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3 章
克萊斯特的校史收藏室里, 刻所有人的面色都驚愕極了。
大廳中央最為矚目的寶石紅金邊天鵝絨軟墊上，如今空空如也！
本該安安靜靜被擺放在上面的水晶球，徹底消失了蹤影。
「監控里顯示, 校長您的顆水晶球……自己從墊子上飛了起來！下一秒就頂了窗戶，朝著北面飛去了！」
「飛學校后，監控也無從得知蹤跡了，這可如何？」
亞摩斯看著自家校長，聲音都有些顫抖。
「難不帝院？？他們今天上午才重金租賃我們的鎮校之寶, 誰知道不用了什麼手段？」
一旁迅速有人猜測了起來。
「不會, 我之所以沒有輕易答應帝院，倒不不願意借給他們用來給幼崽們測試精神力, 主這顆水晶球, 即便我也控制不了。」
席爾維斯特看著視頻監控里的畫面, 神色裡帶著幾分憂慮。
「您也控制不了？」
「沒錯, 獨角獸一族極為高傲，當年位友人託付給我這顆水晶球時，只讓我代為安置在氛圍寧靜的校園裡。」
偶爾有需的話, 可以讓這顆水晶球幫忙感知小幼崽體內的潛力, 因為球內會發相應的光芒。
就當支付保管費用了。
不過每次請這顆水晶球山，都得喂不少精神力水晶, 不僅餵了, 還得看脾氣心情不……
萬一給帝院借過去了，當場罷工，豈不兩校交誼又得現大事故。
「最重的, 我本想著用這顆水晶球，替小傢伙察看一下之所以化形不完全的原因，且或許可以對化形有所幫助。」
席爾維斯特的這句話一來, 全場便不自覺地看了過來。
「您說，親王府的位小幼崽嗎？」
潘妮老師作為班主任，的確也十分關心這個問題。
小傢伙雖然可愛又聰慧，但如果始終不能完全化形的話，總歸跟其他同學不太一樣。
如果不自己太過敏感的話，邱秋本人其實似乎也一直有些在意。
儘管在家長老師面前從來沒有表現來。
但偶爾看見小傢伙眼底有點羨慕地凝望著班級里其他孩子鬧鬧的畫面，又的確讓人忍不住地想上去安慰。
「有時候我也想口問問孩子的，只不過每次一口，小傢伙總看起來太乖了，有些緊張地看著你，我也說不什麼話，」
「但如果真的可以幫著化形的話，校長，我們一定得找來顆水晶球。」
潘妮認真地看了過來。
「獨角獸一族的精神力有著祝福的效果，他們能夠感受小幼崽體內的精神力，也能夠對精神力的發展給予賜福。」
「邱秋孩子的精神力十分特殊，但這顆獨角獸的水晶球似乎極其喜歡，這可難得的一件事。」
「無論如何，必須找到鎮校之寶的下落。」
席爾維斯特嚴肅地吩咐了下去，頓時全場眾人也紛紛領命。
否則不僅小傢伙的化形也許不能功，萬一哪一日故人來，自己可也無法交代了。
「總之！試著學會任性，知道嗎？」
邱亦銘認認真真地湊到自家弟弟面前，豎著手指重新強調了起來。
如何讓弟弟變得囂張一點呢，這個非常值得研究的問題！
「沒錯，試著提一點任性的求看看！」
邱崇山這一刻倒突然無比贊同了起來。
不管自家崽兒不凶獸，都得按照凶獸的標準培養起來！
反正凶一點，肯定沒有人敢欺負了。
「……任性？」
然邱秋有點臉熱地默念了一遍，下意識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桌面。
什麼求會比較任性一點？
像，像沒有呀。
「想不來？別的小傢伙一口氣能說七八十個，乖崽兒，你怎麼就一個都沒有！？」
邱崇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邱秋的臉蛋，感覺自己突然抓住了什麼重點。
