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感覺很蠢,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也不能讓閨蜜就這樣「嗚嗚嗚」下去吧。那個負心漢不心疼,她們這些閨蜜看著會心酸的。
詛咒什麼的一會兒慢慢來,反正也不著急,當務之急就是幫木小煙一起詛咒那個沒良心的前輩。
說道詛咒別人,這項技能可以說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根本就不需要學嘛!尤其是王芳芳,那小嘴一張一合的跟裝了機關槍似的,火力那叫一個猛啊,直罵得木小煙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也難怪網上流傳了這樣的一個小段子,男朋友跟女朋友吵架了,男方的兄弟在這個時候一定會站出來開導道。
「女朋友就是這個樣子,鬧騰幾下也就算了何必較真了,而且居然還說什麼分手。就你這個樣子有人要已經不錯了還是不要挑剔了,趕緊回去跟人家和好吧!「
而女方的閨蜜在這個時候絕對是另外一個態度。
「早就跟你說過那個男人不怎麼樣,你不信,現在好了是不是覺得後悔了,所以我說你們趕緊分手吧,你自個再找一個,反正咱們又不是沒人要!「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場,說出來的話自然是不會相同的。王芳芳絕對是合格的好閨蜜,而且還是極度護短的那一種,從她嘴裡蹦出來的話當然也好聽不到哪去了。更何況蔣炎森在她眼裡本來就沒半點可取之處,這會子被罵得更慘了。
不好,罵著罵著她又想約那位前輩到沒人的小巷子聊天了。
事情這樣也算搞定了,雖然到最後木小煙是哭得挺可憐的,不過只要她沒跟蔣炎森在一塊,好像天也就塌不下來呢。
要是讓木小煙知道,就算沒有李莫塔她家的這幾個閨蜜也會想辦法攪渾自己的戀情,不知道會不會在哭一次呢。
好不容易終於讓這個愚蠢的人類消停了,吳丹丹不經意間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小煙你跟蔣學長鬧僵貌似也就這幾天的事吧,好像自從上一次咖啡廳見過面后你們兩個就怪怪的。咖啡廳那次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我總覺得那次才是導火索吧!「那天她們就看到木小煙接了一通電話然後就跑了,接下來李莫塔就跟蔣炎森聊了好久,然後蔣炎森貌似受了很大的打擊似的,最後也不等木小煙回來自個就跑了。
前前後後十來分鐘的事情,跌宕起伏得她們都有些心驚膽戰了。
「那天嘛?」哽咽完的木小煙一邊揉著發疼得意眼睛一邊回想著:「也沒發生什麼啊,就是歐學長突然給我打電話了,難后我就去找歐學長了,聊了一會兒回來之後蔣學長就不見了,我們根本就沒說上幾句話嘛!」
所以她才覺得莫名其妙呢,好端端的怎麼自己才出去一小會兒,回來一切都變了。
木小煙是沒發現事情哪裡不對勁,不過其他人可不像她那兒沒腦子,立即捕捉到關鍵詞了。
「等等,歐學長,歐學長那一天打電話給你幹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直覺告訴她們絕對跟歐可晨脫不了干係。可是歐可晨他又能怎麼做呢?木小煙會失戀從頭到尾都是李莫塔一個人在搞鬼,那位看上去醋意到處亂飄的學長好像啥事都沒做呢。
