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連氏回京
說到情報係統,墨雲汐其實還挺頭疼的,沒有專門負責這一塊的啊……
她也想過嚐試自己培養、自己領導,隻是這也不是她的專業,看來還是缺乏人才……
好在她有五年的時間可以一點一點發展,也可以從玄焰宗中挑選類似方麵的人選,所以倒也並不是特別著急。
又去看了看孤兒院的選址之後,墨雲汐便辭別了墨雲憐,和玖月、七月、方問柳三人一起回了京城,隻不過相比於坐車的那三個人,墨雲汐卻是騎馬走在馬車旁邊的。
一行人到了城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一隊小小的車隊,一輛大車後麵跟了兩輛小車。
如果說那輛大車隻是掛了大紅色的綢花的話,根本就不足以引起墨雲汐的注意,她之所以注意到那輛車,是因為那輛車和墨府的製式車駕太像了。
雖說侍郎級別的製式車駕都差不了太多,不過各家還是有細節上的差異的,墨雲汐就是看到了那點差異才覺得應該是墨府的車駕,驅馬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終於確定了,果然是墨府的車駕。
因為那車駕上就懸了“吏部侍郎,墨”的牌子……
而且……這個駕車的車夫,墨雲汐還是有幾分眼熟的。
讓墨雲汐比較好奇的是,這馬車是和她一樣從南城門進城的,但若是從老家來的,應該是走西城門才對……而且這車隊也不像是風塵仆仆……
墨雲汐正好奇的時候,就聽有人嬌聲道:“喲,這不是三小姐麽……哦,不該這麽喊,這不是……輕雲郡主嘛……可真是巧了呢。”
馬背上的墨雲汐循聲回頭看去,就見大車後麵的那輛小車上,連氏的丫鬟玉露正探出頭來看她。見墨雲汐看了過來,玉露輕笑了一聲,在車窗處輕笑道:“車中行禮多有不便,還請郡主見諒。”
墨雲汐微微皺了皺眉頭,玉露既然喊住了她,必然是有話要說的,所以她也沒離開,而是保持了停在原地的速度看著玉露,淡淡地開口問:“有什麽話就說,沒事的話,本小姐還要趕著回府呢。”
“也沒什麽。”玉露嬌笑道,“反正肯定會有請帖送到您的郡主府上,不過奴婢覺得,這會兒也應該同郡主您提前說一聲才是……畢竟是大喜事呢。”
玉露笑的甜甜的說:“我們二小姐如今懷了宣王殿下的孩子,要做宣王殿下的侍妾了,這不……今日老夫人做主,老爺下令,讓我們一大早就去清靜庵把夫人接了回來。恭喜郡主,您這是要做姨母了呢。”
墨雲薇懷了鳳子斌的孩子?怪不得呢,這就上趕著大紅綢緞裝點著車駕把墨雲薇的生母給接回來了……這會兒也不說什麽喪門星不喪門星的了,墨家人可真是會見風使舵……
想到這裏,墨雲汐淡淡地笑了一下不冷不熱地說:“是麽,那確實是一件大喜事了,既然如此,我這就回府等著府上的請帖了。”
玉露聞言得意地笑道:“奴婢勸郡主先別等了,請帖不是咱們府上遞出去的,是宣王府那邊遞出去,所以啊,這到底什麽時候送請帖、要送給誰,我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一邊說著,玉露還特地強調了一下“宣王府”。
墨雲汐輕笑一聲說:“那就再說。”說罷她便扯了韁繩不疾不徐往前走去,再也沒多理會玉露。
宣王府遞請帖麽……隻不過是一個女人懷孕,又不是孩子滿月,宣王府有必要宴請眾人麽?就算是納一個侍妾也不至於給別人送請帖吧?雖說這個時代的女子地位好像也不算太低,但是那是指家中正室夫人和小姐的地位比較高,就算是側室,起碼也得是側夫人……一個侍妾,這算什麽呢?
所以……墨雲汐有些拿不準地想,這麽說來,鳳子斌還有別的目的?
隻是不知道他還懷著什麽目的……索性墨雲汐也不懼他,無非是提高警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至於為什麽出來說話的是玉露而不是連氏親自出麵,一來麽……她終究是一個妾室,不是正統夫人也不是家中小姐,所以還真沒太多光明正大的在外麵露臉機會;二來麽,說不定她在清靜庵待了這些日子之後羞於見人了呢……
想到這裏墨雲汐聳了聳肩,管他的……她還是去整理一下回頭開會要講的事情、順便和蘇京墨討論一下做玻璃大棚的可能性比較正經。
墨雲汐離開之後,大車的車簾掀開了一條縫,連氏透過那條縫看著墨雲汐騎著馬遠離的背影,麵上滿是陰沉的神色。
如果不是墨雲汐在吏部大堂的時候當著眾官的麵明裏暗裏說了連氏才是墨家的喪門星,她又何必被墨家送到清靜庵受這半個月的清苦?
好在自家閨女爭氣,這麽快就有了宣王殿下的孩子,她這才被墨家給接了回來……
連氏越想越覺得心中憋悶,如果不是墨雲汐,她何必丟這麽大的人、受這麽大的委屈?如今宣王殿下成了自己的女婿,連氏也覺得自己的腰杆子硬多了,墨雲汐不過是一個外姓郡主,論身份怎麽也比不上宣王的侍妾啊。
況且若是墨雲薇生了個兒子的話,那就是側妃了啊……
眼見著墨家越來越近,連氏麵上也總算露出了得意而矜持的微笑來,從今天起,她可就是王府的嶽母、陛下的親戚了……
而就在墨家多數人都出來紛紛準備接連氏的時候,雷鳴軒假借身子不舒服沒來接人的黎曼雲卻在幽幽歎氣。
穎穎紅著眼眶,麵上帶著幾分委屈對黎曼雲說:“小姐……咱們怎麽辦啊……殿下他讓您把孩子打了 ,卻因為墨雲薇懷了他的孩子收做了侍妾,還打算過兩日宴請親眷……這,這……都是懷了他的孩子,他怎麽能這樣差別對待呢?小姐……要不咱們還是派人去宣王府問一問……”
“問什麽?”黎曼雲麵上帶著淒絕的笑容說,“問問他為什麽不要這個孩子了,問他為什麽不要我了嗎?我有什麽資格呢?算了……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