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0409 心酸與苦楚
第409章 0409 心酸與苦楚
柴房內的殺手一瞬間都嚇得臉色蒼白,手中的刀劍都提不穩了,全部「啪嗒嗒」的掉在了地上。
「別,別殺我們,我們只不過是聽護法的意思形式,我們才進幻音殿,對幻音殿的事情都不清楚,這院子的人也不是我們殺的,放過我們,求求你。」其中一人跪在地上,直接嚇尿了。
洛靈雲揚了揚眉梢,這人倒是挺配合的,她還沒有想好怎麼問,就直接說出來了。
洛靈雲壓低聲線,發出一聲怪笑:「那你們口中的護法是何人?」
「她,殿主說她不是人,她是來自冥間的,好像是在冥間叛亂,逃出來的……」那人結結巴巴的繼續說道。
「什麼殿主說的,這不是我們聽說的嗎?當時你還說是無稽之談,世界上根本沒有鬼……你看看現在……」另外一人在這種時候,還與那人爭辯道。
洛靈雲凝眸,冥間之人……
不如將計就計,套出來更多的話,再降這些人殺了!
「我們此次來人間,就是找她!告訴我她的名諱,以及出現的時間,現如今身在何處,讓我好好的確認一下是不是她!」洛靈雲說著伸手一招,手中出現一條幽白色的骨鞭。
她也只是聽過民間傳說,說冥間的刑具是充滿戾氣的骨鞭,卻從未見過,現在幻化出來,也就是嚇唬一下這些人罷了。
「骨鞭,骨鞭,傳言之中冥間鬼使的骨鞭……」這些人的反應比洛靈雲想象之中的還要激烈,一個個的都快速的向門口靠攏,甚至有人再次拍打著柴房的門。
「不要想著出去了!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會讓你們死的沒有那麼慘!見過我的人類,可從來沒有活著離開的。」洛靈雲恐嚇道。
原本奮力拍門的人瞬間癱軟的坐在地上。
依舊是最開始說話的男子回答道:「她,她好像叫鬼幽,就最近兩個月出現的,好像是沖著殿主的幽冥靈珠來的,與殿主達成合作,成了總護法,平時也不用冥間的術法,準確的來說,我們是壓根沒有見過,她平常都是用毒,所以我們之前都感覺她來自冥間應該是不可能的,現在……」
現在看到洛靈雲冒充的鬼使,他們算是相信了。
其實也可以說是被洛靈雲幾句話給忽悠了。
「沒有其他的了?」洛靈雲笑的越發尖銳,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沒,沒了,我就知道這麼多,求求你放過我……你……」那人跪在地上向前爬了爬,仰望著洛靈雲,但是抬頭的那一瞬間,好像在洛靈雲的臉上看到了什麼端倪。
很明顯面具與臉部輪廓沒有很好的貼合,他似是張口就要說出。
洛靈雲察覺男子眼神有些許不對,手中骨鞭揮出,直接纏繞住他的脖子,只聽「咔嚓」一聲,脖頸斷裂。
男子已然沒有了氣息。
洛靈雲陰鬱的目光在剩餘之人的臉上掃了一圈,骨鞭一揮,一瞬間又倒地數人,柴房內血腥氣味瀰漫。
「哄!」將柴房內的人盡數除去,洛靈雲用骨鞭直接擊碎柴房的門,走了出來。
外邊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之前那些人口中的三護法,也就是此次的帶頭之人還奄奄一息的活著,鳳舒澤站在他的面前,內力一運,原本趴在地上的三護法瞬間被吸起來,鳳舒澤直接扼住他的脖子。
猙獰面具之下,他的眼眸波瀾不驚。
洛靈雲停在柴房的門口,一動不動,她第一次見鳳舒澤如此殺人,竟然絲毫不見血……
「咔嚓。」伴隨著一聲輕響,那是頸骨斷裂的聲音,隨後鳳舒澤手掌一松,三護法的屍體重重落在地上。
「第一次見你如此……」洛靈雲摘下面具,向他走去。
「雲兒不是不讓為夫用赤血長虹么?那便只能如此!」鳳舒澤轉過身看向她,「只不過這些人似乎很聽這個三護法的話,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言外之意大概就是,他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大抵是這個三護法用暗示性的語氣威脅過這些殺手。
所以就算是怕死,他們也不敢對鳳舒澤透漏什麼信息。
「沒關係,大概的我已經知道了,這些人是幻音殿的,幽冥靈珠現在是最後的解封關頭,指示他們來的是幻音殿的總護法,也就是給蘇莫若下毒之人,此人來自於冥間,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並且他為了隱瞞身份刻意不用冥間的能力,用毒!」對於自己知道的線索,洛靈雲絲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
畢竟這些關係到鳳舒澤……
雖說沒有正面與這個總護法較量過,內心卻有一絲擔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告,但願是她想的太多了。
「看來事情迫在眉睫啊……」鳳舒澤摘下臉上的面具,滿臉笑意,只不過這笑容卻不達眼底,顯得很是牽強。
「舒澤,我想我們都不會讓那件事成真的!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府休息吧,明日一早就趕路,前往落錦城與蜀夜城,這兩個地點必然是他們的下個目標。」洛靈雲不著痕迹的轉移話題。
她清楚的知道,鳳舒澤比她更擔心那件事的發生。
「雲兒!」鳳舒澤抓住她的手腕,叫住她。
「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境界,你不必留情,我怕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鳳舒澤的擔憂比洛靈雲想象之中的還要重。
現如今是並不知道幻音殿殿主與幽冥靈珠的所在地,之前因為被殺手看到了她鬼面具的端倪,她也就忘了問這個問題,所以只能從蜀夜城,落錦城入手。
直覺告訴她,這兩個地點必然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也是最後的目標。
「你在說什麼傻話,你永遠是你,難道你連自己都控制不住嗎?」洛靈雲手掌輕動,手中面具消失不見,同時鳳舒澤手中的面具也消失,她背對著鳳舒澤,溫潤的月光清楚的映照她眼底打轉的水光。
她壓抑著自己的語氣,不讓鳳舒澤聽出什麼不對勁。
本以為熬過一劫,就應該是長相廝守,卻沒想到,一切的折磨僅僅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