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口中的真實
第491章口中的真實
她幾乎是痛哭流涕就衝到了我的旁邊，想要推開我，但是我現在怎麼可能讓她推開。
輕輕一震，就直接把劉子衿給推開了，她現在的對我攻擊是真的就像是螞蟻在跟我撓痒痒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那劉子衿也沒有想要繼續過來要打我，她只是砰的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似乎是無比的悔恨，朝著那莫天佑忽然就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就開始大聲哭嚎道。
「對不起，是我的錯，這全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也不會到這個地步，她也不會誤會到這種地步，甚至讓你丟失到性命，讓你可能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劉子衿的神色是真的特別傷心，然後我在一旁看著，心中忽然非常不好的預感，好像劉子衿接下來的話很可能會顛覆一切真相。
或者，讓這個世界上又多一個生不如死的人，我下意識有點恐懼，劉子即將要脫口而出的那個所謂的真實。
莫天佑這時候眼神移了過去，他輕輕搖頭，神色卻依舊是堅定：「這是我的選擇的，跟你沒有關係，如果要解釋，我有很多機會。」
「可是你卻偏偏選擇了最叫人難受那一種，為什麼，又是憑什麼，你為了她做了那麼多，可是她知道嗎，又或者說，這個無情的女人會領情嗎，莫天佑，你是不是傻啊，你就是天下最大的那個傻子啊。」
「是啊……我是啊，你才知道。」莫天佑這時候終於是撐不住了，腳一軟，好像要往旁邊倒下去，可是我的手連忙在旁邊撐住了他。
他稍稍站定，身體有大半的重量已經倚靠在我的身上了，可是我一點也不在意。
只聽到莫天佑輕輕說道：「這是我的選擇的結果，並且，我現在其實覺得非常幸福，你看……現在……妙妙，她還是抱著我的。就算再這麼多誤解之後，就算那麼恨我的時候，她還是抱著我的。」
「1;148471591054062我莫天佑……」他神色有些恍惚，我看到他閉了閉眼，隨後再睜開的時候微微笑了笑，才繼續說了下去：「我莫天佑，其實真的沒有什麼追求，只要……有個人，能夠信任我就好。還好……是…你……」
他抬手輕輕摸上了我的臉，眼神是如此的溫柔繾綣：「是你呀，從一開始到最後都是你，也只有你了。」
我心頭忽然開始變得特別惶恐：「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你們倒是告訴我，啊，不要讓我像個傻逼一樣在這裡惶恐的猜測半天好不好！到底是怎麼了，莫天佑……能不能不要這麼逼我啊，我會崩潰的，真的，我不能被逼的，你現在他媽都要死了，還要壓榨我，還要來逼我！」
劉子衿朝著莫天佑又輕輕磕了兩個頭，她哽咽的說道：「其實我都知道，我都我自己暗地裡做的那些小動作在你面前不值一提，甚至你可能早就已經發現了，可是我從來不知道，我也可以這麼傷心，這麼難受，甚至只要想到你很可能就要死了，我就渾身被壓抑的不能呼吸。可是……這已經是不能夠挽回的，莫天佑，對不起，其實是你自己一手安排了自己的死亡吧。但是我不能叫你……」
「不……」莫天佑微微張了張口，沖著劉子衿搖頭道：「不要說，你什麼也不要說。」
「對不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什麼都不說。」劉子衿搖頭，眼神里夾雜著滔天的恨意看著我：「我沒辦法看著你在受苦，看著你付出了一切，結果這個女人卻還是跟一個沒事人一樣。」
我麻木的抱著莫天佑，耳邊卻依舊不想要要聽到劉子衿的話了，因為我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莫天佑身體，已經開始慢慢的失去生命力了。可是我卻無能為力，我卻……無能為力！
「到底……是為什麼？」我輕輕開口說道：「莫天佑，無論是什麼，就在這裡結束吧，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好不好？」
莫天佑神色一怔，隨後莞爾：「好。」
還是那麼的溫柔，溫柔的不像話呀。
莫天佑低聲說道：「你知道嗎？我總覺就這麼離開，你可能會很難受，所以我要把所有要說的話都說完，但是所有的話，凝練到最後，我只有幾個字要送給你。」
「苗妙，我愛你。」他頓了頓，是很正經很正經的開口道。
然後又是很正經很正經的說道：「不知道是從什麼開始，也許……是從第一次見你面的時候開始的吧，其實你說的對，我們一直都是被命運左右的棋子，一直都是……所以應該就是那所謂的命運，安排，我與你，從一開始……就註定，那種，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愛情。」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如果是真的，又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知道一個人在惶恐中，在害怕里，整日惶恐滋味嗎，我就是暗中滋味，終日都在惶恐，可是你呢。」我聲音指責著，可是那種感覺，怎麼說這種感覺呢……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就像是自己在摳挖這我自己的眼，自己的心窩啊。痛叫人有一種生不如死感覺，對啊，我現在甚至都不需要去聽那些所謂是不是會後悔的論調，已經完全不需要聽，因為已經開始後悔了，完完全全的。
怎麼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沒有莫天佑的世界，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我還會不會哭，還會不會笑。
啊……
可是想這些還有什麼用呢，這個男人就要死了啊，不是假的，也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要死了啊，結束這一切了。
我閉了閉眼，在他繾綣有溫柔目光下，終於是在他的眉心淺淺吻下，我輕輕道：「我說過了，我再也不去想那些紅塵，那些往事，就在這裡，就只有我和你，在這最後的一分鐘之內，我想告訴你……」
「其實你……我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愛你的。」
可愛的太遲了，愛到到了現在，我願意那麼不顧一切的，想要奉獻出我的所有……
甚至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