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擺著巧的麵點,看上去,象是壽桃。
白童頗為意外的看著藍胤。
藍胤笑笑:“我連夜找炊事班的師傅學做的,從部隊帶過來,我先去蒸熱,你去刷牙洗臉。”
白童心中大為感動,她摟著藍胤,湊過去,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什麽叫浪漫,這就叫浪漫。
記得以往哪一個段子上曾,一個富翁,追求一個女孩子,請她吃比薩,結果許多人這富翁沒誠意,這麽有錢,卻請別人吃這樣的東西。哪料得,富翁卻是駕著自己的私人直升飛機,帶著這個女孩子,去意大利吃比薩,頓時大家都感覺,啊,好有誠意,好浪漫。
白童當初聽著這個段子時,她還腹誹了一下,這明明拜金就拜金吧,還要得如茨感動,是被別饒誠意所感動。
那比如,一個窮人,跑山裏給你挖野菜,再弄野菜給你搭配山東雜糧大餅,再冒著風雨給你送來,有幾個女孩子會感動?會浪漫有誠意?她隻會給他發好人卡,然後,你對我很好,可我們不合適。
明明窮人更花時間更花精力,隻是因為沒錢作基礎,所以,隻有窮酸,沒有浪漫,而那個富翁,什麽都沒有付出,隻是帶著去吃了一餐比薩,就被誇有誠意很浪漫?
所以,白童是堅定的認為,一個有錢的男人,肯為你花錢,不見得就是愛你。
但一個有錢的男人,或者有權的男人,肯為你花時間,那可能愛你。
畢竟,對於這些有錢或者有權的男人來,他的時間,才是最最值錢的。
但如果一個男人,肯為你流血又流淚,那才是真的愛你。
白童不願意她的男人為她流血又流淚,她不需要,她隻希望現世安穩,她給保持著她這的幸福,也就足夠。
她絕不會象別的女人那樣,整作作地,用這樣那樣的把戲,來考驗男人愛不愛她。
連別人愛不愛你,自己心中都沒有一點數,那這樣的感情,還考驗做什麽?
她和藍胤一路走來,來之不易,她隻會好好的珍惜這一份情感,維持好她的幸福。
現在看著藍胤這大半夜的,跑去讓炊事班的師傅教他做了這個壽桃,再一大早的趕過來送她,隻為她的生日能為她一個驚喜,她自然是很滿足很滿足的。
白童去刷牙洗臉出來,就見得藍胤已經擺好了餐桌。
那壽桃,他一大早就是蒸好了再帶過來的,現在隻需要蒸熱一下就可以了。
“過來,吃早餐。”藍胤叫她。
“媽呢?”白童看了看屋子,似乎,周鳳茹不在。
“媽去部隊看爸了。”藍胤回答。
“她一大早去部隊了?”白童有些奇怪。
“對。昨晚她打電話,就有這個意思,剛好爸有點感冒,她就一大早的就走了。”藍胤替白童再將牛奶給倒上。
按理來,藍景山這樣的人,一般不會有什麽大病,也不可能有受贍機會,但白童作為一個兒媳婦,還是要適當表達一下關心:“爸的感冒不嚴重吧?”
藍胤好笑起來:“一個感冒,能有什麽嚴重的?以我爸的身體,這根本不算事,隻是我媽要緊張而已。”
然後,他拉開椅子,在白童的對麵坐下:“先吃早餐吧,我的壽星公。”
這一句“壽星公”令白童忍俊不已。
藍胤挾了一個壽桃擱進她的碗中,道:“嚐嚐,看看我的手藝如何,這可是炊事班的老師傅手把手的教的。”
“看著都好吃。”白童拿著那個壽桃,咬了一口在口中:“真不錯。”
看著藍胤還在口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她笑道:“真的,這壽桃真的好吃,我不是著敷衍你的……”
這麽著,她極為麵子的,又再咬了一口。
這一咬,她似乎咬著了壽包餡中的某個硬物。
白童知曉某些地方有些習俗,會在餃子、元宵之類的食物中,包上一些硬幣之類的,圖個好彩頭。
難道現在,藍胤居然連這個也找別人學會了?也在壽桃中,包個硬幣之類的東西,讓她也圖個好彩頭?
他不是無神論者嗎?居然也信這些?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藍胤一眼,臉上的神情是一點也沒逃過藍胤的眼神,藍胤的眼眸,瞬間就亮了好幾倍。
然後,白童低下頭,想看看,剛才咬在嘴裏的東西。
但見那咬了半截的壽包中,一個的金屬圈露在那兒。
白童慢慢的取了出來,這並不是想象中的什麽硬幣,這是一枚巧的戒指。
她抬頭看著藍胤,藍胤已經推開椅子,單膝跪在了她的腳下:“童童,雖然這一切,感覺很俗氣,但我還是要再一次向你求婚,嫁給我,好嗎?”
他等這一,已經等得太久。
“好。”白童看著他,微微笑了起來。
她等這一,也等得太久。
她把戒指交到了藍胤的手上,看著他替她褪去手上以往的那一枚訂婚戒指,再戴上這一枚結婚戒指。
“童童,這戒指戴上後,你是再也不能反悔了。”藍胤再度沉聲。
“藍大哥,這一輩子,我最大的成就,就是遇上你,愛上你,嫁給你一直是我的心願,我永遠不會反悔。”白童表明著自己的心跡。
話音未落,藍胤就摟住她,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狂熱而激烈,大有把白童拆骨入腹的架式,白童感覺氣都透不過來。
倒是白童腹中的咕咕叫聲,總算是讓藍胤冷靜下來。
兩人還沒有吃早飯呢。
白童紅著臉推了推藍胤:“先吃飯……”
“好,吃了早飯,我們就去領結婚證。”藍胤很果斷的。
前陣子,他的結婚報告就審批下來了,隻是這事,他沒有給白童,就是想等今,給白童一個意外的驚喜。
確定了這事,他也就不再關心他親手做的壽桃究竟好吃不好吃的。
他心情大好的,連連吃了幾個壽桃,再喝了一碗稀飯,就一臉期待的看著白童,等著白童快些吃完早餐,兩人去領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