「我可以今晚想一想么？明天再說……」
拍了拍翅膀，邱秋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爸爸跟哥哥們，情不自禁地有些困惱。
乍一想的話，像，就什麼也沒有。
「不對不對，就算想不來，現在不想答了，你也應該凶一點！」
「就……類似說點什麼？我想不來！都別來煩我！」
邱亦銘看著邱秋軟綿綿的語氣，終於忍不住親身上陣教了起來。
「總之就說你內心最真實的感受！且不害怕！」
就跟老爸偶爾煩自己一樣，直接一口氣拒絕才！
淡紫色的眸子眼巴巴地看著哥，彷彿在猶豫著什麼什麼。
「個……我不想現在想！哥哥，你、你別煩我了！」
邱秋連奶金色的羽毛都繃緊了，第一次試著有些凶凶的瞪著哥喊起了話。
「還有，爸爸也！吵！」
就在邱亦銘被「訓」得一動不動的這一刻，一旁正在看戲的邱崇山也冷不丁被指了來！
「這樣么？qaq」
一片沉默之中，「任性」完畢的邱秋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周圍的所有人。
不僅爸爸哥哥們沒有聲音了，怎麼像……連不遠處的哥哥姐姐們，還有萊曼管家，都突然不說話了？
邱亦銘緩緩地伸手握拳，抵住了下頷，彷彿想說些什麼，最後還臉色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太可怕了，怎麼能對哥哥說什麼『別煩我了』……這種話真的，攻擊力也太強了一點叭！！」tut
彷彿被一柄刀插入了心臟，邱亦銘突然發現，就算知道弟弟學著自己說的，也有種難以接受的痛苦啊啊啊！
忍不住化形了金色巨獅，難過地癱倒在地上蜷縮了起來。
「爸爸很吵嗎？崽兒，原來你眼裡爸爸一直很吵？」
邱崇山也聲音嘶啞茫然地詢問了起來。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臉色，刻也第一次浮現了幾分卑微的局促。
彷彿突然得知了某種可怕的真相卻又不願意相信一般。
不合時宜得像一封沒有寫地址的老舊破信封。
「啊……個，不呀，我、我只試著說一說？！爸爸，哥？」
連忙撲棱著翅膀想飛過去安慰，只兩邊同時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之中，邱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去安慰哪一邊了。
這不，教著自己說來的么！！！
「別理他們兩個。」
邱景嶼深深地嘆了口氣，將試圖飛起來的弟弟一下子托入了掌心裡。
「哥哥！」
「你只不過說了實話已，做的不錯，以後老再來煩你，你就這麼他，爸爸也。」
面對邱秋惶然的眼神，邱景嶼淡定地應了。
「真的可以這樣嗎……？」
邱秋懷疑地看向了自家大哥。
「可惡！！你這個傢伙，心思太壞了！我檢舉揭發，這傢伙上次根本不需變獸型，故意哄崽兒你上去喊他起床！」
邱亦銘一下子甩著獅子尾巴撲了過來，試圖把弟弟搶走。
「啊？」
邱秋茫然地應了一聲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自家大哥。
像，像還真的沒有撒謊。
「有嗎？為什麼我不能有精神力躁動期。」
邱景嶼眼底帶著淡淡威脅地看向了金色的巨獅。
