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0436 本王成全你
第436章 0436 本王成全你
甚至面部表情都開始變得扭曲了起來,痛苦的不斷掙扎著。
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場的人除了鳳舒澤以外怕是沒人知道。
只見那男子的手臂在不斷的掙扎之中發出了極為清脆的聲響,下一刻如同脫臼一般下垂,他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了,整張臉極度扭曲。
「如果還是什麼都不打算說,本王就把你另外一條手臂也廢了。」鳳舒澤僅僅用了兩根針便將他的一條手臂給廢掉了,而且這兩枚針因為帶著極高的灼熱溫度,現在還停留在他的經脈之中,那種磨人的感覺完全不用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其餘的那些原本態度還很硬朗的人,現在紛紛都冷汗連連,想著到底如何是好。
「我說,舒王殿下,我說。」似乎是怕這種痛楚多來幾次,僅僅是熬了一次,他便受不了了,直接求饒,之前那副硬朗的模樣現在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了。
「很好,告訴本王,現在幻音殿在何處?幽冥靈珠又在何處?」只要知道了這些,就算是不惜一切的代價,他也要將幽冥靈珠毀滅 ,夢裡的人告訴他,幽冥靈珠只有他才可以毀掉。
「我們只知道那是一處行宮,之前荒廢很久的,距離的位置我們也說不清楚,它在一處深山之中,而且是荒廢很久的地方了,不過建造的很是華貴,好像是皇族的行宮,一直都沒有人住過,我們殿主便佔為己有了,至於舒王殿下所說的幽冥靈珠,我們都沒有接觸過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啊。」被綁在刑架上的人痛苦著,還咬牙保持自己說話清楚。
「那麼你們抓了那些少女之後,都弄在了哪裡?」鳳舒澤感覺幽冥靈珠這麼重要的東西,幻音殿殿主或許還真的未必告訴這些人,便姑且信了,先將想知道的一一問出,看看究竟有沒有什麼破綻,或者是造假的話,要是敢騙他。必然是讓他生不如死。
「在密室,殿主的寢殿後方有一個密室,經常會讓人輪流把守著而且都是殿主信得過的人,我們這些只負責抓人的小嘍啰,根本沒有踏近一步的可能性。」那人繼續回答。
鳳舒澤斂眸,一個行宮,看樣子是皇室內部的,但是卻荒廢了許久,皇宮內部鮮少有人會將行宮給修建的那種荒郊野嶺的地方去,甚至於在他熟識的人里,並沒有,但是他好像前些年聽說過誰將行宮修建在山林之間,一時之間,竟然記不起來。
「舒王殿下,給我一個痛快吧,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那兩枚鐵針還在他的體內,灼燒著他脆弱的經脈,那痛苦的感覺,幾乎是讓他麻木,這種來自於神經上的創傷,一般的人根本就抵抗不住。
「本王成全你。」審訊室內一道血幕濺在昏暗無光的牆上,血色瞬間變成暗紅色,緊接著又是十幾道血幕。
一旁站著的幾個獄卒已經嚇傻了,「舒王殿下,這,全殺了?」毫無預兆的,鳳舒澤劍一揮,另外被捆綁的人,完全連痛苦的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已經命喪黃泉,甚至於鳳舒澤的手法快到他們根本沒有看到他出手。
「不然?」鳳舒澤擦了擦劍,將擦過劍的白色手帕扔在地上,「不如留著給你過年?」
「不用不用,多謝舒王殿下好意,我心領了。」那獄卒嚇得不輕,急忙咽了口口水,拒絕。
鳳舒澤拋了一個金色的東西給他,那獄卒伸手接過,在掌心之中仔細一看,眼前瞬間一亮,跪在地上對鳳舒澤離去的背影感謝道,「多謝舒王殿下,多謝舒王殿下。」
「舒王殿下給你的什麼東西,讓你樂呵成這幅樣子?」其餘的幾名獄卒之前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因為被鳳舒澤的舉動給嚇到了,所有沒有看清楚鳳舒澤丟過來的是什麼東西,現在看那名獄卒如此的激動,一個個的都眼巴巴看著,心想肯定是什麼好東西。
那獄卒小心翼翼的攤開手心,二十兩黃金躺在他的掌心之中,「金子啊,是金子,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一塊金子,足足有二十兩吧,我也就是給了舒王殿下拿來一些鐵針罷了,之前被丟進火盆,我還挺心疼的,現在黃金在手,浪費再多的鐵針也不算什麼。」
「你小子可以啊,晚上請我們喝酒吃肉,聽到沒有。」
「行行行,請你們一個月都沒有關係。」
「這可是你說的啊,哈哈哈。」
「隨便說說,你們還當真了?」
鳳舒澤回眸看了眼笑聲傳遞而出的牢房,加快了離開的腳步,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得儘快的回到皇城,準備想辦法找到那行宮的所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問經常為皇室行宮效力的工程大師,那座行宮必然也是他的傑作。
當年好像是有所耳聞,但是時間間隔的太久,究竟是誰修建的行宮他完全記不起來,因為這種沒有營養的事情,鳳舒澤從不過心,卻沒想到有一天,終究是這種完全沒有營養的事情,牽絆了他。
離開了府衙之後,鳳舒澤便回到自己臨時住所休息,準備養足精神之後儘快的回到皇城,這次回去,沒有了雲兒的那種特別術法,想要一日內回到皇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必雲兒要回去的話應該也不會再使用那術法了,正常的路程,一來一回要十多天的時間,還不加上停歇在落錦城,蜀夜城的時間,若是依舊用那種術法回去,時間上不吻合,難免會讓人有所猜忌了。
現在這時間算了一下,趕回皇城剛剛好沒有人會起疑。
……
翌日,一大早。
烈陽的溫度剛剛上升,一輛馬車從街道上快速的奔向城門口,卻在城門口的位置突然停下,「上來。」駕馬車的榮寧對站在一旁的遲越說道。
「你是?」遲越並沒見過榮寧,自然是不明所以。
「是我,上來吧。」雲苓雒撩開車簾,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