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0374 蘇亦洵看得開
第374章 0374 蘇亦洵看得開
蘇亦洵見到雲苓雒的眼睛簡直差點嚇蒙了,「你眼睛怎麼變成了紅色的……」
傳言紅色的眼睛可是不祥之兆。
「這件事還請不要蘇公子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雲苓雒席地盤膝而坐,開始運功,他這雙紅眸平日里全靠內力的壓制,讓自己的眸光看起來是正常的顏色。
之前因為內力用的超出預算,才讓原本壓制的眼眸恢復了紅色,而鳳舒澤是現如今最不該看到這雙紅眸的人。
「我會的,畢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更何況,除了每日在這府邸之中,我還有哪裡可以去?」蘇亦洵點頭應允,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輕易說出去的,蘇亦洵大概是蘇家人里唯一一個三觀比較正的人了。
也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我自然不會讓你一輩子待在府邸之中,蘇公子畢竟是人才,人才自當有人才的用處,聽說之前蘇公子還將夫人給休了,為了不牽連她?」運功壓制結束,雲苓雒再次睜開眼眸,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黑瞳。
「嗯。更何況她懷了孩子,我不希望是一屍兩命,便將她休了,讓她回了老家,她說會將孩子平安的生下來。」分離的這幾日,其實蘇亦洵一直在不停的想念著她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她回到老家了之後,家裡人會有所顧慮。從而讓她除掉腹中的孩子。
雲苓雒彎起唇角,「江州知府的千金葉恩淑?」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蘇亦洵沒有否認,他是曾經去往江州處理事情的時候,認識的葉恩淑,之後因為兩人都是一見鍾情便迅速的在一起了。
最開始的時候,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是在確認要真的一輩子在一起才對對方表明的身份。
「江州知府是一個不錯的人,所以應該會讓你們的孩子順利的生下來。」雲苓雒站起身來,看向蘇亦洵,「有件事,想問問蘇公子。」
「你說。」蘇亦洵點頭。
「你恨遞交證據害你滿門抄斬還差點讓你喪命的人嗎?」雲苓雒緊盯著他,那雙眼眸竟如同鳳舒澤一般好似能夠洞察一切的虛假。
「是有一些。」蘇亦洵不否認,原本一切都可以好好的,「但是,說到底也是家父咎由自取,若不是家父的所作所為,當年那些災區的無辜百姓也不會死亡慘重,我聽說當時運過去的賑災糧食之中摻和了大量的泥沙,甚至有些糧食已經發生了霉變,然而父親卻沒心沒肺的繼續貪污大量銀錢,事到如今,是父親咎由自取,也是蘇家的不幸,怪不得旁人。」
「我想那人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才會將證據遞交上去的吧!」蘇亦洵苦笑道。
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父親做了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被滿門抄斬也實屬罪有應得,所以之前在刑場之上,蘇亦洵甘心赴死,因為毫無反駁的理由,無法為自己開罪,誰讓自己的父親罪不可赦,身為蘇家唯一嫡長子,他自當與父親共存亡。
「如果那個人現在就站在你的眼前,你會不會殺了他?」雲苓雒再次發問。
蘇亦洵整個人僵硬的站在原地:「難道……」難道那個人是你,這句話卡在蘇亦洵的喉嚨中,說不出來,蘇亦洵怎麼都沒有想到救自己出水火的人,也同樣是讓蘇家覆滅的人。
「是我做的!」雲苓雒面無表情的回答。
蘇亦洵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那為什麼還要救我?不怕我之後知道了這件事,伺機尋仇嗎?」
「你剛才說的話很清楚的告訴我,對於你父親的作為,你想的很明白,不過你若是想要對我尋仇,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能殺了我,你隨時都能夠恢復自由。」雲苓雒可謂是出言驚人。
「你簡直比舒王殿下還要變態!」蘇亦洵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不打算試試?」雲苓雒自動忽略蘇亦洵的話。
「不必了,就算你不揭發我父親,也總會有人揭發他的,你能留我一條命已經仁至義盡,我怎麼可以恩將仇報!」蘇亦洵內心的確是有一些不舒服,但是,他有自己的清晰思維,知道什麼該做什麼該說。
「難得你能看得這麼開。」雲苓雒笑得有一些意味深長,「那你可知道,現如今在舒王府內的舒王妃究竟是什麼人?」
「不就是舒王妃嗎?」實際上在那天的刑場上,蘇亦洵看到蘇莫若總感覺有一些眼熟,但是距離有些遠了,看的不太真切,當時還有一些疑惑,素來沒有交集的舒王妃為什麼會給自己求情。
「既然看不出來,那就也罷了。」雲苓雒沒有打算告訴蘇亦洵那個人是冒充洛靈雲的蘇莫若,也是下一個會死在他手裡的人,原本他問蘇亦洵就是想看看蘇亦洵有沒有認出來自己的這個妹妹,看起來是沒有認出來。
既然是沒認出來最好,蘇莫若的事情,雲苓雒感覺最好還是不要讓蘇亦洵知道了,畢竟這是蘇亦洵唯一的親妹妹!
但是蘇莫若原本是有活下去可能性的,偏偏挑撥他的底線,與他作對!
「難道她不是舒王妃?」蘇亦洵感覺出雲苓雒話語之中好像還有另外的一層意思,便追問了一句。
「我其實也不知道,只不過看她好像與之前的舒王妃有些不一樣罷了,之前還特意去刑場維護你,當初難道蘇公子沒有聽到百姓的議論聲?都以為舒王妃與蘇公子有染才會如此。」雲苓雒很巧妙的將話題打開一個岔路口。
如此,不論蘇亦洵怎麼想,應該也不會想到現如今的洛靈雲是自己之前失蹤的妹妹。
「怎會,我與舒王妃從來沒有任何的交集,你好好的休息,我先回去了。」蘇亦洵感覺這個話題再進行下去有一些尷尬。
「嗯。」雲苓雒應了一聲,看著蘇亦洵離開之後便抬步走向床榻,坐在床榻上繼續打坐,雙手迅速結印,在自己身上的幾個穴道上點動了幾下,緊接著突然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竟然咳出血來。
「看來以後盡量避免與那把劍接觸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