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卧槽!!危險啊, 宿主寶——!】
黑暗之突然亮起豎形獸瞳,嚇得系統都瞬間尖叫了起來。
而且還沒反應過來呢,自家宿主就突然被那隻強悍異常黑色巨獸叼著后脖頸給叼走了!!!
這簡直是系統歷記錄里最最恐怖畫面了!
這種大型貓科物!!自己宿主卻是只小鳥!!天啊, 這到底是什麼怕食物鏈關係!!!
「癢!唔,不要……」
而邱秋被蹭得癢極了,同樣驚慌失措地扇奶金色小翅膀就想從陌懷裡逃跑。
然而在重達百多公斤巨型黑豹襯托下, 只軟綿綿小翅膀顯然過分孱弱了些許。
惶然拍打之間絲毫沒有任何用, 更像是給黑豹狩獵帶來了一些莫名趣味。
下一秒,直接被黑豹用獸爪輕而易舉地將這對翅膀輕輕扣在了爪心之。
「哥……哥哥?!」
電光火石間依稀記得爸爸變成大老虎,再加上二哥獅子, 邱秋緊張蜷縮起翅膀地喊了起來。
總覺得變成獸態精神體后, 性格也會受到精神體本身一些影響。
大哥明明不是這種性格……
巴掌大一小隻, 在黑豹體格反差下,幾乎是連塞牙縫都不夠獵物。
然而就在以為要被徹底撕咬成碎片那一瞬間, 卻被黑豹懶洋洋地重新鬆開了獸爪,反而細緻而溫柔地貼著耳畔嗅了嗅。
隱約甚至聽見了一道低笑。
彷彿前一刻都是在玩鬧一般。
「哥哥……」
受到了耳畔癢呼呼味道,危機解除之下, 邱秋這才顫顫地睜開了眼睛, 不自覺地多了點茫然。
奶金色綿軟髮絲也因為先前玩鬧變得有些亂蓬蓬, 尚且有點驚惶淡紫色眸子獃獃地看著眼前終於多了份熟悉大哥。
「哥哥?是……是豹子么?」
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了起來, 邱秋抖了抖翅膀,一時間都不道該怎麼辦了。
明明已經被鬆開爪子了, 是總覺得飛起來就會被重新叼住一樣。
黑色大貓聞言抖了抖耳朵,帶著點傲慢地輕輕頷首,相比獅子稍顯短而粗豹尾也沿著床尾掃了掃。
趴在床上依然是一副相當倦怠危險模樣,儘管沒有了前一刻被入侵領地時鋒芒畢露,卻仍然讓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大哥居然是豹子……
雖然有點猜不到, 但是卻意外地覺得很合適呢。
「哥哥,爸爸讓我、我喊起床,不要睡懶覺了。」
確認了眼前突然出現在房間里黑豹確就是大哥后,邱秋緊張之餘鬆了口氣。
只是原本簡單喊哥哥起床這件事,突然就變得有點複雜了起來。
自己推也推不,喊也喊不起怎麼辦。
而且……
看著眼前大型貓科野獸,原型是一隻小鳥自己確有些本能地緊張。
「不要賴床了,哥哥。」
看了一眼旁邊落地擺鐘,邱秋試著拍打起翅膀落在了自家大哥旁邊,伸手試著輕輕推了推。
毛茸茸皮毛油光順滑極了,比二哥脖頸處金色獅子毛短許多,卻帶著一種溫度。
然而,向來冷靜自持邱景嶼,受著小傢伙近乎羽毛一般推搡觸,卻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子,故意對一般地重新闔目酣眠起來。
!?
