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藍胤麵色如常的回答,往白童的麵前推了推餐盤:“這是替你打的稀飯和包子,趁熱吃了。”
而白玉龍,不示弱的,將一碗麵條推了過來:“白童,你喜歡吃的雞蛋麵。”
白童納悶。
難不成,因為自己吃個什麽,還有什麽問題。
果然,藍胤將稀飯包子再往她的麵前推了推:“早上吃稀飯包子好。”
白玉龍也道:“白童,你從來都喜歡吃麵條。”
白童對著這樣的舉止,越發的莫名其妙。
她不知道,這中間是起了什麽變故。
可是,她也不想讓藍胤或者白玉龍兩人有任何難堪。
於是,她笑嘻嘻的,將兩人推過來的早餐,都悉數收下:“好啊,我今肚子餓得厲害,這兩樣,我都吃了。”
她左手啃一口包子,再扒拉一口麵條,又極為賞臉的喝一口稀飯,是誰的麵子都給了。
藍胤微不可察的皺了眉,對白童道:“吃不下,就不要吃這麽多。”
白玉龍也道:“嗯,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別撐著了。”
藍胤看著麵前的未來大舅子,突然感覺,有個這麽妹控的大舅子,也不是件好事啊。
白童就在兩饒注視下,吃著早餐,還要做出一副很開心很愉悅的樣子。
明明都吃不下了,還得努力作出自己很餓,還要加油吃的模樣。
幸好,藍胤跟白玉龍狼吞虎咽的吃完自己的那一份早飯,下麵還有任務,不可能留在這兒,一直盯著她慢慢吃。
“我下麵還有任務,要先走。”藍胤抬起手腕看表。
他一,白玉龍也立刻站了起來:“白童,我們還有別的任務,我得先走了,你慢慢吃。”
“好好。”白童歡快的點頭,甚至向著兩人揮了揮手。
謝謝地,兩人終於可以走了。
等兩人走後,白童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暗暗歎氣,怎麽兩人不早些走呢。
自己可是在兩人那灼灼的目光中,強吃了這麽多的東西,真是撐得慌。
正暗暗吐槽間,周鳳茹也過來了。
她看白童的麵前一看:“白童,你這麵前是怎麽的,怎麽吃兩份早餐?”
白童慌亂中,口不擇言的回答:“今太餓了,就想大吃特吃。”
周鳳茹同情的看了看她,看她伸手還摸著肚子,於是,特慷慨的將自己的早餐往白童的麵前一遞:“那你現在感覺吃飽沒有?沒吃飽,我這份讓給你,我再去打。”
白童舉手投降了:“周教授,你吃,你自己吃,我吃飽了,真的,我吃飽了都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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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琴帶隊的歌舞團跟這邊的文工團進行的文藝方麵的交流,可以是取得圓滿的成功。
至於這私底下暗流洶湧,就不是那些官兵清楚的事了。
大家是看著一出很精彩的文藝演出匯報,就足夠了。
走前,藍胤找了一個機會,悄悄跟白童見麵。
“你們走,大概我不能來送你。”藍胤有些歉意的看著白童。
難得她來部隊三,而他,即沒空來迎接,也沒空來送校
“沒關係。”白童笑笑,她也習慣了跟藍胤這樣的聚少離多。
接受跟藍胤在一起,就要接受這樣的結果。
“對了,藍大哥,早上的時候,我有件事,忘記了跟你。”白童輕聲對藍胤道。
早上白玉龍的出現,打斷了她的思路,她有重要的事情,沒有跟藍胤交流。
“什麽事?”藍胤看著她,目光幽深。
這冬的季節,她穿著大紅的滑雪衫,嬌俏的臉被映得明豔動人。
“是這樣,昨晚藍軍長來找過我。”白童跟藍胤明。
“我知道。”藍胤鎮定的回了一句:“我昨晚過他那兒了,他發狠話,要跟我媽離婚。”
似乎這種事,作為子女提起,並不是很愉快的話題。
白童看著他,看著他那英挺的眉眼有著稍許的失落。
再鐵骨的男子,恐怕也沒有誰願意看著自己的父母走到離婚的這一步。
“藍大哥。”白童拉著他的強壯的胳膊,心的安撫道:“我感覺吧,似乎藍軍長對周教授,還是有感情的,或許,他們還不至於非要到離婚的那一步。”
藍胤輕勾了唇,唇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這麽多年,我也一直是希望她們是有感情的,可是,有些事,並不是我這個當兒子的能理解。”
白童道:“藍大哥,不如,我們就試一試吧,畢竟,我們不是當事人,我隻是一個旁觀者,我感覺,稍稍比你們看得清一點。”
“怎麽試?”藍胤看她。
白童惦著腳,湊到藍胤的耳邊,悄聲將她的想法,告訴藍胤。
“這能行嗎?”藍胤對這事,並不十分看好。
“試一試吧。藍大哥。”白童急聲道:“是我,將他們之間的這個大膿胞給刺破,既然已經徹底的挑破,藍軍長也是下了決心要離婚。都已經如此了,事情還能糟糕到哪一步呢?真要事情透了,如果你父親對你母親還有一些情意,這可以令他們合好,如果真的早就沒有一點情意,借此徹底的結束,你爸大概也沒臉麵,再這麽拖著你的母親。”
藍胤稍作思索,也感覺,白童的這話,極有道理。
要真是父親對母親沒有一點的留戀了,那這樣早作了斷,讓母親以後有機會再重尋她的幸福,也不失為一個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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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鳳茹領隊的歌舞團離開,藍景山渾身不自在。
這讓高校跑來跟部隊作文藝交流,這事,本就是他提出來的主意。
結果,倒惹得自己一肚子的氣,更是當著藍胤的麵摞了狠話,要跟周鳳茹離婚。
這事情過去了兩,藍景山也有些暗自後悔。
當初,怎麽就這麽衝動的了這話。
他可不想離婚的。
當初跟周鳳茹的也是,離婚這事,一輩子想也別想。
可這一次,就是這麽輕易的從自己的嘴裏出這話。
作為一軍之長,他一慣是令出如山,一言九鼎,從來沒有話不算話、出爾反爾過。
難道,這一次,了離婚,就真得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