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借酒消愁
宋晚琦走到陸凱瑞的身邊,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頭發,然後小聲對他說:“你先在屋子裏呆著,我到外麵接一下電話。”
宋晚琦說著就開門走出去了。
陸凱瑞點點頭,眼睛裏都是一層朦朧的醉意。
似乎隻要在喝醉地時候,心裏才不會這樣難受,此時他的世界都是飄飄然的,多麽好啊。
隻是這個麵前的女人,到底什麽一直跟著自己呢?
他有些認不得她了,可是卻特別想要親近她。感覺她的身上有一股魔力,隻要她在的地方,都是那麽溫馨的。
宋晚琦到外麵的時候,電話已經停止了響下去了。
現在,她決定給他打回去,如果他問自己為什麽剛才不接電話,就找一個理由來搪塞一下就好了。這樣還說的過去呢。
宋晚琦勾勾嘴角,覺得自己真的是聰明絕頂了。
結果電話一接通,還沒有輪到她說話,黃鼎耀就暴怒了,一聲怒吼,幾乎把手機都給震掉了,他幾乎用盡了力氣大聲吼道:“女人,你想死嗎?”
聲音很是渾厚低沉,卻給人一種排山倒海的震撼之感。
“我要你這樣的人有什麽用,給我滾回來,再也不用你在那邊搗亂了。”黃鼎耀還在發泄著他的暴怒,宋晚琦就這樣一聲不發,讓他的氣消了再說吧。
在電話另一頭的好處就是不用看到對方的臉色,對方也不知道自己的臉色,那樣多好啊。
過了一會兒,黃鼎耀還沒有聽到宋晚琦一句話,懷疑她又把電話給掛掉了,趕緊從耳邊拿下來,可是一看,好像還在聯通著啊。
他再次把手機防盜自己的耳邊,不耐煩的說:“你倒是說話啊,啞巴嗎?”
宋晚琦終於吸了一口氣,委屈巴巴的說:“黃總,你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其實當女人在一個男人麵前撒嬌委屈的時候,他或多或少會覺得一些愧疚甚至想要寵愛著她的。
黃鼎耀果然語氣柔和了不少:“你說吧。”
另外一頭的宋晚琦,圖吐舌頭,得意著呢。
但是為了自己的活路,她還是要很認真的把這一場戲給演下去,於是她繼續用那一種委屈巴巴的聲音說到:“其實剛才我還在策劃著怎麽盡快拿下陸家老宅,可是我沒有把手機帶在身邊,等到我出來看到手機正在響著的時候,就停止了。”
這樣說來,還要感謝宋晚琦這麽認真的為他辦事了?
“行吧,那你給我趕緊的把這些東西拿下來,不能再拖了。現在陸行簡已經成功開脫了殺人的罪名了。”黃鼎耀的語氣已經變得很平常了。但是還是帶著一絲絲的威脅。
宋晚琦當然是不停地說著是,但是心裏卻想著別的事情了。
掛掉了他的電話以後,宋晚琦切了一聲,馬上就回去看陸凱瑞,根本就沒有把這一件事放在自己的心上。
現在讓她比較操心的就是如何安慰好陸凱瑞,讓他從沉痛中走出來,重新麵對生活。
陸行簡已經把準備到酒給喝完了,現在就已經醉倒在地上了,邋遢得很。宋晚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要在這裏照顧這樣的一個人,是因為自己對他心中有愧疚嗎?
她把陸凱瑞扶上沙發以後,開始去收拾這裏的東西,亂七八糟的酒瓶,零食,已經把這裏變成了一個垃圾堆,足足裝了兩個塑料袋子的酒瓶。
清理完畢現場,現在她開始給陸凱瑞醒酒,於是她跑進去衛生間,拿來了一條濕毛巾,給他擦臉,擦手,認真的模樣,就像在照顧一個病人。
擦完臉,又去給他做醒酒湯,忙碌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把這個男人給照顧好,弄得自己心力憔悴。
即使到了這樣的地步,她的心還是熱情滿滿的,希望把這個男人拯救出來。
世界已經變成了兩個人的世界,她已經無法從這裏正常逃脫出去了。至於分奪他的家產,已經不想動手了。
既然人生都已經這麽艱難了,自己哪裏還忍心再給他補一刀呢?
透過窗戶,看著蒼茫的天空,心情很是複雜。
為了迎接老管家的出獄,陸行簡心情特別好,決定給他做洗塵晏席,就在陸家別墅。
他記憶中,好像還沒有在自己的家裏做過任何的宴席,是時候改變一下了。
決定好了,陸行簡跟秋筠通報,說:“我決定明天在家裏舉行接風洗塵晏,如何?”
秋筠一聽,好啊,這是一件多麽有創意的事情啊,而且對於陸行簡的性格好有塑造的機會呢。
秋筠無疑是最高興的,就像一個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最喜歡的糖果一樣,幾乎都要手舞足蹈了。
不過這次宴請的當然隻是他們的朋友和一些助理而已啦,至於其他的人,特別是不熟悉的人,是不可能邀請的。
陸行簡分派給秋筠好幾個名額,讓她也一些人來,在邀請了文勝楠、伍正倫和白潔他們以後,秋筠突然想到一個人——何水!
如果陸行簡知道自己要邀請這樣的一個情敵回來,肯定是不甘心也不願意的,想法隻能在心中停留了。
陸行簡看到秋筠早那裏思考的很是日認真,而且偶爾還蹙眉,似乎遇到了難題。
“怎麽啦?”陸行簡的觀察能力雖然沒有秋筠的敏銳,但是也不是很差,對於秋筠這麽明顯的麵部表現,他還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
秋筠從自己的沉思中回過神來,馬上搖頭說:“沒有啊,沒有!”
隻是她的麵部表情出賣她太嚴重了,一看就是言不由衷的了。
“不信,一定有事情隱瞞著我。”陸行簡不依不撓,繼續牽著她的手,眼睛注視著她,讓她無法逃脫。
秋筠哭笑不得,總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吧?
在被逼迫地無奈的時候,秋筠真的就說出來了,她先是揚起頭,觀察了一下陸行簡的表情,發現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錯,於是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服的一角,沉吟著,許久才說:“我還想要邀請一個人,怕你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