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問心無愧
第301章 問心無愧
「好的,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任他們的。」池莫蓮保證的說道,想讓阿姨放心。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別的話,阿姨就回去了。
鄭成功回來的時候,池莫蓮已經做好飯等著了。
兩個人簡單的吃了一點,池莫蓮就把今天的事給他說。
「今天阿姨過來了,給我說鄭家想用不孝的名義告你,理由就是在鄭母住院的期間你一次也沒有去看過。」
鄭成功聽了她的話,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說道:「當初你去幫他們交住院費已經是仁至義盡,沒想到還要折騰這一出。」
「我也是沒有想到,當初我去給他們交錢的原因也是因為怕她們用這樣的一頂帽子扣在你頭上,沒想到千防萬防的還是沒有防住。」池莫蓮對當初做的決定沒有任何後悔的意思,只是她受不了的就是因為自己一時的好意為鄭成功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這件事我們已經盡了我們的本分,就算真的到了縣長那裡我們也有話說,這些你不用擔心。」鄭成功知道池莫蓮現在的心中還是有些懊悔的,畢竟想著的是為自己減少點麻煩,沒想到最後又多弄出了麻煩出來。
「我知道,只是又給你添麻煩了。」池莫蓮看著鄭成功不自覺的就帶上了一些小女人委屈的神色來,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現在被人到處的議論。
鄭成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把人擁在懷中,溫柔的抱著她說道:「你真是個傻瓜,我們之間還用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話嗎?就算你當初沒去看她,他們也會拿著這點事做文章,到時候豈不是坐實了他們現在所說的那些?你替我去看了,這些就是證據,我們可以據理力爭。你沒有給我添麻煩,相反的,你還幫了我的忙。」
池莫蓮很用力的回報回去,聽了他的話之後沒有再說任何的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等到五月二十號的時候,兩個人不慌不忙的趕到縣政府,到的時候剛剛好八點。這樣既顯的他們不心虛,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又表明了他們的態度,在這件事情上他們沒有做錯什麼。
鄭家的人一大早的就起來坐牛車往縣裡趕,到了縣政府後在門口等了將近兩小時才等來工作人員的開門。
鄭老太太看到池莫蓮的時候眼神明顯的閃躲了一下,但是看著鄭成功又恢復到了自信的模樣。如果不是為了所求的東西,她這一輩子最好永遠都不要見到他。每次只要一看到鄭成功,她就會想起曾經痛苦的過去。鄭成功的存在只是在更多的提醒她,當初所遭受的苦難都是拜他所賜。
鄭家兄弟對上鄭成功莫名的就覺得自己氣短了一截,說到底還是因為心虛的原因導致的兩個人不能直視他。
池莫蓮和鄭成功來了之後只當沒有看見鄭家的人一樣,找了一個離他們相對遠的位置站好之後等著縣長過來。
兩者各佔據一個角落,但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兩邊人的不同。
池莫蓮和鄭成功因為當兵的原因,不管走到哪都是身姿挺拔,一看氣勢就不一樣。莫名的就會讓人有信任的感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當不孝子的樣子。但是鄭家的就不一樣了,常年在農村生活的他們,因為從來沒有走出去太遠過,往那一站就像是底氣不足的樣子,看著就有些畏畏縮縮的。
兩邊如此明顯的差異,引得工作人員紛紛打量,甚至私底下悄悄的議論紛紛。
「你看這被告的這邊,一看都不像是他們口中說的那種人啊。你在看看這邊,怎麼看怎麼像想從人家身上謀取點什麼的人。」其中一個離鄭成功他們近的有些疑惑的說道。
「你沒聽過這世上有句話叫人不可貌相嗎?萬一是被告的混的好了,想把窮老母給甩了呢?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過,不能過早的就下結論。」另一個有些不屑的回道。
「你說的也是,但是我總覺得今天贏的是被告的這邊。」
……
工作人員都在猜測著兩邊的情況,直到縣長來了之後才自動的噤了聲,安安靜靜的站好。
縣長走在最前面,其他的人自動的跟在他的身後,一起向開堂的地方走去。
每個人的位置基本上都是提前排好的,等到縣長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後,其他人也都自動自覺的站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旁聽的人坐到屬於旁聽的位置上。
池莫蓮一早的告訴阿姨讓她那一天不要過去了,反正也沒有什麼大事。但是阿姨覺得池莫蓮他們連個相近的支持的人都沒有,硬是非要拉著自己的老頭子過來幫她們助威。那樣的話到時候真要有個什麼事也好幫著他們照應一下。
在旁聽席上還有一位讓人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縣長的女兒——柳絮語。她是在家聽到了這件事覺得很有意思,就想著跟自己的父親一起過來看看。當讓她不會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出現,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聽聽這場審判。
在縣長的示意下,有一位工作人員開始讀鄭家的人送上來的狀書,上面清楚的羅列著鄭成功所謂的「罪名」。
這份狀書還是鄭家兩兄弟找的村裡最有文化的人按照他們的意思寫的,當然寫完之後他們也看不懂這上面到底寫了個什麼玩意。
伴隨著工作人員最後一句的「你可認罪」終於結束了狀書的內容。
「我不接受上面的罪名,我覺得那是一種誣陷。」鄭成功聽完之後很是冷靜的回答著問話,對於剛才的內容根本半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你憑什麼不認,鄭成功,你還是不是人?咱娘住院期間你一次都沒有去看過,你明明知道咱娘被人碰傷了,你連面你都不漏,你憑啥不認罪?」鄭家老二一聽鄭成功的反駁,頓時氣血上頭,想也不想的直接說道。
工作人員看了縣長一眼,無聲的詢問要不要阻止這件事情。縣長擺了個手勢,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們都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