邱秋獃獃地看著這一幕,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大哥了。
怎麼這樣子呢。
「哥哥!?」
急匆匆地飛到黑豹耳朵邊,小心翼翼地雙手托起了黑豹柔軟耳朵,邱秋試著直接對著耳朵喊了起來。
「起——床——了!!」
小傢伙有點吃力喊聲依舊帶著點說不出綿軟味道。
只不過對於邱景嶼而言,卻意外地很有趣。
很久沒有變成獸態精神體了。
但是這一刻,邱景嶼卻似乎有些微妙地道了,為什麼老二平時在家裡那麼喜歡變成獅子跟小傢伙滿大廳打鬧著玩了。
變成獅子後跟自家弟弟玩鬧起來,確很有意思,連精神力都多了份懶洋洋味道,很舒服。
忍不住地想逗一逗。
「哥哥,、再不起床,二哥就不讓小廚房做早飯了,就沒有飯吃了!」
邱秋退後幾步看了看自家大哥表情,蹙眉湊到耳朵邊盡能大聲地喊起話來,試圖讓大哥乖乖起床。
自己飯就算讓給大哥,大哥也吃不飽。
吃不飽就得餓著肚子去工了。
「……」
然而聽到這聲「警告」后,邱景嶼非但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抖了抖耳朵,瞬間讓貼著耳朵邱秋被摩挲得捂住了臉頰。
抿著嘴看著眼前油鹽不進大哥,邱秋皺著眉拍了拍翅膀,下一秒就要去拉開窗帘。
「太陽都曬到屁股了,哥哥。」
學著以前園裡阿姨喊大家起床話,邱秋像模像樣地認真催促了起來。
「欸!」
只不過還沒飛得出去半米,就被床上原本酣眠邱景嶼重新叼住脖頸一直叼回了懷裡,下意識碰了碰小傢伙軟綿綿頭頂。
很舒服。
【………………靠,崽兒,哥在吸!他當成小貓咪了!!】
一旁系統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分明是自家宿主當成貓貓抱著吸啊,關鍵這傢伙本身自己就是個大型貓科物不!?
而邱秋臉色微熱眯著眼地任由髮絲被碰得亂蓬蓬,一時間都有些不道該怎麼辦了。
哥哥怎麼像是在撒、撒嬌啊……
q^q
只不過這種想法剛剛從腦海里滑過,邱秋便窘迫地抖了抖翅膀。
誒,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只不過,平時里大哥跟這會大哥,還真不太一樣。
精神力躁期嗎?
是真癢癢!
「哥哥!我、我氣了……」
就在邱秋蹙眉認真抗議起來后,原本兇悍而冷漠黑豹卻突然輕輕趴回了床頭,用獸爪輕柔至極地戳了戳小傢伙袍子,彷彿在示弱一樣。
「……?」
邱秋抿唇無措地看著這一幕,不道為什麼哥哥突然像很難受蜷縮了起來。
「怎麼了呀?是困了還是難受了?不許躲起來!」
撲棱著小翅膀,邱秋有點緊張地追過去察看了起來,不許自家大哥躲到枕頭附近。
而淡漠獸瞳里,突然滑過了一絲微不查笑意。
「喊了這麼久,大哥還不下來????」
邱亦銘等了半天,發現自家弟弟半天了都沒下來,臉上狐疑神色越來越重。
「額……也許,小少爺找錯了房間?」
萊曼聞言也抬頭看了一眼樓上,頗為困擾。
「不對,我怎麼覺得這麼不對勁呢??難不成這麼多年,大哥那傢伙第一次精神力躁期???」
手裡叉子一下子拍在了桌面上,邱亦銘直接站了起來。
「我也上去看看!!我也去喊大哥起床!我有必要關心一下大哥身體狀況!」
「二、二少爺……?」
萊曼看著邱亦銘甩著尾巴一溜煙跑上了樓,突然有點想提醒自家少爺,您獅子尾巴出來了……
也不道是去幫忙喊大少爺起床,還是單純地想找小少爺玩了。
慢條斯理地擺了最後一碟醬,萊曼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小子。」
一旁邱崇山托腮看著這一幕,看了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寬敞桌面,詭異地有了種空巢老人失落。
自家崽兒怎麼還不下來。
[猛虎嘆息]
「……」
而萊曼看了一眼自家親王大人,還有那條不道什麼時候垂下去尾巴,一時間不道該說些什麼。
這麼來看,二少爺反應似乎也很正常。
等等,親王大人應該不存在精神力躁期這種青壯年猛獸才有日子了吧。
若有思地擦了擦碟子,萊曼突然陷入了遲疑。
「我靠——哥,居然還沒起床!?今天不去議會院啊——司機都在樓下等了!!!」
相比於前一刻邱秋,邱亦銘直接連跑帶跳地衝到了二樓,一推開了自家大哥房。
也幾乎是闖入那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氣息即刻讓邱亦銘握緊了手,後背有點發涼地眨了眨眼睛。
是熟悉到了骨子裡同類凶獸氣息,連標記地盤這一點習性都一模一樣。
只不過自己已經太久沒有受到了,大哥一向控制得極。
然而對於邱亦銘來講,這種同類氣息無異於最興奮劑,只不過就在進入狀態下一秒,一道歪歪扭扭小身影便撲了過來。
「二哥!!哥哥不起床,還、還睡懶覺!」還騙自己!tut
小傢伙翅膀羽毛都被rua得毛毛躁躁,在邱景嶼抬眼看向外那一秒,終於一下子撲棱著翅膀飛了出去。
而這一次邱景嶼看著小傢伙磕磕絆絆身影,猶豫了幾秒后也沒有重新逮住,只是舔了舔爪子趴在了床上。
「……???卧槽,哥這特么真弊啊??裝什麼裝啊,也躁期啊??」
邱亦銘捧著掌心裡滿眼委屈邱秋,頓時整個人都不了,氣得立刻指著床上喊了起來。
下一秒便衝到窗戶前直接拉開了窗帘,讓大太陽照射了進來。
「不許裝了!!這傢伙太陰險了——」
翹著獅子尾巴邱亦銘覺得自己用小拇指都能猜到自家大哥腦子裡在想什麼!!
