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並沒有回避黃毛的目光,雖然害怕卻依舊盯著他。
“什麽女人都是你能夠覬覦的?”聽到黃毛居然敢對他的獵物動手動腳,官少龍頓時就怒了。
他抬腿一腳踹到了黃毛的小腹,黃毛本就瘦弱,此時被官少龍這樣一踹,竟揚身向後退了好幾步,最後被自己的腳給絆住了,摔倒了地上,地麵上的灰塵因為他的動作,蕩了起來,灰塵被他吸到了氣管中,黃毛大力的咳嗽著,臉色也變得通紅,整個人看著十分的狼狽。
黃毛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氣,他瞪著麵前的官少龍,那憤恨的模樣看著就好似能夠隨時衝上去一般。
隻是他並沒有,畢竟官少龍給他們的報酬十分的客觀,為了錢他也不想要和官少龍鬧翻。黃毛壓下心底的不滿,沉聲說道:“官二少,這次是我冒犯,多管閑事了。”
“哼,看清楚你自己什麽地位不要一天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看自己配不配。”說完後沒待黃毛有所反應就轉了回去。
聽著官少龍滿是鄙夷的話,黃毛垂在身側的拳頭不自覺的攥緊了。
看著吃癟的黃毛,溫語隻覺得十分大快人心,而陸言焉仍舊一臉嘲諷的看著麵前的這場狗咬狗的大劇。
等到對上陸言焉的麵容的時候,官少龍的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笑顏。
“嘖嘖嘖,這樣白皙的臉上有一個這樣醜陋的傷口,實在是有礙觀瞻。”
這話聽的,讓陸言焉隻想要翻白眼。
陸言焉並沒有回應,隻是不動神色的看著麵前的人,想要弄清楚她今天綁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見陸言焉不搭理他,他也不惱,勾著唇,回答著她看開始的問題:“你說我來找你做什麽?自然是為了續那晚未盡的前緣呀。”說著手作勢就要拂上陸言焉的臉龐,但是被陸言焉動作很快的偏頭躲過了,官少龍的手從她的發間劃過了。
官少龍抬手將那隻手,放在了他的鼻尖下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麵上的笑容看著十分的猥瑣。
“好香。”
陸言焉皺著眉頭睨了他一眼後,隨即冷漠的說道:“我不覺得我我們之間有什麽前緣好續。”
“嗬……”官少龍突然變臉,發出了一聲冷笑。
“陸小姐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那晚你打擾到我後,不僅不補償我,還讓官昭諫差點廢了我的手!”官少龍麵上帶著幾分凶狠。
他甚至還向陸言焉舉起了他的雙手,雖然現在他的手腕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細看的話,還可以發現男人的手腕時不時的會控製不住的顫抖。
看著官少龍麵上的變化和說到官昭諫三個字的語氣中時候的憤怒,陸言焉也算是明白了今天她為什麽會被官少龍綁架到這裏,是想要報那日的斷腕之仇。
“你若是想要報複,也應該找官昭諫,管我什麽事,如果你是想要用我來威脅官昭諫的話,那你也隻會是白忙活一場,我和他之間就隻是床上的關係,床伴罷了。”陸言焉冷聲道,現在的她在說到和官昭諫的關係的時候,並不會難受和心痛了。
聽到陸言焉的話,官少龍微微的挑眉,隨即唇角處又揚起了一抹笑容,“誰說我要用你來報複官昭諫呢,我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確,那就是你。”
“不過,想要和你獨處的話還是挺難的,官昭諫將你藏在別墅中,那麽嚴密的看管,甚至都讓我有些懷疑你是不是欠了他一大筆錢呢。”
“你選擇綁架我,卻並不是直接報複官昭諫,難不成是因為你不敢招惹官昭諫,所以就將這件事情算到了我的頭上。”陸言焉冷聲說道。
陸言焉的這話雖然不算是完全正確,但也八九不離十了,她的話戳到了官少龍的痛處,他雖然咽不下被官昭諫差點廢掉手的這口氣,但是他並不敢正麵去報複官昭諫,畢竟官昭諫狠厲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他不敢輕易的挑釁。
於是咽不下氣的他,就想到了那晚的陸言焉,雖說官昭諫說她是他的妻子,但是他命人調查過,並沒有查出官昭諫和陸言焉有任何的關係。
而且他還查到陸言焉被官昭諫藏在別墅中,並且還有不少的人看守,而且看守的人他曾經在官昭諫的身邊見到過,這也就足以看的出來官昭諫對於陸言焉有多麽的重要。
於是他就將報複的主意放到了陸言焉的身上,雖說他不敢動官昭諫,但是動一個女人他還是敢的。
他就喜歡將人心中重要的東西會毀掉,看著那人痛不欲生的模樣,這人換成了官昭諫,就讓他更加覺得爽了。
即使最後官昭諫想要報複他的話,老爺子也會保著他,畢竟他毀掉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老爺子最不喜歡的就是兄弟之間的爭鬥,更不會讓他們兄弟之間因為一個女人而弄的很是僵裂。
