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最怕聽到的名字
「大皇子,不,鳳紫葳!你口氣倒不小呢!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羽墨身子悄然降落在舒王府的門前,原本還一身冷汗的舒王府侍衛看到羽墨的出現紛紛都鬆了口氣,雖說從未見過羽墨,但聽羽墨這口氣卻是沒來由的心安了下來。
「你是何人?」鳳紫葳從未見過羽墨,但看羽墨這架勢好似是專門停留在這裡等他出現似的,一時間警惕萬分,此次千里迢迢的從邊關南宮一族趕來,鳳紫葳一路上一直極為小心,生怕自己計劃敗露,沒想到還是出現了變數。
"不是說以後在不踏入皇城半步嗎?沒想到你還是回來了,怎麼,洛蘭的死對你的打擊是不夠大嗎?"羽墨冷笑了一聲,對王府門口的侍衛說道,「進去,將門好生關好。」
「是。」幾個侍衛雖說不認得羽墨,卻也還是照做了,趕緊進了王府,將大門給關上,王府的門口便只剩下了漁民一人,鳳紫葳眯了眯眼:「就你一人,難道也想與我作對?」
羽墨卻只是輕笑了一聲,「看你們這裝束,應該是南宮一族的士兵吧,南宮一族祖上自己要求的世世代代駐守邊關你,沒想到到了這裡,終究是生出來叛變之心。」
他臉上從始至終一直都時掛著極為輕鬆的笑容,甚至不拿出任何的武器,徒步向他們走來。
鳳紫葳有些心慌,南宮一族的士兵更慌,、甚至以後一些心虛,不斷地退後。
鳳紫葳怒喝一聲拔出劍,「誰再退一步,我就讓他這輩子在這裡結束!」說完還不忘實踐自己的話,當場將一士兵的頭顱直接砍下。
南宮一族的士兵哀怨紛起,「倚天君,我們是來幫你的,你怎麼能夠對我們下殺手!」
「那你們也得對我忠心才行!」鳳紫葳冷笑著將劍收起,「進來天澤國皇都,你們以為還有退步的可能性嗎?」
眾人瞬間沉默,片刻之後有人打頭陣說道,「願為倚天君效勞,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是沒有退縮的道理,更何況一路上已經殺了不少的人了,兄弟們,甭管這人是誰,、反正必然是在裝神弄鬼,救他一個人罷了,我們一千五百人還殺不掉一個人嗎?」
「對!殺!」其餘之人紛紛應了一聲,拔刀便向羽墨沖了過去。
羽墨唇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一個縱身,極為輕易的就跳到了舒王府的圍牆之上,低下的士兵皆不會輕功,根本無法上去。
羽墨從袖中拿出玉哨,將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吹,尖銳的聲響幾乎響徹整個皇城!
洛靈雲與春柳剛到達宮內,聽到這銳利的口哨聲,向舒王府的位置看了一眼,好似是知道些什麼,神色有些凝重。
「王妃,我心裡怎麼總感覺不太舒服啊。」春柳聽到這銳利的一聲口哨,只感覺心頭有些發麻。
「今日的皇城,興許不會太平!」洛靈雲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隨後抬步繼續向宮內走去,看來她的預料是沒錯的。
「舒王妃。」蘇莫若雖說先來皇宮卻一直在等待洛靈雲,方才她也清楚的聽到了口哨聲,瞧見洛靈雲來了,便湊過去,「阿邯族召喚黑龍衛的玉哨,向來只有被認主的人才能夠使用,且向來只認一個主子!」
「所以呢?」洛靈雲斂眸從她身邊走過,「你別忘了,方才你答應過我什麼,既然想要這一世安安穩穩,就不要去問不該知道的事情,這也是為了你好,否則這一世你只會死的比前世更慘。」
現如今的蘇莫若對於洛靈雲來說,已經僅剩一層利益捆綁了,對於自己的機密,自然是不能夠告知的了。
蘇莫若駐足緊盯洛靈雲的背影,袖中手不停的顫抖,她隱約之間的不安,好似已經越來越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回來了!
伴隨羽墨口哨聲的停頓,一大群烏鴉也接踵而來,黑壓壓的一片盤旋在半空之中。
「南宮一族坐落的邊關位置與瓊玉國極為相近,不知道諸位可否聽說過,黑龍衛呢?」羽墨挑唇。
南宮一族在最早駐紮邊關的時候,就因為偷渡進入瓊玉國領地的阿邯族而被阿邯族的黑龍衛瘋狂的報復,就算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南宮一族的人,謹遵先輩教訓,再無一人敢去招惹黑龍衛。
在南宮一族呆了一些日子,鳳紫葳自然是對於這件事有所耳聞的,瓊玉國的黑龍衛,一直以來都被淺昕公主所覬覦,卻是一個連淺昕公主都不敢輕易動手的存在。
黑龍衛現身之時,周身勢必會有烏鴉,這是黑龍衛的象徵,在黑龍衛所屬的阿邯族之中,烏鴉被信奉為神,且他們稱呼烏鴉為黑鴉,以示尊敬。
如果今日他碰到的人是黑龍衛的人,那豈不是要吃虧了,不過若這少年是在故弄玄虛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鳳紫葳剛這樣想完,成群的烏鴉便轉眼間消散,三百餘黑龍衛將他們包圍起來,各個以黑色面具蒙面,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若是論氣勢,鳳紫葳的士兵,真的是一開始就輸了。
「南風,動手!」羽墨看了眼落在自己身旁的南風,沉聲說道。
「是。」南風輕應一聲,縱身而下,瞬間就拔出自己的佩劍,其餘的黑龍衛也紛紛拔劍,與南宮一族的士兵打成一團。
鳳紫葳緊盯著緩緩落在自己面前的羽墨,將方才收起的劍重新拔出,而羽墨的那雙眼眸卻讓他內心一緊,「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你猜,你是第幾個同我說這句話的人?」羽墨抬步走到鳳紫葳的面前,聲音小的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見,「洛蘭最後都知悔改,卻不想,就算是一死,也沒能將你從迷途之中拉出來。」
鳳紫葳眼瞳一縮,拿劍的手都變得有一些不穩,洛蘭,是他現如今最怕聽到額名字,回想洛蘭的死,好像就發生在昨日,她渾身是血的躺在他的懷裡,眼底滿是淚水的瞧著他,那虛弱的聲音好似還在他的耳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