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取而代之
第774章 取而代之
誰也不確定吳亦初什麼時候會醒,她就那麼躺著像睡著了一樣,莫母的眼淚是流了一碗又一碗,要不是嚴父一直勸著不知道暈過去幾次了。嚴家的父母也是每日一來,細心照顧著,醫院裡什麼都是最好的用,一邊還鞭策著自己的兒子一定要小心伺候人家女兒。
寧冰寒也沒有拒絕,推了公司的許多工作,一天的時間裡總是有大半天在這裡陪著,他這般在乎,著急的樣子讓莫家父母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想著自己的女兒醒來,看到他這般關心自己會開心些,這麼日子過得著實糟心了些!而至於那個犯了錯的小女孩,被送往福利院后除了每月送去的資金,自然是沒人在意了。
莫母悄悄關上了門,回頭看了莫父一眼又要哭,莫父忙道:「亦初還沒有醒,你這日夜的哭,再病倒了豈不是添麻煩?別傷心了,醫生不是說了嗎,亦初會醒過來的。」
莫母點了點頭,擦掉眼角的眼淚,只是臉上的憂愁和擔心還是下不去,回頭看了一眼那門,嘆道:「亦初也不知是福是罪,看著冰寒這麼在乎她,想來她醒后心裡也許會好受點。」
「是啊。」莫父也點頭,這幾天寧冰寒的表現確實不錯,就算再忙,為了陪著亦初,公司里的文件都讓在病房處理,一個人管理那麼大的公司兩頭跑也是辛苦了。
莫母心裡總算有了點欣慰,只是突然想到寧冰寒的做法,微微蹙眉,拉著莫父去了一旁,憐惜道:「只是感覺貝貝那個小姑娘也是可憐,親生媽媽去了,如今又被送去福利院,聽說那個地方的孩子長大后大多都心理有些問題。」
「這可不是,那裡照顧的再好,能有親人在身邊好?只是為了亦初,這件事我們也不好說什麼,萬一那孩子再做什麼傷害亦初的事情呢?」
「也是。」可憐歸可憐,可是病床上躺著的可是她的女兒,她自然心疼。
兩人談了一會,兩人便相繼離開了。
吳亦初昏迷一直未醒,自然也沒有時間管理公司的事情,大多事情自然也就落在了鄭楊凡的身上。公司的頭不在,只要他把所有的事情管理的井井有條,讓那些老人信服自己,那麼取代吳亦初的地位指日可待,可是他終歸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太合適。
趁人之危,他不太想做,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鄭楊凡就感覺有些頭疼。
回到家,順手把外掛仍在沙發上,便癱軟著身子躺了下去。吳亦初走了,工作多了很多,一天下來也是腰酸背疼。
迷糊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楊凡。」
鄭楊凡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看著身後的人,一瞬放鬆下來,有些煩躁的靠在沙發上,「爸,你也不說聲,嚇死我了。」
鄭父笑了笑坐在他的對面,看兒子勞累,殷勤的倒了杯水,「累了吧,喝點水。」
鄭楊凡不耐的看了眼自己的父親,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話,伸手接了杯子,喝了口水,便問:「有什麼事情嗎?」
鄭父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直接問:「公司里的事情怎麼樣?」
「也就那樣。」
鄭父微微蹙眉,語氣有些重,「什麼叫就這樣?那莫晚安已經昏迷了這麼久,你就不趁機做點什麼?現在要是不把握時機,等她要是回來了你豈不是更加沒有機會?」
又是這樣,他真的不了解父親的思想,靠著這樣不見光的手段上位真的好嗎?但是想著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也不好直接發脾氣,但是又不想違背自己的意願,便道:「爸,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鄭父當即便冷了臉,呵斥:「什麼挺好的,你現在做的哪點不比那丫頭好,你怎麼就不上點心?現在吳亦初昏迷,不趁著這段時間做事,你還有什麼機會?」
他已經忍了夠久的了,這次非得把吳亦初打壓下去不可!況且他兒子手裡還有公司不少的股份呢!到時候靠著兒子,自己下半輩子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想到這,鄭父眼裡就冒著精光,鄭楊凡厭煩的看了他一眼,只感覺自己的底線和耐心都要被耗盡,一句話也不想說,拿著自己的西裝外套就往自己屋裡走。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現在真的很累了,不想再和自己的父親爭吵些什麼。
可是鄭父卻不樂意了,自己養的兒子,如今還沒有什麼大的作為的竟然就開始給自己甩臉色了,這怎麼行?當即站起身,繃緊了臉,「你給我站住!」
鄭楊凡停住了腳步,但是卻沒有轉身,聲音的確是不耐煩,「您還有什麼事情嗎?我明天還要上班,很累了,要去休息了。」
「上班,上班!你怎麼就沒有一點出息?給別人打工哪有自己做老闆來的舒服?」
「爸!」鄭楊凡終於忍不住了,扭頭怒道:「您也是吳亦初的大伯,你就不想著她?如今她躺在醫院裡還生死不明你就想著佔了她的位置,有您這樣的大伯嗎?」
「我怎麼了?」鄭父見自己的兒子反駁自己當即來了火氣,「我是她大伯,可是她哪裡把我看成她的大伯?她如今混的好,可是哪裡記得我們?還不是累死累活的給她打工?別忘了你手裡也有股份,那個位置不一定只是她能坐!」
鄭楊凡揉了揉發痛的腦袋,沉聲道:「這件事,終究是我們做的太過了,用私下的手段去取得不該自己得的位置。爸,你別忘了,她後面還有寧家。」
說到鄭家,鄭父總算好了點臉色,只是還是怒氣滿面,對著自己的兒子直接吩咐,「總有辦法解決,只要想辦法,那位置遲早是你的!你也別想著她是我的什麼外甥女,沒那個情分!」
越說越過分,鄭楊凡沒心思再跟自己的父親談論這些個煩人的事情,拎著外套再鄭父的怒罵中關上了房門。
父子倆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