這傢伙絕對就是嫉妒了~哈哈哈哈!
要不然怎麼也學自己變成獸態精神體呢!?他不是一向瞧不起么!
「……呵。」
然而下一秒,床上重新變成人形邱景嶼便披上了睡袍,有些罕見懶散地走進了一旁衣帽間。
直接無視了一旁囂張得意地指著手邱亦銘。
「切,這傢伙,跟小時候一模一樣,道打不過我就喜歡溜走。」
邱亦銘沒意思地甩了甩尾巴,忍不住滿心歡喜地低頭看了看掌心裡自家弟弟。
「大哥欺負啦?我們以去找爸告狀,下周不許他回來住了,這傢伙早都搬出去了,現在還老跑回來。」
「二哥。」
面對邱亦銘嘀嘀咕咕個不停小話,邱秋有點腦子嗡嗡地輕輕喊了一聲,瞬間讓邱亦銘安靜了下來。
「喊二哥幹什麼?」
「哥哥是豹子。」
雖然被逮住rua了半天,但邱秋回憶著先前一刻酷酷大豹子,還有重新形后個子高高哥哥,還是有些忍不住地羨慕。
為什麼自己形了就沒有那麼強壯呢?
「哎呀,豹子算什麼呀,都打不過二哥我,就道用些陰謀詭計,二哥才是最厲害。」
邱亦銘捧著掌心裡自家弟弟,趕緊開始試圖灌輸正確思想。
「嗯……二哥也很厲害。」
邱秋看了眼二哥,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
「什麼叫也很厲害?是最厲害,懂嗎?」
金色雄獅啊!
無論是現在星際時代帝星,也就是前星際時代古地球,那都是傳說「百獸之王」!!
【……那什麼,二哥不說話時候,還是看起來很有威懾力和欺騙性。】
一旁系統跟著自家宿主一塊兒,默默地看著喋喋不休二哥邱亦銘發了會呆。
至少在外面,邱亦銘冷著臉不說話時候……
憑藉著傲氣深邃眉眼以及遠超同齡人身高,帶著點漫不經心擺弄著軍服帽子時候,確蠻有凶獸氣場。
看著就像是那種上流世家出身,性情傲慢卻實力強悍凶獸後裔。
惜不能張嘴。
尤其不能看見自家宿主寶兒。
要不然那甩著獅子尾巴,詭異地像只哈士奇。
系統默默地摸了摸資料庫。
「是,我總覺得哥哥爸爸們一點也不像反派。」
而邱秋收攏起了翅膀,卻突然有點落寞。
雖然爸爸脾氣有點暴躁,二哥有點嘮嘮叨叨,大哥偶爾會騙、騙人……q^q
【咳,這也跟原書設定有關啊,設定就是精神力越強種族後裔身材和長相都越出色。】
【再加上男主很強嘛,以用來襯托男主反派們當然也得強一點!】
當然,這也就導致了一家反派顏值一個比一個高,各個肩寬腿長………
【何況,現在不還有這隻小反派了么,寶兒別擔心,長大了也一定超酷。】
敏銳地到自家宿主小心情,系統試圖安慰一。
「我也是小反派了呢……」
不道為什麼,聽到系統這句話,自己像沒有那麼難過,反而覺得很開心。
就算是反派,也不是一個人呀,是一家子,自己是最小那一隻。
但也一定是保護一家最厲害那一隻。
樓下廳處。
「少爺,您真不吃早餐了嗎?」
「還有您咖啡,需要裝起來帶走路上喝嗎?」
萊曼擔憂地看了一眼換正裝后匆匆下樓大少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往常這種事情不管怎麼樣,還基本上都是發在二少爺身上,比如來不及吃飯了,直接叼著麵包就出去學校這種事情。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發在向來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大少爺身上。
「不用了,今天會晚點回來。」
邱景嶼接過了萊曼遞過來外套,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只不過在側侍者打開大出之前,卻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旁邊小傢伙。
邱秋:!