不行,實在太好奇了,在確認615當中沒人能猜出學長的心思后,吳丹丹直接當著她們的面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丹丹你給誰打電話啊!」大家正在煩心呢,她這個時候開小差貌似不大厚道哦。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給誰,當然是給歐學長哦!」自己想不出來又實在好奇得很,最簡單的方法自然是詢問當事人了。不過在撥通電話之前吳丹丹還不忘沖著室友們使了個眼色,而大伙兒收到眼色之後立馬明白她想表達什麼,直接將那個剛消停的木小煙打包扔進浴室讓她好好的清醒一下,隨後又回到吳丹丹身邊準備聽新的內幕。
期間還不讓吐槽道:「丹丹,你這樣直截了當的問,真的確定學長會告訴我們?」至少每次吳丹丹想要欺壓別人時。她們詢問的時候這個流氓總會下意識的打哈哈什麼都不肯說呢。
「哼,他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別忘了小煙還在我手上呢,他要是有膽子瞞著我們大不了就不把閨蜜給他咯。攪黃他們兩的事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笑得那叫一個猥瑣啊,看得其餘幾個人都覺得全身冷冷的,特想替天行道滅了這個沒良心的流氓。
興許是歐可晨在忙吧,第一通電話並沒有接,不過615有的時候這耐性好得讓人受不了,他不是沒時間接嘛,那她們就繼續打咯。
第二次第三次不停的打著,期間蔡少君倒是好奇的問了一件事。
「對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既然你們都挺喜歡歐學長的,為什麼要把小煙趕進浴室呢,留下來跟我們一起質問學長不是挺好的嘛!」這個樣子就可以讓木小煙知道歐可晨的心意了,一開始蔡少君是支持蔣炎森沒錯啦,不過經歷了這種種的種種之後,她都快將這個學長鄙視到骨子裡了。
流氓,混蛋,禽獸,活脫脫的就是一個陳世美啊!這樣的傢伙才配不上她們615的妹子呢,連個腳趾頭都配不上。
蔡少君也是希望木小煙有個好歸宿的,她也明白擁有這麼多年感情的她們是絕對不會陷害自己的閨蜜的,不過會不會陷害學長那就不得而知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蔡少君的詢問后,那幾個人非常默契的翻了白眼然後說道:「開玩笑,要追小煙的是歐學長又不是我們,我們幹嘛要幫他啊,人家又沒聘請我們。有本事就自己來搞定小煙咯,這種幫忙開怪的事我們才不做呢,很累人的!」
說到底就是歐學長沒有奉上所謂的祭品嘛,還說的這麼正義凜然的!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眼光看待自家的室友了,蔡少君覺得她還是閉嘴吧。
看來以後得多孝敬孝敬這幾個傢伙了,要不然陳小陽那兒,自己怕是沒希望咯。
終於在她們的鍥而不捨之下歐可晨的電話接通了,慵慵懶懶的聲音一聽就知道該睡醒了,為了確保整個宿舍的人都能聽到歐可晨的話,吳丹丹還特沒良心的開了外放。
「歐學長!!!」一開口就是那甜膩膩的聲音,差點沒把歐可晨嚇得直接從床上翻下去。再多的瞌睡蟲也受不了吳丹丹這報復性的一擊啊,歐可晨立馬就清醒了。
這些個淘氣的學妹,一天不給她們添堵就覺得心裡頭不舒服嘛!不可奈何的笑了笑,歐可晨在電話那頭搖頭說道:「有事就直接問吧,這個樣子可不適合你們哦!」
這個人精學長,被吵醒就該有被吵醒的樣,這幅模樣給誰看嘛!
