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他們分開走的
白玉龍帶著人,一路按著藍胤留下的暗號追了過來。
咖啡館早就人去樓空,戰士們清理著現場。
“報告,這兒發現有人。”
白玉龍趕了過去。
密室中,他們看見的,是一地的鮮血和屍體。
這咖啡館真正的老板娘,連帶著這咖啡館原先的服務員,已經被無情的殺害。
“可惡。”白玉龍恨恨的罵了一句。
這些該死的匪徒,對這些普通群眾下這樣的毒手?
冬子跟在後麵進來,看著這一幕,嚇得腿一個勁的打閃閃:“黎少……黎少是不是也死了?”
他甚至要在這滿屋子中,試圖尋找著黎縱的下落。
白玉龍抿了抿唇,才冷聲回答:“黎縱暫時沒事。”
大概這些匪徒,是清楚黎縱的身份。所以,在逃竄時,殺了這些沒什麽身份背景的普通老百姓,但卻是帶著黎縱給撤退,關鍵時候,拿黎縱當人質,比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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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廢棄的養豬場,黎縱被白瀝一夥人,給帶到了這兒。
一慣養尊處優的公子哥,現在可是吃夠了苦頭,被人五花大綁的綁著,丟在地上,口中牢牢的塞著布條。
終究是大意了啊,還想這半夜神不知鬼不覺的跑來解決白瀝,結果反而被白瀝給抓了。
黎縱再是紈絝子弟,整日醉生夢死,但好歹也是出生軍人世家,此時此刻,明白自己的處境後,他並沒有很孬種的慫了。相反,他一路盤算著白瀝這一夥饒來曆,一邊又在想著,如何自救自保。
他已經明白,白瀝這一夥人,根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甚至,不是一般的強盜綁匪。
一般的強盜綁匪,都是圍著有錢人打轉,盡管避開警方軍方,可這白瀝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進了軍區大院,甚至跟顧婭攀著交情。
這是一夥有組織有目的的匪徒,甚至是衝著軍方來的,甚至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霸占了一個咖啡館作據點潛伏下來,誰會想到這咖啡館有問題。
黎縱想著這一點,心中恨恨的罵著顧婭。
該不是這女人,因為父親要跟她離婚,又把她送去邊疆改造,她鑽了牛尖角,已經跟這一夥匪徒勾結起吧?
這樣一想,黎縱身上再度起了一身冷汗。
要是顧婭真的跟這一夥人勾搭上,那是極度危險的。
至少,顧婭還是黎同光名義上的老婆,顧婭萬一再度把白瀝這些帶入軍區大院,又打電話哄騙著黎同光回家,黎同光一個不察,很容易被暗算。
還有,顧婭還是白童的親媽,當初,都不擇手段,要陷害白童和白建設,現在,估計更不會放過白童。
黎縱此刻脫不了身,被綁在那兒,隻能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
他擔心著他的父親,堂堂的一軍之長,萬一真的不提防顧婭,被顧婭騙回家,再被暗殺該怎麽辦?
黎縱暗自後悔,既然早就感覺白瀝不象好人,自己不應該這麽輕舉妄動,應該先告訴黎同光,這樣有所提防,也好過如茨被動。
隻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隻怕,不光自己的父親極度危險,甚至,白童這些,也難逃厄運。
他並不知道,白童已經被藍胤接到了部隊去安全防護起來。
他甚至有些隱隱擔心,萬一顧婭真的喪心病狂,讓白瀝這一夥人,去學校抓白童怎麽辦?
可轉頭又一想,白童還有一個藍胤,真要有事,藍胤會去救白童的,現在,想想怎麽自救,才是最合適。
可惜,被五花大綁的綁著,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別自救,甚至連挪一挪地方都辦不到,完全是菜板上的肉。
他的視線,隻能在這一群人中遊走,努力想看清綁他的人。
似乎,作為主謀的白瀝並不在。
他不在,不定,他已經跟顧婭在謀求下一步的舉動。
黎縱咬緊了牙,隻能暗自祈禱,一切的情況,不要太糟糕。
而負責看守著黎縱的幾個人,守在那兒,也在低聲交談著:“老大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
“別再出什麽意外才好。”
“閉上嘴。”
這幾人也煩燥。
他們綁了黎縱後,就是分了兩撥人走。
現在,人質在他們的手中,可白瀝卻不在,好在這兒匯合,可這麽久,白瀝還沒有出現,這不免令人胡思『亂』想。
“你去看看。”其中一人指使著另一人:“這麽久,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個被指使的人雖然不樂意,還是提起槍,走了出去。
門悄無聲息的打開,眾人望了過去,還以為,是望風的人回來了。
可闖進來的,並不是他們的人。
藍胤如一道風般的撲了進來,可以用矯若驚龍來形容,他的動作是極為淩厲,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模樣。
他根本不可能給這些人片刻的喘息機會。
塞在角落處的黎縱,看見闖進來的藍胤,激動得要叫出聲,可惜整個嘴被塞滿了布條,他臉漲得通紅,卻是什麽也叫喊不出來。
就這麽一當兒的功夫,藍胤已經摞倒了十幾個人,幹淨利落,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
等解決完這些人,藍胤才過去,軍工刀一揮,將黎縱手腕上的繩索給挑開。
黎縱的手腕,早就被勒起一道道的紅痕,這半不動,早就發麻。
緩了好一陣勁,他才抬起發麻的手臂,自己把嘴裏的布條給取了出來。
藍胤看著他的眼神很冷:“你早就知道這一夥人不對勁是吧?居然自己找槍私自行動?”
黎縱沒有話。
確實他雖然出身軍事世家,可這軍事警覺能力還是差了一點啊。
隻想著白瀝不對勁,不是好人,可沒有察覺到更深層次的危險。
幸好藍胤的警覺強,判斷力是極好,聽聞他在弄槍,就意識到不對勁,趕了過來。
否則,再延遲一陣,都不知道後果如何。
“他們是分開走的。”黎縱扯下口中的布條,嫌棄的丟在一邊。
從到大養尊處優的,何曾被這樣又醜又臭的破布堵過嘴?
“顧婭搞不好跟他們已經是一夥的。情況很危險。”黎縱吐了一口鮮血,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