一下子抓著二哥頭髮默默躲了躲,只不過最後還是冒出了半個腦袋,看了一眼自家大哥。
「要出了,不跟大哥打聲招呼嗎?」
眼底帶著點笑意輕輕暗示了起來,而躲在腦袋后小傢伙確翅膀尖尖翹了翹,彷彿糾結了一會兒后,慢慢飛了過去。
「喂喂,還真過去啊,這傢伙早上才犯事。」
邱亦銘原本抱著腦袋不屑一顧,萬萬沒想到腦袋上自家弟弟還真被哄出去了。
切,大哥這傢伙,就是仗著弟弟心軟。
「哥哥,路上小心,要注意安全。」
而邱秋看著即將出大哥,還是認認真真地叮囑了起來。
「工時候,也要脾氣一點……」
不以隨便欺負別人了。
只不過末了一句話,依舊帶著點兒了小脾氣。
聞言邱景嶼幾乎是下意識地勾起了唇角,伸手摸了摸小傢伙軟乎乎臉頰。
「那在家也得乖乖吃飯,長個子。」
「嗯~」
乖乖答應一聲后,撲棱了翅膀飛了一圈,將藏在懷裡那枚水晶味幼崽小糖擺在了邱景嶼掌心裡。
「防止頭暈哥哥,以路上吃一顆。」
早飯也沒有吃,容易低血糖,以前阿姨就昏倒過一次。
將這枚糖擺上去后,邱秋還是小家長一樣地叮囑了一下。
於是男人骨節分明寬闊掌心裡,儼然被擺上了一顆嬰兒藍色琉璃包裝紙小糖。
看起來矛盾極了,卻讓任何看見這一幕人都忍不住會心一笑,下意識猜想這裡面到底發了什麼故事。
「哦呦呦,還免費拿了顆糖,哼,真是便宜死了。」
一旁邱亦銘就差酸字寫在臉上了,陰陽怪氣地看著不遠處自家大哥。
然而下一秒,就被邱秋笑著抱過來了第二顆。
「二哥也有呀。」
小小一枚瞬間被邱亦銘雙手握住了,頓時一下子先前不爽忘得一乾二淨,直接拍照發起了朋友圈。
「耶!!!我也有糖了哈哈哈~」
邱崇山:?????
一旁邱崇山看著這一幕,突然無法接受地產了一種蒼老。
然是爸爸老了以不配有糖吃了嗎???
萊曼:「……」
「親王大人,您倒也不必……」
都已經這麼大歲數人了……
「爸爸,要幫忙看著罐子呀,只剩最後十八顆了。」
只不過很快小傢伙有點吃力地抱來了一隻玻璃罐子,整個人都被擋得只看得見一對不停拍小翅膀了。
「嗚嗚,不愧是乖崽兒,爸爸一定給看了!!哪怕府里都被偷光了,這罐子也丟不了!!」
受到了自家崽兒無與倫比信任,邱崇山頓時體會到了這種神聖信任,一接過了自家崽兒這隻存糖罐。
萊曼:…………
看著一旁笑得眯眯眼小少爺,萊曼啞口無言數秒后,微妙地嘆了口氣。
親王大人這算不算是越活越年輕了?
「說起來,今天大少爺氣色倒是極了。」
回憶著邱景嶼離開時候神色,萊曼突然覺得有些意外。
雖然比起以往出了點小意外,但是莫名覺得沒有那麼冷冰冰了。
「是嗎?那我毛毛是不是也變得亮多了?我也氣色很多了?看,最近尾巴上都沒掉毛哦。」
不道什麼時候重新變回獅子邱亦銘載著自家弟弟,一邊含著糖一邊不甘示弱地詢問了起來。
順帶展示了一下自己油光順滑金色毛髮。
「呃,像您也有點呢。」
萊曼看了一眼后,也遲疑著點了點頭。
「啊呀,這有什麼臭美,小子別一整天到晚就道逗著弟弟玩!!馬上就開學了!」
邱崇山看那小子得意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車裡,特地一早過來秘書官正控制不住地試圖瞥一眼自家議長大人。
怎麼說呢……就是很奇怪。
真太奇怪了。
瞥一眼就迅速地收回目光,秘書官神色緊張微妙地端坐著。
議長大人第一次上車后沒有像以往一樣第一時間直接開始工,反而沉默地摩挲了半天掌心裡那顆幼崽糖。
說起來,那不就是最近爆賣那款網紅幼崽糖么。
再想想那幾次熱搜,或許別人不清楚,身為秘書官,幾乎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分明是自家議長大人……
以……上次那隻小鳥……還當真是議長大人弟弟!!