「我他媽還一個月躁動期來四次，一次七天呢！！總之今晚我跟弟弟一起睡覺嗷~」
邱亦銘直接對著吼了起來，整座親王府難得得陷入了巨大的喧鬧之中。
「唉……小少爺在家裡的影響力，還真一如既往的厲害。」
根本都不需任性。
難以想象以後當真學著撒嬌了，親王大人跟少爺他們究竟還能擋得住什麼。
一旁的萊曼對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意外地剛看向了一旁的扇形落地窗，彷彿一道光影一閃過。
不以為意地重新扣上了有點鬆動的鎖扣，什麼時候松了。
窗外，一顆圓潤的水晶球，刻正有點狼狽地躲在窗外花園裡的灌木叢里。
向來被理得一塵不染的球球上，已經被沾染上了泥濘，還掛了片黏在土上的小葉子。
唉……腦袋撞得疼。
自己擠不去呀嗚嗚嗚嗚。
天空里甚至飄起了連綿的小雨，一下子讓球面上也掛滿了小水珠。
「喵——」
就在水晶球有點難過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了一聲貓叫，濕漉漉的黑貓看向了這顆水晶球。
發光的眼睛在夜色里就像兩盞燈籠一樣。
球：！？
啊啊啊啊——
一路滾著在泥土裡飛去了十幾米遠擺脫了撲過來的黑貓后，才有點落寞地在雨幕里抬眼看了看巍峨的親王府。
去么？
不行不行，就快鑽去！
夾心糖夾心糖夾心糖，只剝了，就一定最吃最甜的糖糖了！
胖乎乎的水晶球試著在雨里最後一次努力嗅了嗅氣息，一下子飛向了樓扇亮著光的小窗戶。
嗨呀，換個地方鑽去……
里！里有濃濃的甜味呦。
「啊，居然下雨了啊，得趕緊掃乾淨，馬上主人就上來了嘿嘿。」
奧特涅斯擦了擦額頭，繼續幹勁十足地掃著房間。
主人來了一定會表揚自己！
「對了，窗戶也得關上，免得雨吹來……」
「嗷——」
然就在關窗戶的這一刻，奧特涅斯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呼，被一顆水晶球直接砸到撲倒在了地毯上。
水晶球立在奧特涅斯的後背上「咻咻咻」地轉了幾圈，一秒內便把身上的泥土跟小樹葉都蹭乾淨了。
重新爽朗的漂亮球：嘻嘻~
果然來啦！
不過……臭呀qaq
有些奇怪地量了一下室內，最後才向下轉了轉，剛跟起身撐起手臂的奧特涅斯對視了起來。
被蹭了一後背葉子泥土的奧特涅斯：(▼ヘ▼#)
球：？
龍！！
啊啊啊臭臭臭！！！自己髒了不幹凈了嗚嗚嗚！！
透明色的水晶球里瞬間浮現了海藍色的水波光芒，彷彿哭了一般地快速旋轉起來就逃跑。
「這什麼。」
然下一秒，就被一隻手牢牢地握住，再也掙脫不了了。
「王！！您總算醒了嗚嗚，這玩意半夜襲擊主人的窗戶，我懷疑它意圖不軌！」
奧特涅斯兇狠地跳了起來，有種本能直覺地盯上了這顆水晶球。
總覺得像日後宿敵一般的存在呢！！
水晶球：qaq
靳凜：……
仔細憶后，靳凜有些意外地看著這顆水晶球，
席爾維斯特的顆水晶球？
聽阿莉絲去說，帝院後來想從克萊斯特這裡借過去，席爾維斯特都沒有答應，怎麼如今會跑到這裡了。
「阿凜——我來啦！」
就在這一刻，門外終於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球：！
靳凜轉身看去時，手裡的水晶球彷彿拼盡全力地旋轉了一下，終於從掌心裡溜了去，再也不見了蹤影。
「阿凜，你在做什麼呢？為什麼站在窗戶旁邊，正在下雨，你會著涼的。」
