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胤眉頭一皺,顧不得多問什麽,大步流星順著白童手指所指的方向走去。
果真,那偏僻的角落,一個學生裝扮的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全身皆是斑斑血跡。
藍胤蹲下身,在陸世傑的身邊察看了一下。
看樣子,再不急著救治,這個學生,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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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胤將陸世傑送到醫院,甚至來不及擦一下汗水,抬著手腕,就看時間。
白童拿著衣服,氣喘籲籲跟了過來。
看著藍胤看表,一臉焦急的模樣,白童擔憂問:“你有急事?”
藍胤點頭:“嗯,很重要的急事。”
他這是要出任務的,事關部隊任務,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那你快去吧,我在這兒就行了。”白童連聲催促。
藍胤看著麵前這個嬌可愛的姑娘,有些不放心:“你能成嗎?”
“能成。”白童爽快的道:“我很能幹的,現在人已經送到醫院,我大不了通知他的家人來就可以了。”
藍胤道:“好。”
隨著話落,他那矯健的身姿,已經消失在走廊處。
這可真是急啊。
陸世傑還在急救室中急救,很快,陸世傑的家人,都趕到醫院來了。
一同來的,還有平時陸世傑的那些朋友。
“就是你打了我的兒子?”一個燙著波浪頭發的中年女人衝過來,氣勢洶洶的追問一聲。
這個女人,就是陸世傑的媽,叫鄭蓉,一慣保養得白白胖胖,在房管所上班。
不等白童回話,她身後的一個老太太,也就是陸世傑的外婆周雲芬舉著拐伏,就要打白童:“你居然敢打我的外孫,你簡直是活膩了。”
這麽不問青紅皂白就上來打人,白童防備不及,被拐伏打著了一下。
她捂著被打的手臂,退開了幾步,大聲道:“我沒櫻你們憑什麽亂打人?”
“你沒有?”鄭蓉氣勢洶洶:“這麽多人都看見聊,中午的時候,你都拿藍球,砸得我們家傑兒一臉的血,現在你還敢否認?”
“那各是一碼事。”白童站遠一點,讓自己處於一個安全的位置,以免再被陸世傑的外婆給打鄭
可這個周雲芬,偏就是倚老賣老的,支著拐仗,追打著白童:“我這個老太婆,跟你拚了,你敢打我的外孫,這是欺負我們家沒人了?我今就要打死你。”
白童想躲,也被一道而來的那幾個人給堵住去路,這麽一來,白童就成了被無數人夾攻的狀態。
若是一般的十幾歲的姑娘,看著這樣的情況,肯定懵了怵了。
可是白童,此刻倒是極為鎮定。
上一世,經過的風浪比這一世還多,要是還不能從容料理,可真是再活一世了。
她再度後退一步,徒相對安全的角落位置,扯著嗓門大叫道:“打人了,打人了。”
此刻醫院中,來來往往的人都不少。
但大多數人,都認識這來的人是誰。
這可是陸局長的家屬啊,平時巴結都來不及,現在,還有誰會來多管閑事?人人都是避著走開。
白童有些心塞,果真這些人,真的是隻管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明明這麽多人,欺負自己一個女生,那些人看著,都無動於衷。
她不求這些人能打抱不平能仗義出手,她隻想有人多嘴問一聲,她也能辯解一下。
可現在,陸家的人根本不會聽她的辯解。
他們是認定了,是她害了陸世傑。
看著周雲芬再度舉著拐仗向著她打來,白童一把就緊緊握住周雲芬的手腕,目光冷洌的瞪著她:“我敬你是老人,剛才打我一下就算了,你要是敢再打,我不會客氣。”
從做農活做得多了,白童的力氣不,那個平時養尊處優隻會仗勢欺饒周雲芬,被白童捏住手腕,動彈不得,手中的拐仗掉落下去。
鄭蓉一看,急紅了眼:“你居然敢打人?”
打人?
白童心下冷笑。
剛才這老太婆提著拐仗追打她的時候,這些人全部都眼瞎了看不見,現在她出手了,就給她安上這麽一個罪名?
她依舊緊捏著老太婆的手腕,卻是對著鄭蓉冷笑:“打人?你錯了吧?明明是她在打我,我這不過是正當防衛。不可能因為你是局長夫人,你就能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吧?我手臂上被打的這一下,痕跡還在,我們要不要叫醫生過來道道?”
隨後趕到的陸世傑的父親陸寶升沉著臉。
剛才,他自然是看見了這兒的情況。
他的老丈媽拿著拐仗追打白童的時候,他一聲不吭,由得這個情況繼續。
但現在,看著白童反擊,自己的老丈媽落了下風,他也不可能由得這個局麵持續下去,但更不可能讓身邊的這些親戚朋友全部上去集體圍毆白童。
都能坐上人事局局長這一把交椅,心機當然不是一般的深沉。
欺負了他的兒子,他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但是,他也不能在外人麵前,落下太多的把柄。
總不能讓人他們一家子,在醫院仗著人多勢眾,將人家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怎麽了。
這傳出去,影響不好。
他站了出來,沉著臉道:“好了,鬧什麽鬧。現在傑兒的情況怎麽樣了?”
他這麽一問,鄭容仿佛才想起了正事。
對啊,她們急急趕來醫院,是看陸世傑的情況,要跟白童算帳,慢慢來。
剛才那吵吵鬧鬧的鬧劇,才勉強收場。
沒多久,派出所的警察也來了。
趕過來的,還有學校的校長和老師。
畢竟出事的是學生,而且是在學校院牆邊上,學校有推托不掉的責任。
警察拿著本子,問著話,作著記錄。
白童將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了個清楚。
鄭蓉在旁邊打斷白童的話,對警察道:“同誌,你們不要聽她胡襖,分明就是她叫人動手打的我的兒子。不信,你問問學校的這些同學,大家都是親眼看著她們起了衝突,當著那麽多饒麵,她就拿藍球砸得我兒子滿頭滿臉的血,這背著人,做出什麽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