如今還送了顆糖!
默默地捏緊了手裡資料冊,秘書官詭異地有點慨。
估計也就那位小少爺敢這種東西遞到自家議長大人手裡了……
換成別人,恐怕連想一下勇氣都沒有!
「那枚龍鱗,後來檢測出結了嗎?」
只是就在秘書官忍不住內心默默慨時候,後座邱景嶼突然投來視線,詢問了起來。
!!!
「啊,有,有,正要給您彙報……這種龍鱗檢測,還真費了不少代價,畢竟一不小心就會被龍族發現。」
要是被向來極度高傲龍族發現,這種龍鱗流落到了外族手裡,簡直稱得上後患無窮。
甚至沒有敢保存電子檔,而是全程用紙質保存,防止信息泄露。
只是……
能拿到一片珍貴異常龍鱗自家議長大人,顯然更讓人畏懼了。
而邱景嶼接過了那份保密度極高文件后,垂眸掃過幾眼,輕輕摩挲著另一隻手裡糖。
曾經困擾卻沒有消失,反而滑過了幾分深色。
紅色鱗片,隸屬於攻擊性極強阿洛夫龍族。
這一支族近代最出色一名後裔叫做奧特涅斯,在當時是龍族著名天才,幾萬年前卻因競選長老席失敗而叛出龍族。
並非是預言畫上近似黑龍存在,而且年齡也對不上。
除非是那隻亞龍。
但即便如此,這枚出現在書房裡鱗片該怎麼解釋,阿麥斯那瓶龍血……
掌心裡糖與紅色龍鱗並排列在了一處,在陽光下滑過了一縷光澤。
小傢伙撒謊了?或者,至少沒有說出一部分真相。
是,原因是什麼。
難道,家裡會同時出現只龍?而小傢伙隱瞞了這個事實?
但這個荒謬猜測從心頭閃現這一刻,即便是邱景嶼也不得不揉了揉額角。
許多人終其一也能見不到一條龍,而向來跟龍族關係相當緊張家裡就藏了條。
怎麼想都覺得大概是自己多慮了……
輕輕旋轉著那枚糖,卻不自覺地陷入了沉思。
條龍。
而此刻幼崽室里。
「阿凜!不吃糖嗎?」
邱秋抱著手裡糖遞了過去,一旁奧特涅斯也跟著一塊兒在地毯上打著轉。
「……不吃。」
靳凜瞥了一眼那顆被放在了筆筒里紫寶石,默默高冷地拒絕了這小妖怪邀請。
邱秋:?
「阿凜,是不高興了嗎?」
自己其實沒告訴爸爸,罐子里糖不是最後十八顆,而是十九顆,多出來那一顆是給阿凜呢。
扇著翅膀飛到了靳凜跟前,邱秋忍不住輕輕摸了摸自家小龍龍角。
「阿凜,龍角像長出來了一點點。」
原本是想問問阿凜為什麼不高興,只是邱秋突然看見那枚曾經斷裂黑色龍角,輕聲嘆了起來。
「……」
怎麼能。
靳凜甚至不想說話,滿腦子都是那小妖怪窗檯那會蹙眉認真說話神情。
自己當時為什麼還真乖乖去收拾了……
簡直荒謬。
想不通。
【王,您現在一副被主人欺負了之後開始悶氣樣子誒。qwq】
一旁奧特涅斯看著自家王始終不理主人,忍不住悄咪咪地進言了一句。
而且像電視劇上那種妻管嚴(?)哦。
自己當年也是龍族響噹噹天才呢,這點察言觀色能力還是有。
「……?」
靳凜這一刻終於睜開眼,冷冷地看向了一旁奧特涅斯。
qwq!!!
地毯上奧特涅斯突然僵住了。
天惹,糟糕……自己、自己怎麼不小心心裡吐槽說出來了…………
[紅龍震驚.jpg]
「阿凜,要是氣了,那我跟道歉不?」
「親親道歉話,還會氣嗎?」
只是就在這一刻,蹲在旁邊小妖怪突然重新飛了過來,認認真真地睜著眼睛看了過去。
靳凜:……???
奧特涅斯:!
不愧是主人。
哄起王來簡直一哄一個準……
這一刻奧特涅斯,突然有點慨,自己似乎要見證什麼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