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有人動手腳
第720章 有人動手腳
蕭瑩也知道將話給咽了回去,只見夏冬陽擠進舞池,抬手一把抓住那個女子的手,喊道:「跟我走!」
正和那女子跳舞跳得正嗨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左右,嘴巴很大的酒糟鼻男子,說真的,那面相真的很慘絕人寰。
夏冬陽的強行插一手,讓他十分的不爽,一把將夏冬陽的肩膀給扣住,夏冬陽腳步一頓,轉眼看著他,酒糟鼻男子一見是夏冬陽,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如觸電般連忙鬆開手,點頭哈腰賠笑的,嚇得舌頭都打卷了:「夏……夏哥,您隨……隨意,隨意!」
夏冬陽收回眼神,沒必要和一個酒客多見識,拉著那女子就向舞池外擠去。
「放開我,放開我!」那女子不斷的掙扎著,卻終究無法掙脫夏冬陽的手。
夏冬陽拉著那女子,來到了酒吧進門的左角落,那裡暫時沒什麼人,應該沒什麼人關注。
「放開我!」夏冬陽站定腳步,那女子一聲怒喝,猛然一甩手,掙脫了夏冬陽,當然,重要的還是夏冬陽鬆了手。
夏冬陽看了看周圍,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立刻走!」
那女子看著夏冬陽,眼神恨恨的說道:「不用你管,我要為姐姐報仇。」
原來,這女子是蔡繽英的妹妹蔡繽玉,不用說,她打扮成這個樣子,混跡酒吧之中,是想找到那三個害死姐姐的酒客。
夏冬陽自然知道她的想法,說道:「你姐姐的死,警方已經在調查了,你一個女孩子又能查出什麼?」
蔡繽玉悲戚的說道:「沒有人看見,又沒有證據,再說,他們查出我姐姐本來就有那種案底,肯定也不會再查,還不如我自己動手?」
的確,蔡繽英過度服用禁品,也未必就是人強迫的,她為了妹妹的學費生活費,從來就不顧及自己的身體。
夏冬陽心頭暗嘆著,接著說道:「你覺得他們這段時間還會再來酒吧嗎,再說,就算你查出了什麼,憑你一個女孩子,又能如何報仇,你先回去,我會幫你查的。」
蔡繽玉卻是冷笑著說道:「不需要,我高攀不上你,夏哥!」
聽得出來,她的語氣中怨氣很深,特別是一聲『夏哥』,已然變了味。
夏冬陽是說什麼也不會這樣放任她,乾脆抓著她的手就向門口走去,蔡繽玉再次掙扎了起來:「放開我,夏冬陽,你放開我!」
夏冬陽就是不放手,將她給拖到了門外,門口,今天的守衛就是胡新平和陳倫,二人一見夏冬陽拖著一個女子出來,都是十分的詫異。
「放開我!」
蔡繽玉又是一聲大喝,掙脫了夏冬陽的手,一巴掌就向夏冬陽的臉上扇去。
「啪!」
這一巴掌打在夏冬陽臉上,那是結結實實的,蔡繽玉自己都是楞了。
一旁的陳倫與胡新平更是楞了,接著,二人回過神來,同時面色一變,就向蔡繽玉圍去。
夏冬陽一抬手,將二人給制止了,剛才那一巴掌,他只是沒有躲而已,否則,蔡繽玉如何能打到他。
然而,他阻止了陳倫二人,卻是沒阻止到蕭瑩,蕭瑩上前,一巴掌重重的扇在蔡繽玉的臉上,而後罵道:「一個小丫頭,膽子不小是吧,敢打他?」
蔡繽玉頓時都愣神了,繼而回過神來,冷笑著說道:「真是艷福不淺啊,夏冬陽,你這個臭男人,見利忘義,重色輕友的臭男人!」
蕭瑩抬手又要動手,夏冬陽卻是及時的阻止了她,說道:「她是我朋友,我來和她談。」
蔡繽玉嘲諷道:「朋友,夏哥,我受不起,放開我!」
夏冬陽還是苦口婆心的說道:「繽玉,你先回去,我一定會幫你抓住他們三個的。」
蔡繽玉見今晚是沒辦法了,只說道:「夏冬陽,你攔得住我今晚明晚,攔不住我一輩子,我不會放棄的!」
她說著,憤怒的轉身離開,夏冬陽急忙對陳倫說道:「陳倫,今晚你不用上班了,跟著她!」
「是,夏哥。」陳倫一點頭,急忙跟了上去。
夏冬陽看得嘆了一口氣,一旁的胡新平忍不住問道:「夏哥,她和之前那個女人是……」
「是她的妹妹。」
胡新平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夏哥,你也別太自責了,那件事不怪你的。」
話是這樣說,可夏冬陽終究過不了心頭那個坎,繼而說道:「對了,之前我不是讓你查監控嗎,有情況嗎?」
胡新平只道:「我正準備下班對你說呢,夏哥,監控被人給破壞了!」
「什麼?」夏冬陽一皺眉,追問道:「你說得清楚一點。」
胡新平便接著說道:「我記得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還去看過監控的,那時候一切都正常,可出事後,你讓我查監控時,幾個關鍵點的監控竟然都壞了,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夏冬陽面色凝重的點了一支煙,又遞了一支玉溪給胡新平,而後說道:「這麼說來,在酒吧內部,是有人在幫那三個酒客,將證據全部給抹殺了。」
胡新平吸了一口煙,看了看周圍,低聲對夏冬陽說道:「夏哥,會不會是李運川?」
夏冬陽不敢肯定,繼而問道:「能進監控房的有哪些人?」
胡新平揶揄道:「我們這又不是什麼正規的單位,除了酒客,內部的保安和服務生,都可以進監控房的。」
夏冬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樣以來,再想找到那三個酒客,怕是真的不容易了,更不要說蔡繽玉了,她甚至沒見過那三個酒客,只有像眉頭蒼蠅一樣,或許下次就能碰上,或許,一輩子都碰不到。
思忖間,夏冬陽又問道:「新平,你對那三個酒客,還有印象嗎?」
胡新平一邊抽著煙,一邊回憶著,大約半分鐘后,他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說道:「對了,我依稀記得,他們三個其中那個矮胖子,之前好像來過酒吧,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姓什麼。
哦,對了,好像是姓陳的男子,應該很有身份,因為是周錫梁親自接待的,只要問問周錫梁,他一定知道的。」
夏冬陽反問道:「你覺得周錫梁會說?」
胡新平一怔,繼而苦笑了一下,說道:「是啊,他被調走,肯定對你懷恨在心。」
他說著,雙眼一亮,只道:「咦,夏哥,這會不會是他?」
周錫梁雖然調走了,但這些保安和服務生中,一樣還有他的心腹,一個電話過來,刪一刪監控這樣的小事情,分分鐘就搞定了。
夏冬陽沒有接這個話題,問道:「新平,你能不能憑藉著記憶,將三個酒客以及那個姓陳的人,樣貌給拼畫出來?」
胡新平看樣子也沒什麼把握,只道:「我只能說盡量試一試。」
夏冬陽一點頭,說道:「那好,明天白天你就先去做這件事。」
不管怎麼說,一定要為蔡繽英討一個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