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司徒嫣有喜了?
第235章:司徒嫣有喜了?
繁華城裡。
即便是到了晚上,也依舊燈火通明的。
金權約了戚長君,兩個人一起去遊船,也對司徒嫣夫婦提出了邀請,卻被司徒嫣給拒絕了。
兩個人離開之後,白千墨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心裡稍稍有點羨慕。且不說他們二人不是一對,能這樣一起出去轉一轉,輕鬆一下,對白千墨來說,現在也是奢求了。
司徒嫣什麼都不讓他去做,只是每天都將他關在房間里。
白千墨眉頭緊皺,看著司徒嫣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喃喃道:「你就跟我直說了吧,你是懶呢,還是真的不想讓我出去啊?」
原本白千墨心中想的是,司徒嫣關心自己,怕自己出去了之後,被有心的人給發現,並且認出來。一想到夫人的細心,白千墨就忍不住偷笑。能有這麼一個好……
「當然是我懶了,不然你以為呢?」司徒嫣輕輕地為自己倒上一杯茶,新茶泛著綠,聞起來清爽極了。能在房間里坐著品品茶,看看書,誰願意這大晚上的出去划船?
一想到上一次划船的事情,司徒嫣現在手臂還酸疼酸疼的。
「我就知道。」
白千墨嘆了口氣,自己實在是對司徒嫣想得太好了,她一定也是想到了那方面,但是這裡畢竟里京都比較遠,認識白千墨的人也比較少,所以基本上是沒有可能會遇到認識白千墨的人的。
這樣一想,也就是因為司徒嫣犯懶了,要不然怎麼不願意動呢?
身子犯懶?
白千墨突然轉過頭去,盯著司徒嫣看。
司徒嫣正在品茶,真是香的很,到嘴裡的感覺,也是說不出來的舒服。能在這樣喧嘩的夜裡,靜謐的品茶,也是人生的一大趣事。
白千墨一把拉過司徒嫣的手,看著司徒嫣精緻的小臉,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突然被白千墨拉了一把,司徒嫣微微皺眉,看著白千墨的模樣,十分詫異,他這是在幹什麼?盯著自己一個勁的看什麼呢?
白千墨仔細打量,難怪自己這次來,感覺司徒嫣皮膚變好了一點,人也稍稍胖了一點,這小臉和小手也白了一點了。難道是真的嗎?還真是得找郎中給看一眼,到時候自己也就放下心來了,不能一個不小心傷了她。
司徒嫣看到白千墨一會憂傷一會驚喜的表情,這個人不免有點糾結了吧?司徒嫣眯著眼睛看起他來,低聲說道:「為什麼要一直盯著我看啊?」
司徒嫣突然說話,把白千墨從自己的小世界里給拉了出來,白千墨神色頓了頓,突然問道:「最近吃飯有食慾嗎?」
司徒嫣不明白,白千墨為什麼會突然問自己這樣的話,於是,想都沒想,對白千墨點了點頭,木訥的說道:「嗯……還好吧,有的時候,也吃不大下去。」
白千墨眉頭微皺,嘟嚷著:「那可不行,不管怎麼樣,都得好好吃飯,知道嗎?」
司徒嫣點了點頭,白千墨這一席話實在是有點太突然了吧?
白千墨想了想,又問道:「最近有沒有覺得很累啊?」
很累?
司徒嫣想了想,這段時間忙著三個店,實在是有點分身乏術,的確是有點累了。司徒嫣點了點頭,對白千墨說道:「很累啊,這後背一直都是緊繃繃的。」
白千墨一聽,立馬輕輕地為司徒嫣敲起背來,笑著對司徒嫣說道:「那……月信來了沒?」
司徒嫣正在喝茶,聽到白千墨的話,一口就噴了出去,他在問自己什麼?司徒嫣突然轉過頭來,盯著白千墨看,一字一頓的問道:「你說什麼?」
白千墨左右看了看,明明周圍都沒有人,還是要擔心似的看一看,這才對司徒嫣問道:「我是問,月信來了沒有?」
司徒嫣一愣,嬌嗔的用她小粉拳砸在了白千墨的身上,怒斥道:「你這個冤家,整天在說什麼呢,這個也問!」
看到司徒嫣嬌羞的小模樣,白千墨這心裡一緊,隨即一把將司徒嫣抱在了懷裡,實在是抵禦不了她這副可愛的小模樣。
白千墨柔聲低問:「我就是想知道,告訴我吧,我都已經是你的夫君了,對不對?」
「你是我夫君沒錯,只是……」司徒嫣一想,自己什麼時候變得跟這些古代人一樣保守了?自己不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嗎?超市裡面的衛生巾要佔整整一面牆的,這又有什麼?
