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消失的福利院
時間過去很久，直到幾十年後，那場舉國齊動，清除一切牛鬼蛇神的大運動開始，才漸漸有人發現了這麽個地方。
當然，這隻是個空蕩蕩的建築，並不讓人在意，裏麵又沒牛鬼蛇神，哪裏有人會去理會它？何況這地方的確太偏，除非是吃飽了撐的，否則沒人會去打這地方的主意，因此這建築暫時被一些人發現，卻依舊擺脫不了閑置的命運，但縱然如此，卻依舊被一些有心人記住這麽荒蕪的地方，居然離奇矗立了這麽大個豪華建築。
隨後的改革開放到來，國內百廢待興，很多看得見看不見的資源，全部拿出來利用，這棟偏僻的巨大建築，也終於被人想起。
找人去勘察了下，發覺這棟孤兒院，經過了幾十年的風雨，依舊堅固異常，隻要稍微翻修一下，就立馬能用，這結果無疑讓人很高興，一棟現成的龐大牢固建築，還有簡易道路清理一下也能用，單這兩點隻要利用上，無疑可以減輕很大的財政負擔。
但除了好消息，如何使用這所孤兒院，卻成了最令人頭疼的事情。
畢竟地方太過偏遠，用做什麽用處，實在難以決定，起初孤兒院原本打算稍微翻修改動下，幹脆當做監獄算了，但監獄這種地方太過特殊，考慮後覺得不合適，地方太遠加上當時運輸能力差，實在不方便管理，此外也不大適合犯人進行勞動改造，因此計劃很快被擱置，而這孤兒院同樣也被擱置了。
隨著時間流逝，國民生活水平上升，經濟逐漸富裕，直到九零年後，終於這所孤兒院派上了用場，而作用卻是跟原主人不謀而合，隻是改動了名字——福利院。
說著曹胖子忍不住咂嘴說，民國時期到九零年啊，嘖嘖，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孤兒院居然完好無損，那質量，杠杠的。
我好奇問，你這意思就是孤兒院用作了本來的用途，隻是改變成了福利院，既然那裏沒事了，到底又是什麽情況，要再去那裏？如果被很多高人給平了，還要去那，是不是因為……裏麵還有什麽漏網之魚，又讓那裏出事了？
曹胖子遲疑一下，說，這事兒……不太好說，我還是繼續說吧，那地方已經提前有人去調查了解了下，大概收獲一些信息，就是不知道到底準不準確。
我點頭，曹胖子繼續說，有人預測這是個輪回，這地方死的人太多，死亡方式又太過淒慘，雖然當初平了，但難保如果出點什麽意外，這裏又會變成一個凶地。
另外，至於這裏為什麽變成福利院就很好解釋了，因為這裏的位置特殊，用做別的用途，很難被采用，不是改建過於麻煩，就是過於浪費，算來算去怎麽都得不償失，而作為福利院的話，除了位置偏僻不大方便外，其他都很合適，不但可以解決社會上很多孤兒問題，還可以接受好心人的資助。
運營的好的話，福利院無疑完全能自給自足，還能解決不少問題，何樂而不為，因此事情就這麽拍板定下。
當初這座孤兒院建立，雖然耗時耗力，但無論是資源，還是人力物力，幾乎都是強行搞來的，幾乎可以說隻等時間建成，消耗無需在意，支出方麵低的可以忽略不計，因此才會有這麽一座近百年牢固完整的龐大建築，到此刻還未有過大的損毀。
曹胖子看著我，聳聳肩，說，福利院那種地方你也知道，早年別說太好的條件了，資助的人不多，生活方麵很多時候都有壓力，藍圖雖然規劃的好，但很多時候都不是那麽靠譜，再說每天那麽多棄兒，貧困戶無法撫養子女，隻得送去福利院，很快就造成福利院內不堪重負，壓力越來越大，這點你們也該知道吧。
我點點頭，這點當然知道，一些報道中對某些事有過針對性的報道。
福利院內的孩子食不果腹，在某些地方成為常態，而且那麽偏遠的地方，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這麽偏僻的地方，醫療衛生都會是大問題，此外福利院的員工裏，萬一再有幾個喪心病狂的變、態的話，指不定還會故意虐待孩子，住在那裏麵的孩子，會過著什麽樣的生活，我完全能想到。
把自己的猜測一說，曹胖子就點頭說，早年的確是這樣，還出過不少問題，具體的就不細說了，你們知道死過一些孩子就行，這也是難免的，這種情況直到後麵富裕的人多了，這塊受到的關注也多了，情況才真的好了起來，各方麵都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聽了半天，我反而聽迷糊了，奇怪問曹胖子，既然這樣的話，後麵的事情已經變得很正常了，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你找我們過來，不會就是想講故事的吧？
