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燕四歲,你夠了!
他站在那裡,像是在找一條出路一樣,問道:「可,本王想你了,來看看你都不行么?」姜使君嘆了一口氣了,像是開解,又像是自我安慰般地對燕凜說道:「燕凜,我們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和解不了。倒不如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誰也別打擾誰了。乾脆利
落一點,不好嗎?」
燕凜別過頭去,冷聲道:「不好。」
她能做到如此洒脫,他不能。
她不在,他怎麼可能過好自己的生活。
看著燕凜一副不願意談這個話題的樣子,姜使君咬了咬唇,說道:「燕凜,你這麼做沒意思。」
燕凜垂眸看著她的眼睛,問道:「那你跟蕭彥在一起有意思么?」
姜使君的眉頭微蹙,她素來知道燕凜的佔有慾強的過分。這估計是又犯病了。
但是她現在已經和燕凜鬧掰了,管他的佔有慾會怎麼樣。
姜使君往椅背一靠,幽幽道:「嗯,有意思。」
燕凜的燕凜頓時就躥出了幾個小火苗。姜使君卻繼續道:「平心而論,蕭公子是個風趣幽默的人。雖是南八省首富,但是他卻沒有一點架子,待人也溫柔體貼。跟在他身邊,他時時都能照顧著我的感受,的確是
我遇到的人里,最好的一個。」
為了體現蕭彥的好,最後一句話,她還著重說了。
蕭彥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燕凜說道:「本王也可以待你好!」
「是啊,也可以。」姜使君抬頭看著燕凜的眼睛問道:「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待我好些呢?為什麼等到現在才來說這些?」
燕凜一愣。
姜使君說道:「我在你面前的時候,你也不是多麼在乎我呀,若不是借著母妃的手打醒你,你現在都還覺得我該體諒你的報恩之心吧。」
之前燕凜不就是拿準了她會一直跟他好下去,才那麼欺負自己的嗎?
可燕凜算錯了,她不是古代這種嫁了一個男人就是一輩子的迂腐女子。
現在的人,離婚可常見的很。相愛了就在一起,不愛了就分離。婚姻不過是一紙契約而已。
誰還不是個自由人了,憑什麼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吃愛情的苦頭?
姜使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而且燕凜,我在厲王府里的時候就告訴過你,我不要你了,你現在做這些,已經變的沒有意義了。」
燕凜其實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什麼。
低頭認錯。
在她面前直接乾脆地認錯,她的心情或許會好一點。
她還會提起柳蓉衣的事情,就證明她心中還沒放下,就證明她還是在乎他的態度和想法,只是她沒有承認而已。
可是看著蕭彥,他做不到在蕭彥面前低頭。
這件事情事關男人那要命的尊嚴——尤其是在蕭彥讓他在第一次交鋒,就落了個下乘以後。
燕凜良久不說話,成功地把姜使君的最後一點耐心都耗光了。
這時候堂里的說書人猛地一拍驚堂木,說出了聽書的人最害怕的句子:「預知後事如何……」
得,今天的故事也沒得聽了。
碰上燕凜,果然沒好事。
姜使君歪著脖子,視線越過擋在她身前的燕凜,對他身後的蕭彥說道:「款爺,我們回去吧,今天不想聽了。」
蕭彥笑道:「好,今天出來的也夠久的了。」
燕凜往後看了一眼,蕭彥走上來作勢要幫姜使君推輪椅。
燕凜一著急,一手拉著姜使君又往後退了退。
蕭彥的手在距離輪椅的椅背還有半尺的距離時落了個空,尷尬地停留在了半空中。
被燕凜推到一邊的姜使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然後她怒道:「你老推我的輪椅幹什麼!」
推就算了,重要是的他還推不穩!猛一推又是猛一剎的,她都差點摔下去了!
人家一個瘸子推的都比他好!
燕凜怒道:「他不許碰你!」
不許蕭彥碰她,那總得有個人推她出去吧!
姜使君懶得跟他理論,回頭氣呼呼地對小知說道:「你來。」
小知走過來推著姜使君往外走,出了茶樓,馬車已經停在那裡等了。
姜使君的腿不方便,要兩個人扶著才能艱難的上下馬車,或者乾脆用抱的。
蕭彥從茶樓里出來以後,正要去扶她,就被橫出來的一隻胳膊攔住,一把推開。蕭彥的右腿有些跛,被這麼一推,直接就往後摔了出去,幸而啊乾扶住了他。
燕凜趁著這個空檔,直接將姜使君抱了起來,轉身送到了馬車上。
知道她不會在這時候跟自己回府,燕凜轉身離開,以免自己忍不住,把馬車都搶回王府里去。
姜使君一愣,看了看好不容易才站好的蕭彥,扭頭對燕凜問道:「燕凜,你幼不幼稚!幼不幼稚!」
剛才拿飛刀射蕭彥,就已經很危險了,現在竟然還推人!
是小孩子打架鬧矛盾嗎,他腦子是不是有病!
姜使君這一聲罵,引來了不少人圍觀,其中多半都是從茶樓里出來的。他們聽到燕凜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厲王,一時之間,八卦熱情更是暴漲。燕凜也惱了,回頭看著馬車裡的姜使君,揚起下巴道:「就幼稚了,怎麼樣!反正你都不要本王了,本王以後天天跟在你身後幼稚!本王煩死你,看你能不能好好過你的日
子!」
在場眾人:「……」
什,什麼情況?這是厲王會說出來的話?
少天錯愕地看著燕凜,王爺說的都是什麼糊塗話,該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蕭彥更是一陣沉默,沒看出來啊,傳說中殺伐果決的厲王這麼的……額……黏人?
姜使君也是一臉驚詫,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無賴了?
回過神來,她攥起粉拳頭,怒道:「燕四歲,你夠了!」
在場中眾人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燕四歲……
厲王妃也是真敢叫!
這厲王,該不是要發標彪了吧?
燕凜凝眸看了姜使君一會兒,然後果真轉身朝姜使君走了過去。
姜使君一愣,才回過神來自己叫出了一直以來藏在心底的「愛稱」。
她慫慫地咽了一口唾沫。完了完了,這分手快樂是一回事兒,可在老虎頭上拔毛就是他娘的另一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