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任由她發泄
第290章 任由她發泄
等他換好一副出來,宋琉璃已經端了兩萬熱騰騰的薑湯出來,放在了餐廳的長桌之上,你們兩個快過來一人喝一碗。
「宋琉璃姐,你人真好。」林文靜捧著熱乎乎的薑湯,忍不住笑了起來,真誠開口。
「還用你說。」嚴憶苦瞥了她一眼,直接端了姜起來一飲而盡,看向宋琉璃之時,臉上已經重新帶了笑意,「你的手藝竟然這麼好,連薑湯也熬得這麼好喝。」
「加了一些冰糖而已。」宋琉璃抿唇笑了笑,又抬眸看了一眼時間,見竟然已經五點半了,眸色頓時暗了幾分,「這個時間了,莫霖應該是又加班了,剛剛讓你們跟著忙了這麼久,你們現在還是好好坐著吧,我下廚做一些小菜,等一下你們吃了再走。」
有客人在的情況下,宋琉璃當真是一刻都閑不住的,向兩人說完,就又去了廚房準備飯菜了。
林文靜見狀,忙捏著鼻子把薑湯灌了進去,連忙跟過去了,「宋琉璃姐,還是我幫你吧。」
嚴憶苦見狀,自然也是跟著湊了過去,「我也可以的,宋琉璃,咱們還是一起吧,讓你一個人動總歸不好。」
「客人就應該有個客人的樣子,應該乖乖等著吃飯才是。」宋琉璃把兩個人都推了回來,只自己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
一直到兩人吃過飯離開前,宋琉璃都是盡量不讓兩人插手做事,完全做好了一個客家該有的樣子,處處皆是周到無比,也做好了一個丈夫不在家時,作為妻子的本分。
只是嚴憶苦與林文靜這一趟做客,到底心情怎麼樣,卻是不知的。
不過,兩人在走前,面上都還是帶著笑的,宋琉璃就自然就沒有多想,只笑著將兩人送到家屬院門口。
嚴憶苦笑著和林文靜上了車,只是上了車后,兩人卻都沒有在說話,倒也不是因為什麼旁的原因,只是兩人現在沒什麼話題而已。
良久,才聽嚴憶苦嘟囔了一句,「宋琉璃做的飯菜味道確實不錯。」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臭丫頭做的也湊活。」
「什麼叫湊活?」本以為只有自己能聽到,沒想到剛才一直沉默著的林文靜卻突然打了雞血一樣,冷眼就橫了過來,「我做的分明和宋琉璃姐的比,味道也不差的,是你沒有仔細嘗,一直在吃宋琉璃姐做的。」
她表面看沒有什麼,可眸底卻分明劃過幾分暗色,只可惜,嚴憶苦卻沒有注意到。
……
送兩人走後,都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左右了,平常這個點大家早就睡覺了,整個家屬院都寂靜無比。只是,宋琉璃在回家之前,又被居委會那邊打來的電話叫了過去。居委會大媽滿臉困意的看著她,不停的打著哈欠。
宋琉璃連忙致了歉意,這才過去接起電話。
電話是池莫霖在廠子里打過來的,說是今晚很忙,要很晚才能下班。
宋琉璃自然不好說什麼,囑咐了兩句才掛斷了電話。
又再次跟居委會大媽致歉之後,宋琉璃這才就著夜色,打了手電筒朝自己所在的居民樓走去。
這個年代不像是現代,不管多晚都有供予照明的路燈,到這個點,四處都是黑黢黢的,自然只能靠手電筒微弱的光來照明。
這樣的夜晚,也必定是寂靜的。
只是,這樣寂靜的夜裡,宋琉璃耳邊卻傳來隱隱約約的啜泣聲,聽聲音,像是從前面納涼的小亭子內。
說是小亭子,其實也就是幾個大爺大媽閑來沒事,在空地里搭了幾個絲瓜架,絲瓜生的鬱鬱蔥蔥,爬滿了整個架子,自然成了大爺大媽們乘涼的好去處。
只是,這個點大家都睡了,又有什麼人會在這裡?
宋琉璃存了幾分警惕之心,打著手電筒朝絲瓜架下走去,等到了近前,便順著哭聲的來源用手電筒照了過去。
手電筒的光芒雖微弱,但將那絲瓜架下所有,還是能夠全部覆蓋到的。
只見,那蔥鬱的絲瓜架下,一個身材瘦弱,挽著頭髮的女人正背對著她,蜷著身子坐在,肩膀時不時的輕輕聳著,看樣子,是在哭泣。
她看到了突然亮起來的四周,不禁轉頭小吵光源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卻先被光源刺了眼睛,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她沒有看清宋琉璃,宋琉璃卻是將她的面貌看了個清清楚楚,忙試探性的開口:「大姐?」
坐在地上的女人身子輕輕抖了抖,卻沒有應聲。
宋琉璃頓時明白過來,連忙把手中的手電筒照向地面的方向,上前蹲在池莫蓮旁邊,抓著她的肩膀,滿目擔憂的開口:「大姐,是你嗎?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此人分明就是池莫蓮,可聽到宋琉璃的話,她非但沒有承認的意思,反而垂下了頭,企圖用額上的碎發擋住面頰。
宋琉璃見此,心中頓生困惑,直接抬手將她額前的碎發撥開,又捧著她的臉,讓她不得不抬起臉來。
剛一碰到池莫蓮的臉頰,便覺手中一涼,宋琉璃垂眸看了看,果然是淚水,在看池莫蓮的眼睛,已經腫成核桃,淚眼婆娑,眸內滿是傷情之色。
「大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現在早就沒有班車了,你是什麼時候過來?」宋琉璃心中頓時一跳,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忙再三追問,「你還不會是從五六點就來了吧?你怎麼不進去找我呢?」
最晚到縣裡的班車是下午五點的,宋琉璃一想到這個,眉心就不停的跳。
池莫蓮咬著唇瓣,豆大的淚水不要錢一樣不停的從眼眶中湧出,肩膀控制不住的輕輕都顫抖著。
見她不肯說,又是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宋琉璃心中頓時心疼到了極點,忙將她攬入懷中,右手又節奏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感受到宋琉璃溫暖的懷抱,池莫蓮再也忍不住,抬手緊緊的抱住宋琉璃,哭出聲來,宋琉璃就這樣任由她發泄,自己則是就這樣任由她抱著,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