撲棱著翅膀飛到了窗邊，一下子認認真真地闔上了窗戶。
蹲在窗檐下球：嗚！
聞到了……可，夾心糖不理自己。
還去找臭臭的龍了。
且這個龍的味道，怎麼這麼熟悉呢？像在哪兒聞過一樣。
明明自己沒有遇到過這種可惡小黑龍才。
居然還敢用手摸自己！還手勁兒么大，捏得么疼！！
「似乎有不幹凈的東跟著來了。」
靳凜看著窗外，若有所思地蹙眉瞄了一眼水晶球的藏身之處。
小傢伙還在長期，的確容易吸引一些亂七八糟的東盯上來，日後還應該讓奧特涅斯變珠子隨時跟在身邊。
再遇到鬣狗種東，也能隨時處理乾淨。
「不幹凈的東？」
邱秋站在窗檯處，有些奇怪。
球：！！！
污衊！
自己明明最漂亮的球！
每次校長都誇自己世界上最看的水晶球呢！
「一顆小破球！不知道什麼情況，還把我心愛的工作服都弄髒了，主人！！」
奧特涅斯哭喪著臉轉過頭看了看自己的後背，白襯衫上被沾了一大堆泥土葉子。
「……怎麼會有這種東飛來呢？趕緊去找萊曼叔叔換一身新的吧。」
邱秋安慰般地摸了摸奧特涅斯的腦袋，瞬間讓奧特涅斯甩著紅色龍尾一跳一跳地門了。
「嗷~主人，我去換衣服了！」
嘻嘻被主人摸腦袋真心，有種舒服的感覺！
「阿凜，我今天拿了a！我的精神力a級呢！！你知道嗎？」
看著奧特涅斯離后，邱秋終於有些忍不住地圍著靳凜飛了一圈，對著自家小龍有些興奮地說起了話。
「且，我還惹了一點小麻煩……但，爸爸跟哥哥他們，都沒有怪我呢。」
甚至……還幫自己拔了昆特的毛毛！
雖然像有點太凶了。
「本來就不你的錯。」
只這一次還沒說完，就被靳凜斷了。
「可阿凜，你還沒聽我說呢，你怎麼就知道不我的錯了？」
抬眼看向了自家阿凜，邱秋突然有點迷惑。
「……」
靳凜動作停頓了一瞬，便繼續面無表情地看向了這隻小妖怪。
「阿凜，你也太信任了我了。萬一哪天我做錯了事情呢？」
只下一秒，看著靳凜有些微妙僵硬的表情，坐在桌子邊沿的邱秋便輕笑著說起了話，兩隻懸空的腳也輕輕晃了晃。
「……。就你這種性格，能惹什麼事。」
不動聲色地甩了甩尾巴，靳凜才默默恢復了心情。
「但爸爸說，我以後得任性一點凶一點，阿凜，你知道有哪些很任性的事情可以做嗎？」
自己比昆特更厲害才！
靳凜看著這自言自語個不停的小妖怪，總覺得似乎跟學校里會有些不太一樣了。
就像心情變得有點放鬆的模樣。
以前似乎總帶著些說不的憂心忡忡。也不知道這小腦袋裡面到底每天都在擔心著些什麼。
「厲害有很多種定義，不一定兇狠。」
「你的精神力a等，說明你很有天賦，且你的精神力屬性親……」
冷靜地替這小妖怪分析了起來，只不過說到一半又閉嘴了。
奇怪，這傢伙拿了a，自己為什麼這麼認真地分析，還幾次差點露破綻……甚至還有點心情不錯。
難道，自己也被這親力屬性影響了？
= =
靳凜突然產生了一絲警惕。
「我的精神力屬性有點奇怪呢，跟所有人都不一樣！校長說，我的屬性特別罕見的親力。可親力有什麼用呢？」
接著阿凜的話說了下去，邱秋面色有點小困惑。
像也不可以壞人的樣子。
……
「親力這種屬性，用在恰當的地方，可以為最鋒利的一把刀。」
眼看著小妖怪一口氣全說來了，靳凜糾結了一會還繼續補充了起來。
甚至可以說，這種特殊屬性的精神力，如果不誕生在帝國的星域，敵對勢力方，毫無疑問需第一時間抹殺的。
「一場戰役，如果某一方的高級將領被這種精神力在戰役關鍵時刻所影響，甚至能輕易舉地改變一場勝利或失敗的結局。」
靳凜一邊說著話，一邊看著邱秋淡紫色的眸子微微睜大，彷彿覺得這一切很不可思議一樣。
