卓保證道。
鳳舒澤點頭,道了一聲:「有勞了,便瞬間縱身離開了。」
此刻,他的內心一團亂,洛靈雲,你這個死女人,什麼地方不好去,竟然進格鬥場,你才跟寂言大師幾天,劍能拿得穩么,知不知道你這就是在作死!
出了格鬥場之後,鳳舒澤直接翻身上馬,用最快的馬速趕向陂西寺,他希望,這個女人好好地,也希望這個女人告訴他,那塊玉佩是被人盜走的。
「咳咳……」在一番火辣疼痛的牽引之下,洛靈雲緩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