曹胖子翻翻白眼說，之後雖然一直沒出過事，不過一年前那裏卻有點反常了，具體原因不太好說，隻知道那裏很多員工，慢慢出現不同的精神方麵問題。
我注意到曹胖子指的‘很多’這個詞，這就說明這種狀況絕不是個例。
“為什麽這麽久才想到請人去看？”秦天戈顯然也察覺了問題，皺眉問了句。
我補充說，是啊，都已經一年了，這種大範圍反常跡象，怎麽都會引人注意，檢查不出來結果，難道沒一個人想到找個懂行的人去看看，就算沒人知道孤兒院的過去，難道所有人都是無神論主義者？另外……這些工作人員精神是出的什麽方麵問題？
“大半是不同程度的精神恍惚，幻覺之類的跡象，不過所有有症狀的人，都沒攻擊傾向，而且始終能正常工作，沒什麽乏力失常的表現，派專門的心理醫生去看，也沒發現異常，當事人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群體性精神恍惚致幻？發生的毫無痕跡，而且當事人也覺得無關緊要，心理醫生也看不出什麽，這不是沒問題吧？光是這樣就已經問題很大了吧，當然，在普通人眼裏可能這沒有任何問題，感覺有問題的，反而會是我這種修法者。
“就是說之前沒問題，現在又出更大的問題，所以要請修法者了？後麵又出什麽問題了，是不是那些之前精神出現問題的員工，現在又出了別的問題？”我接話。
曹胖子臉色變得古怪起來，點點頭，慢慢說出了真正的原因所在，而這原因讓我們錯愕無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出問題了，但是出的什麽問題我不知道，也沒人知道，因為兩個月前，福利院裏的所有人都消失了……”
“全都消失了？”我愣了下重複一遍，有點搞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曹胖子點頭說，對，消失了，一個人都沒了，這還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除了人以外，連帶整座福利院……都從人間蒸發了。
“哈？房子都沒了？！”我目瞪口呆，這還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旁邊秦天戈神色也露出應有的困惑神色，顯然他也沒想到，看樣子他師父授予他的經驗中，並不包含這種事情。
我跟秦天戈麵麵相覷，隨即我狐疑問，那麽……這次我們的目的，就是找出那棟消失不見的房子和人？是這樣吧？
曹胖子點頭說，當然了，不然找你們來幹嘛？這次對方出了大價錢，一定要盡快擺平這事兒，好處是少不了，但要高效率才行，我當時就想到你倆這組合，妥妥夠效率啊！
我嘚瑟說，那必須的！隨即我又問曹胖子，怎麽這麽大的事情，這次拖了這麽久？要知道平時有個什麽事情，曹胖子那邊通知過，我們立馬就要動身，這邊孤兒院這麽大的事情，曹胖子似乎並不著急，反而等了足足一周多，才告訴我們可以動身。
曹胖子聳聳肩，攤手說，這不是前麵沒搶上這活兒？有別家提早接了，我隻是聽到音訊，過來後打聽了下，又去附近看了看，直到那夥人去了幾天無功而返，我這才攬下這生意，不費那麽多周章，我可早讓你們來了。
跟秦天戈對視一眼，我又問，這次利潤能有多少？
曹胖子伸出三根手指，雙眼冒光說，最少三十萬，隻高不低！這事兒很嚴重，福利院裏的人可不少，是很重大的事件，如果裏麵的人找不到，就這麽平白無故的全沒了，你們想想會有多嚴重的後果？造成的恐慌和不安定不用多說，這麽大的事情，一些人是瞞不住的，所以怎麽說都很難搞。
秦天戈聽完，不悅盯著曹胖子，曹胖子似乎明白秦天戈什麽意思，嘿嘿笑道，我就跟著看個熱鬧，出力的是你們，我當然不會多貪了，別這麽看我，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樣一說，秦天戈哼了聲，臉色才稍微好了點，我笑著當和事佬，說，大家都熟人，打交道這麽久了，不用操心那些了，怎麽會故意坑人啊，是吧。
“有些做生意的人，就是愛坑熟人，多留個心沒錯。”秦天戈雖然是在給我說話，但他眼睛卻盯著曹胖子，搞得曹胖子尷尬不已，但奇怪的是，這家夥居然沒出聲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