「還有一點，就精神力躁動期。」
思索片刻，靳凜看著窗外連綿的秋夜雨幕，還輕輕說了最後這一點判斷。
「精神力躁動期？就哥喜歡變大獅子的時候嗎？」
對於這個詞，邱秋一點也不陌生。
哥說以後躁動期再來了，抱著自己摸一摸就不會再頭疼了，像也有點道理？
「邱……你哥的這種情況，可以說精神力躁動期最正常的癥狀。」
擁有強大的精神力的同時，身體也承受著更大的負擔，才會需每個月定期釋放的。
如果合理的循環，這反對處於壯年期的身體一種很的治癒。
「難道，還有其他不正常的癥狀么？」
看著阿凜看向窗外的神情，邱秋輕輕地詢問了起來，連小翅膀都合攏了幾分。
總覺得阿凜像見過很多很多事情一樣。
「不正常的癥狀……」
「不正常的癥狀，就說不完了，每年帝國都會現很多。」
靳凜瞥了一眼窗戶玻璃上反射來的黯淡龍角，便終止了這個話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了這麼多。
還一隻天真的小傢伙。
讓這一家子寵著養大，就已經足夠了。
「阿凜，你有家人嗎？」
只，就在靳凜算沉默的這一刻，一旁的邱秋卻突然輕聲地詢問了起來。
然引起的反應卻有些意外。
眼前總面色威嚴的阿凜，第一次轉身看了過來。
「我……我想說，我今天，像遇到了一個，像你哥哥一樣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被阿凜這樣凝視著，邱秋有些緊張地說起了話。
……？
瞬間讓本來有些神色低沉的靳凜眼底滑過了一絲意外。
……哥哥？
「呀，我在擔心，阿凜，你的身世會不會很厲害？萬一你的家長對你不怎麼辦？」
憶著群來學校視察的龍族，邱秋卻越想越擔心。
連席爾維斯特校長都小心翼翼地一路陪著，個跟阿凜有些莫名相似氣場的小哥哥卻還被圍在了中間。
仔細想想，肯定很厲害。
如果真的跟阿凜有關係，一個卻被丟在森林裡被爸爸撿了家，一個卻被些龍族的大人物們圍著。
豈不阿凜，阿凜很可憐……
就因為亞龍么？所以才被家長丟掉的。
「……」
靳凜面色微妙地看了一眼這小妖怪，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該說這小傢伙觀察力實在敏銳，居然這也能發現異常之處。
還該說，這小腦袋瓜很能想……？
「我沒有哥哥。」
半晌后，靳凜摸著冰涼的玻璃窗戶，最終化形了黑龍后應了一聲。
然乎意料的，原本坐在桌子上的邱秋，卻拍著翅膀落在了自家小龍旁邊，輕輕伸手摸了摸阿凜的龍角。
「鱗片像，已經長來了不少呢。」
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后，邱秋輕笑著說了一聲。
「……」
忍著這小傢伙到處沒大沒小地亂摸了一通鱗片后，靳凜才抬眼瞥了一眼自己精神體上的些鱗片。
……不知道不心理作用。
也許。
「阿凜，別擔心，亞龍也很的。」
「就像我……我也許，可能一隻食草系。」
看著眼前的阿凜，邱秋卻抿唇有些靦腆地說起了話。
「但就算食草系的話，爸爸他們也不會丟掉我的。」
「就像我不會丟掉你一樣，阿凜長大了，也許比個小哥哥更厲害。」
……
靳凜臉色莫名有些彆扭的這一刻，卻甩了甩尾巴，有點微妙的不解。
「為什麼擔心被丟掉？」
這小傢伙從生分明就被這一家子照顧得相當不錯。
無論任性，還驕橫，都反正常的性子。