官少龍的如意算盤打著啪啪的響,他甚至還為自己想好了退路。
他向前走了幾步,微微的下蹲,附身,陸言焉被逼著向著牆邊退去,不一會就退到了牆根,官少龍的抬手拉著陸言焉的衣領,猛的向前一拉,麵色狠厲的說道:“狗屁的不敢惹,官昭諫那個傻貨不還是被我拿捏在手中,耍的團團轉。”
陸言焉忍不住的擰著眉,昂著首說道:“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不去直接找他。”
“老子說了,老子今天的目的是你。”屢次被陸言焉質問,官少龍已經感覺到很是不耐,他憤怒的低吼著。
隨即向後一推,鬆開了陸言焉的衣領。
官少龍的突然放手,讓陸言焉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隨著慣性向後栽去,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陸言焉的頭重重的磕在了身後的牆上。
耳旁熟悉的嗡鳴聲又再一次的響起了。
陸言焉覺得自己的眼前也模糊了不少,她下意識的向著後腦勺摸去,辛運的是並沒有摸到濕|濡的血跡,但是卻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後腦勺鼓起了一個包。
這些人為什麽總喜歡和她的她的頭過不去,不是額頭手上就是腦勺受傷。陸言焉苦中作樂的想到。
等到陸言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官少龍的大臉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她下意識的一驚,隨即冷冷的說道:“離我遠點。”
“嗬,想太多了你,本少爺這次就是為了你來的,又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放過你。”
“我還想和你近距離接觸,好好做一做那晚在花園裏麵的未完的事情。”官少龍特意貼在陸言焉的耳畔說道。
但是那油膩的聲音聽著十分的令人作嘔。
“滾。”陸言焉忍不住的低吼道。
隻是話音剛剛落下就被人使勁掐住了臉頰,頓時陸言焉就說不出話了,隻得用眼睛去發泄著自己的不滿與憤怒。
“你居然敢讓老子滾?臭婊子,給你臉了。”說著就攥住了陸言焉的頭發,不停的拉扯著。
頭皮的疼痛讓陸言焉忍不住的紅了眼,淚水不住的在眼眶打轉著,卻並沒有落下來。
官少龍打量著留言的身體,她大衣裏麵穿著的是一身長裙,此時她躺在地上,裙子自然的垂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的胸前的曲線很是明顯的展露了出來。
官少龍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隨即手就向著溫語的胸前襲擊去,因為頭痛的原因,所以陸言焉的反應很慢,不思以往,因此這一次的舉動竟讓他得逞了。
看著男人猥瑣的表情,溫語就覺得十分的惡心。
官少龍的頭忽地埋在了陸言焉的脖頸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她感到十分的惡心。
她隻好努力的縮著自己的脖子,逼迫著官少龍離開她的身體
“你鬆開我。”陸言焉大力的掙紮著。
此時的陸言焉被官少龍困在懷中和牆壁之間,動也不能動,手還被背在身後,這讓她感覺到十分的無力。
就在她有些絕望的時候,官少龍鬆開了一隻手,順著她的腹部一直向下探去。
陸言焉一驚,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她不住的幹嘔著,表情也變得十分的難堪,幾個字從她的口中艱難的蹦了出來:“滾啊,滾遠點。”
但是官少龍卻仍舊沒有反應,依舊在她身上不停地做亂著反而還繞有興趣的用餘光欣賞著陸言焉痛苦的神情。
此時的陸言焉已經被壓在了身下,男人拉褲鏈的聲音格外的明顯。
陸言焉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口中還不停的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整個人就好似瞬間瘋了一般,她的雙眼漸漸地開始變得不聚焦,就好似陷入了一個癲狂的狀態中。
官少龍不得不停了下來動作,蹙著眉看著麵前的陸言焉。雖說他在床上玩的瘋,但是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
而在一旁的溫語看到這樣的陸言焉幾乎是瞬間就有了猜測。
官少龍強暴的動作,讓她想起了往日不好的遭遇,那本就是她心中一塊未愈合的傷,心上的一塊痛,此時被官少龍刺激到,再一次揭開了她血琳琳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