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後院起火
黃珂接到了宋晚琦的電話就趕緊趕了過去,這大半夜的,盡管她有一肚子氣,她也沒有地方撒,見到了宋晚琦以後她還得賠笑臉。
宋晚琦看到黃珂終於來了,看到她的帶著若有若無的鄙視。
顯然在她的心裏麵,她根本就看不上黃珂。
黃珂感覺得到宋晚琦對她的態度,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宋晚琦找黃珂隨便的交代了幾句話,就讓她回去了。
黃珂出了宋晚琦的家門以後變得更加的不滿起來,沒走幾步,沒想到就被人攔了下來。
黃珂還沒有來得及喊,就被人捂住嘴,直接扔到車上了。
黃珂驚慌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感覺到有點兒陌生,她害怕地大聲嚷嚷,前麵卻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安靜點。”
黃珂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被他厚重的聲音嚇得說不出話來。
她隻好安靜的坐在後麵,經曆了之前那麽多的事情,黃珂的膽子已經大了很多了,反正橫豎不過是一死。
她索性也不再哭了,端端正正的坐著,還是要給自己留些體麵的。
終於車停下來了,黃珂被人往前一推,踉蹌了一步,跌倒在地上。
黃珂抬起臉才看清楚,原來站在自己麵前的是陸行簡。
陸行簡彈了彈自己身上的西裝,生怕沾染上一點兒灰塵。
黃珂看到他的這個動作,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她總覺得別人是瞧不起她,自從身邊沒有了黃鼎耀給她撐腰以後,她不論去哪裏,都沒有人會正眼瞧她。
她瞪紅了自己的雙眼,看著陸行簡。
陸行簡不明白她眼神裏麵的恨意從何而來,為了能夠和她好好的溝通,陸行簡蹲下身,放低了自己的姿態。
看著陸行簡的動作,黃珂緩和了一點。
“談談吧。”陸行簡對著黃珂說道。
“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黃珂的態度並不友善。
“你自己心裏麵清楚,你和宋晚琦作了什麽勾當。”陸行簡開門見山地直接說了出來。
陸行簡件黃珂並不說話,直接開出了他的條件:“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至少短期內,你不需要低三下四的求人生活。”
黃珂的表情仿佛一下子被擊中了一般。陸行簡說的話,完完全全的打動了她。
陸行簡知道自己說的話奏效了,黃珂最怕的就是被人瞧不起。
而以他對宋晚琦的了解,宋晚琦絕對不會給黃珂好臉色,所以他博著這一種可能。
黃珂看著陸行簡的表情仿佛是救世主,陸行簡在黃珂開口訴苦之前果斷的問道:“怎麽樣?”
黃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頻頻點頭。
陸行簡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沒想到黃珂即刻就掏出來錄音筆,這下可出乎了陸行簡的意料,他沒有料到,黃珂竟然這麽聰明,他還一直覺得她隻是一個無腦的女人。
陸行簡接過錄音筆,聽完裏麵的內容以後,眯起了眼睛,一股殺氣從他的臉上散發出來。
黃珂看了都不敢上前,她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說實話,她從心裏畏懼陸行簡。
自從經曆了黃鼎耀那一件事情以後,黃珂就再也不敢在陸行簡麵前出現了。
聽到錄音筆裏麵穿出來的宋晚琦的聲音。陸行簡氣得發抖。
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可惡的女人的。
他在心裏麵已經有了計劃。
陸行簡撇了一眼黃珂,吩咐司機帶她下去休息。
黃珂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這一次,陸行簡其實算是救黃珂於水火之中了。
因為在宋晚琦的手底下,黃珂隻能一直擔驚受怕,她不知道宋晚琦什麽時候會有什麽動作。
陸行簡很快的拿起了手機,交代了幾句。
他的眼裏露出了狡猾的光。
可是陸行簡沒想到的是,宋晚琦布下的局,卻不是隻有那麽一點點。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行簡本來以為是自己的反擊時刻。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公司的董事會,突然被要求召開。
事情發生的突然,陸行簡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就急匆匆地趕到了公司。
原來是公司的董事聽信了外界的傳言,認為陸行簡對於秋筠的處理會損害公司集團的利益,而隻遵循自己的私人感情,不公正。
陸行簡是辯無可辯,奈何自己手頭上的股份抵不過他們聯合起來的多,一時之間被這些股東給搞懵圈了。
陸行簡沒想到宋晚琦竟然可以聯合起來這些股東,他本來還想要幫著秋筠處理這些事情,沒想到自己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我們要求審計公司介入,清算公司的賬目。”為首的一個股東說道。
“現在清算?那公司豈不是要停業整頓?”陸行簡被這些股東鬧得青筋暴露。“你們知道這些行為給公司帶來的損失是多少嗎?”
“沒關係,這些損失,我一個人可以彌補。”股東再次開口,在座的其他人都沒有表示異議了。
陸行簡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臉上的暴戾清晰可見。
他知道事情絕對不止是那麽簡單的,一定還有人在背後搞鬼。
僅僅憑著宋晚琦的人脈還不足以讓公司的這些股東一起造反。陸行簡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這樣擺布。
白傑瑞看著他麵前的這一樁爛事,也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了。
“陸總……”
陸行簡抬手,示意他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了。
秋筠很快的就得知了這個消息,她想要去關心陸行簡,但是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好。
她知道陸行簡的心裏麵一定難受極了,他還是那麽好強的一個人一定不願意,在自己的麵前展示出他脆弱的一麵。
所以她隻保持著遠遠的距離觀看。
她現在自己的問題也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她不願意再出現在他的麵前讓他煩心了。
秋筠其實心裏麵也有內疚,她一直覺得這些時候請都是因為她而起的。如果不是因為她,宋晚琦也不至於會這樣。
她想自己也許不應該這麽自私,隻為了她秋氏的利益,就置陸行簡於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