司徒嫣靠近了白千墨的耳邊,低聲說道:「你來繁華城的時候,剛走。」
剛走這兩個字一直在白千墨耳邊回想,看來自己是想多了。本以為是司徒嫣身子懶可能是有身孕了,才這樣逼問著她,沒想到她不是有身孕身子懶,而是她本來就很懶。
白千墨的手臂緊了緊,懶就懶吧,誰讓自己喜歡呢?
司徒嫣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白千墨的身上,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完餘生,也是很不錯的。
湖上的花船還真是不少。
錦繡和彩雲兩個人站在甲板上,湖上細微的風,吹得讓人舒服極了。遠遠地能看到三兩隻小花船,裡面傳來女子嬉戲的聲音。或者是那種大花船,裡面是鼓瑟聲,閉著眼睛,這些雜亂的聲音匯到一起,也是讓人覺得心裡舒暢的。
錦繡知道金家有錢,也知道金萬兩並沒有給金權多少銀子,只是錦繡沒想到,這個金權還真是個做生意的料。
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四家店鋪,而且還有一個大錢莊。只是這樣,就足夠他一生吃喝用度的,就連這個船都是他自己買下來的。
花船外,兩個小丫環聊著天,看著天上的星星,有時候,花船旁邊也會有花燈飄過去。兩個小丫鬟都會激動的想要去看看那花燈上,有沒有誰的心愿。
古人們放花燈,都喜歡在花燈里寫下一個心愿,隨著花燈飄遠,願望就會實現。
雖然人人都知道,這不過是一種心裡上的慰藉,但是依舊這樣做,也只是想求心理上的一種安慰罷了。
錦繡對彩雲將帝都的事情,聽得彩雲一愣一愣的,一直住在鄉下的彩雲被魯源霸給擄到山上去,一直在他的夫人們身邊伺候。就連山下的集市,那也是很小的時候去過兩次。
跟隨戚長君來到了繁華城,原本就很震驚繁華城裡的一起,聽到錦繡說起帝都的事情,更是覺得新奇。那裡的公主王爺都讓彩雲覺得根本就是從來都見不到的,還有遠在天邊皇宮的里的皇上和太后,還有那些妃嬪們。
兩個小丫鬟聊得熱火朝天,花船里兩個人也「興高采烈」的。
原本戚長君就做過煙花女子,對於跟男人周旋的手段,是用不完的。可是面對這個金權,戚長君只想做自己,是開心那就笑,不開心那就哭。並不是覺得金權有多特別,僅僅是因為他對司徒嫣的那一份痴心,就可以讓戚長君對他刮目想看。
她這一生,還從未見過痴心的男人,即便是司徒嫣的夫君白千墨,對於戚長君來說,並不了解他,就更談不上他對司徒嫣的心思,究竟是什麼樣的。
戚長君為金權斟酒,金權還未等戚長君說話,就一口飲了。
「酒要緩著喝才能品出酒香來。」戚長君無奈地說道,這金權實在是……
只要是明眼的人,就能看得出,他並不是真心要邀請戚長君,而是想借著戚長君見一見司徒嫣。
想到在布莊的時候,司徒嫣看自己的那一眼,足以讓自己墜入深淵。那冷漠的眼神,讓金權喘息不過,甚至,他那個時候,心裡都有一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
戚長君無奈地又一次為金權斟酒,金權剛要將酒杯端起來,就被戚長君給攔了下來:「我告訴你,金權,我戚長君也是有脾氣的人。你可以心中想著別人來約我出來,作為朋友,我可以接受。但是,你不可以把我說的話當作什麼都沒說過,知道嗎?」
金權愣了一下,戚長君這一番話,讓他有點回過神來。自己不是在逛青樓,身邊的女子也不是那種煙花女子。怎麼就又開始去想司徒嫣了?
她說的沒過,既然是自己把她給約出來了,自然是要好好待她,朋友也好,熟人也罷,還是要盡地主之誼的。
金權臉上慢慢的布滿了笑容,看著戚長君憤怒的模樣,笑得更濃了,帶著歉意連連說到:「戚姑娘教訓的是,是金權失禮了。」金權端著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戚長君的杯子,笑著說道:「其實這一次找戚姑娘出來,還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說的。」
金權說完這句話之後,臉色也變得鄭重起來,看著戚長君的臉,微微帶著一點的心疼。
戚長君看到金權這副模樣,忍不住笑起來,對金權說道:「幹嘛要這麼鄭重啊,看得我倒是有點緊張起來,不知道還以為要出什麼大事呢!」
「這件事情,的確是一件大事,還是要放在心上才好。」金泉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