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古館木傀(19)
蕭思溫引方士回到府中喊來兩個女兒,方士更是奇怪:「宰相你左腮有粒紅痣,腮為桃,紅痣為女,這是『三女爭桃』之相,你應該有三個女兒。」
蕭思溫這才說出蕭綽的事情。方士見到全身潰爛、奄奄一息的蕭綽,哈哈大笑,解開捆綁在後背的巨大包囊,取出一塊兩尺長、一尺寬,半寸厚平整光滑的金珀。蕭思溫也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珍貴的金珀,驚得目瞪口呆。
方士暗中囑咐蕭思溫千萬不可透露出去,蕭綽只需每天子午兩個時辰照這面金珀,九十天自然會有結果。
三個月後,蕭綽恢復了曾經的美貌,眉宇間更是隱隱透出一股紫氣,隔年遼景宗繼位,蕭綽三月進宮便被選為貴妃,兩個月後冊封皇后。自此遼國皇后基本全都出自蕭氏一族,權勢傾朝。
據說這塊凈水金晶珀出自安東都護府(現在的遼寧撫順,中國五大琥珀產地之一),集天地之靈氣,孕育萬年而成,能夠增氣強運,格改容貌,興旺家族運勢,效用非凡。
蕭太后死後,金晶凈水珀作為殉葬品永埋地下。
想到這裡,我伸著脖子恨不得把整張臉印進金珀使勁照照改改面相什麼的。月餅嘆了口氣:「南瓜,冷靜點,你照一萬年也就這樣了。」
「這是第二十七代異徒行者從醫巫閭山找到的。」館長坐著輪椅滾到我們身邊,「很多傳說不可信,要不我早就把自己照回正常人了。」
近距離看這個長在輪椅上半人半木的怪物,越看越覺得噁心,正琢磨著「也不知道會不會長木蟲」,館長從滴血蔓藤里扒拉出兩樣東西,給了我們一人一個。
月餅的是枚新月玉墜,我的是串金珀手珠。
「這是你們的身份象徵,」館長退到暗室中央,「距離產生美,免得南曉樓總是惦記我會不會長蟲子。」
館長居然能看穿我的心思?我老臉一紅,假裝低頭看金珀沒應腔。手珠一共十四顆,十毫米規格,凈水透亮,入手油潤糯軟,確實是值錢的好玩意兒。我往左手腕上一戴,不大不小正合適。
「館長,你知道我不是為了當異徒行者。」月餅把新月玉墜隨手丟到架子上面,「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監視我們,這裡面還有多少我們應該知道的真相?」
月餅這麼一問我才從滿屋子不知道真假的奇珍異寶中緩過神,心說還是月餅立整兒,視財富為糞土,不像我差點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不過金珀手珠說什麼也不會摘下來了。
「你們早就被選中了。」館長伸出半截皺巴巴的舌頭舔著蔓藤里滲出的黏液,面色輕鬆了一些,「不要插嘴,我時間不多了,長話短說。」
以下是館長的講述以及我整理后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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