偏偏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感覺。
甚至反偶爾在自己這隻「寵物」面前，才會流露一點有些天真味道的落寞。
「……說了你也不知道，你也還小呢。」
然看著頭一次有些狐疑的阿凜，邱秋卻忍不住默默抿唇笑了。
阿凜可以永遠不知道，就再不過了。
【到底什麼原因啊？？宿主寶！】
「唉，因為，每次我都小朋友裡面第一個被看上的呀。」
「但，最後被抱走的，永遠也都不會我。」
一旁的小系統終於忍不住跳來詢問了，邱秋才默默地在心底應了起來。
些叔叔阿姨們，看見筆不算小的醫療單后，往往就會跟自己說抱歉了。
自己只看著身邊的小夥伴，一個又一個的離了。
不過，這也有道理。
畢竟誰領養一個雖然會算數，但卻註定養不大的小傢伙呢。
「說起來，系統，我現在雖然小小的，但居然一直沒有生病呢！」
伸手握拳又張，心情又有點奇妙。
不知道這究竟意外，還暫時性的幸運。
【啊？？什麼生？】
還沉浸在前話語里的小系統一下子被斷，便看著自家小宿主又摸了摸只龍。
……前自己的確還奇怪呢。
就算種情況，只有人去領養的話，也應該很容易領走自家宿主才對。
任誰看見這樣的小傢伙，應該都會忍不住想領養才對吧。
怎麼會一直在園子里長大了。
……
靳凜遠遠看著在床上睡著了的邱秋，卻總覺得有些疑惑。
這小妖怪身上，似乎還有著些秘密。
秋天的名字……還有，學校會的一句「我現在也有家長了」。
難道以前沒有家長？
也許自己今晚需到秩序之巔啟用一趟星盤。
「砰——砰砰。」
凌晨6點，晨光熹微之時，窗檯終於被敲了。
從縫隙間探了一顆圓乎乎的水晶球，有點狼狽地擠了起來，差點磕破了一角！
嚴肅地瞄了一下不遠處只沉睡的惡龍。
不知道為什麼，水晶球有種直覺，這隻睡著的龍……似乎沒有前么危險了。
嘻嘻嘻~夾心糖！！！
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傢伙后，水晶球忍不住地滾了過去。
擠了擠后，將邱秋托到了自己的球上，下一秒就「咻——」地飛了窗外。
啊啊啊啊~~~啊！！！
自己的了！！！
甜甜甜啊啊啊！！！但這裡太臭了！去聞的漂亮地方~~
獵獵的風聲里，邱秋有些睡眼惺忪地睜了淡紫色的眸子，耳畔奶金色的碎發卻在肆意飄揚。
痒痒的。
然，眼前高速移動著的莊園風景卻讓邱秋有點茫然。
低頭看了看。
自己，怎麼會坐在了一顆水晶球上？
只下一秒，飛速前中的水晶球卻戛然止，差點把球上的邱秋給拋去。
「嗷——」
巨型白虎直接一躍下，虎視眈眈地看向了這顆小球。
不遠處，邱亦銘更第一個瘋跑著蹲過來了，撓了撓獸爪彷彿下一秒就直接撲過去。
「親王大人，就這個，監控里顯示，從凌晨一直潛伏在小少爺的窗檯下，果然別有所圖。」
萊曼神色冷冰冰地看著這顆漂亮的水晶球，語氣嚴肅極了。
還真完全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種膽大包天的傢伙潛伏到親王府里試圖偷竊幼崽。
披著外套的邱景嶼也慢慢地走了來，黑色的獸尾罕見地甩動不已，看向了這顆水晶球。
「預言水晶球？」
「最近拍賣行上，可一價難求。」
沒想到主動跑來了一隻到了家裡，給弟弟當送上門的零花錢花花倒也也不錯。
：-）
水晶球：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