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詭車蛇棺(11)
「你幹嗎要走啊,在這裡陪我不好么?這個車好漂亮,今晚我就睡這裡了。」女人嘟囔著側頭向我靠來,一道閃電劈過,短暫的光亮中,我看到了一張恐怖的臉!
六
那個女人白皙修長的脖子上面,端端正正長了一個貓頭。
「我好渴。」貓臉女人伸出長滿肉刺的舌頭,舔著嘴角的鬍鬚,「有水么?」
我反而沒那麼害怕了。
在日本,我曾經親眼目睹了一個叫雪奈的女孩變成貓。難道這個女人也是活了十幾年的貓變的?又因為虐殺小動物變回了貓形?
「你不害怕么?」貓臉女人耳朵左右擺動,「很多男人喜歡貓,也喜歡漂亮女人,可是他們看到我的模樣,都會被嚇死呢。」
我心說姐們兒您要是個鬼我可能還會哆嗦幾下,九尾狐我都見過,何況是個貓臉女?我繃緊胳膊上的肌肉,一拳擊向她的耳後。
這一拳就像擊中空氣,直接從貓臉女的腦袋貫穿過去。我暗叫「不好」,剛才一時疏忽,忘記她只有形沒有體!
「幹嗎要打我?」貓臉女轉過頭,結果成了我的手伸進她的嘴直接穿過後腦,這種視覺感受實在是不舒服。我正愣著要不要縮回手,忽然覺得胳膊一緊,怎麼也抽不出來!
「你的胳膊很好吃。」貓臉女張開巨口,兩排尖銳的牙齒刺進肌肉,大口嚼動。
胳膊劇痛,我綳著勁兒用力回抽,身體突然失去重心,後腦撞到車門,眼前閃過一片金星。我怔怔地舉起手,半條小臂沒了,稀爛的血肉里刺出一截骨頭,往外冒著豆腐腦狀的骨髓。
貓臉女舉著我的半截胳膊,嚼胡蘿蔔一樣「咯嘣咯嘣」啃著,雪白的貓毛被血漿凝成一團。
「我好餓,好久沒吃東西了,我會慢慢吃掉你。」貓臉女掰斷一根手指,嘬嘴用力吮著血漿,嗞嗞有聲。
傷口疼得麻木,大量失血讓我根本沒有力氣動彈,眼睜睜看著貓臉女啃我的胳膊。這個場景讓我渾身發冷,腦子裡面有根弦緊繃著疼痛,像根燒紅的鐵絲插進大腦皮層,攪動腦漿的刺痛感。
「吃完了手吃耳朵吧。我最喜歡吃耳朵了,又脆又有嚼勁兒。」
外面雨越來越大,幾道閃電砸落,車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一群貓,舔著嘴唇凄聲厲叫。
在它們眼裡,我就是一隻老鼠!
七
耳朵撕裂般疼痛,我「啊」地慘叫,睜開眼睛,強烈的陽光刺得我直流眼淚。
月餅盤腿坐在床前,很無奈地攤著手:「喊了你半個多小時,死活不醒。還是揪耳朵管用。」
我摸摸手,硬硬的還在,又摸摸耳朵,軟軟的也在。
「這是哪兒?」
「車廂!昨兒你死活要睡車裡,躺床上就開始打呼嚕,拖都拖不走。」
腦袋因為宿醉刀割般疼,我理著思路,昨晚發生的事情太真實了,絕對不是做夢。
「月餅,有點不對勁,昨晚車裡有個女人,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