有些不滿的扁了扁嘴,既然人家都已經知道她們為什麼打電話過去了,那麼在打哈哈也不是個事啊,吳丹丹最後還是決定學歐可晨,開門見山。
「學長是個聰明人,我們也就不跟學長打太極了。我們就是想問一下,學長你到底做了什麼!」問得真叫一個直截了當,末了吳丹丹還不忘加了一句:「別忘了小煙現在在我們手上,最要坦白從寬!」
這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除非自己不要以後的老婆了,要不然還真不能隨隨便便的敷衍了事了。
幾下權益之後歐可晨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你們這一回可冤枉我了,我可什麼都沒做哦!」
「誰信啊,如果學長什麼都沒做的話那感情也太巧了吧,李莫塔就搶走蔣學長?而且學長你還那麼湊巧在那個時候打電話過去將小煙叫出去!」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的巧合,但是當巧合多到一定的程度時,會不會不再是巧合呢。
這可有待她們商榷了。
學妹太機靈也不見得是件有趣的事呢,無聲的笑了一下,歐可晨繼續說道。
「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信的,不過我還是那一句話哦,這一次的事真的跟我沒關係。我本來只是想去社團看看小煙跟蔣炎森到哪種程度了,如果那個傢伙真有可能搶走我的東西的話,在出手也不遲呢。不過事情到比我想的更有趣呢,正巧看到李莫塔跟他們兩個。李莫塔那樣的女孩我見多了,看一會也大概能猜出她在想什麼,所以本來就不用我出手啊,李莫塔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好不好,也只有小煙那個小呆瓜才會傻傻的信了人家呢!」
怎麼這話聽上去,總讓人覺得有些彆扭呢?明知道木小煙會吃虧,居然都不吭聲而是坐在邊上全程看戲,這個傢伙的惡劣程度貌似都要趕超吳丹丹了。
她們發誓絕對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將二者拿出來比較呢!莫名其妙接收到其他幾個人那不對勁的小眼神,吳丹丹立馬就猜出她們在想什麼隨後霸氣的用眼神瞪回去隨便無聲的為自己辯解道。
看什麼看,我跟這個傢伙也不一樣,我流氓起來可是有準則的。
都是歐可晨的錯,要不是他的話自己也不會平白被室友給鄙視啊。當下語氣也不好了,甚至有點惡語相向的意思。
「歐學長你這個傢伙也太混蛋了吧,居然連學妹都利用,你也不怕人家控告你啊!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李莫塔一定會出手呢,人家要是到後面良心發現了怎麼辦!」惡狠狠的指責著,此時的吳丹丹全然沒有發現自己也同樣沒有資格指責歐可晨。人家最多就是利用無辜的小學妹,而這個女流氓呢,一旦興緻起來了那可是連閨蜜都不放過的,說白了她可比歐可晨惡劣多了。
這種是大伙兒都心知肚明啦,也就不用刻意拿出來說了。
面對於學妹的鄙視跟誹謗,歐可晨倒是好心情的全部都接受了,點著頭滿意的笑道:「是是是,作為一個利用了學妹的混蛋前輩,我在這兒接受你們的指責了,對了小煙呢,那小妮子該不會真的哭了吧!」
提到木小煙,歐可晨還是不免有些心痛,那個可憐的丫頭怕是會受不了吧!
這個沒良心的學長,這個時候了才知道要問起木小煙呢,要不是自己女人的直覺一直告訴自己歐可晨是真的喜歡自家傻閨蜜,就他現在的態度絕對會被眾人秒殺的。
真心很想就著電話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壞心的學長,當然心裡這麼想吳丹丹也嘴上也照做了,非常不客氣的深吸一口氣隨後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聲音回道:「當然會哭咯,學長以為女孩子的心跟你們一樣都是渣渣啊,我們很容易受傷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聯繫上歐可晨,怎麼吳丹丹儘是說一些廢話啊,實在受不了了,王芳芳小手一伸直接將自家閨蜜推到一邊隨後對著手機就是一通質問。
「學長我們明人就不說暗話了,你到底什麼時候行動啊,這樣慢悠悠的來就不怕我們敬愛那個笨笨的傢伙被人家拐走嘛!」
一直都以為歐可晨是個行動派的,沒想到慢悠起來也是能急死人的。也不想想看她們是站在誰那一邊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歐可晨要是在這樣弔兒郎當下去,她們也不敢保證不會有下一個蔣炎森從哪個地方冒出來呢。王芳芳這番話自然是好意咯,不過電話那頭的人仍舊不緊不慢啊。
「放心吧,我相信自己呢,我的東西可不會隨隨便便被人家給……」話還沒說完那頭的妹子居然就這樣掛了,而且還掛得特別突然,以至於歐可晨這自戀的話就直接卡在半空中。
默默的看著發出盲音的手機,歐可晨沉默了。
那兒被掛得挺莫名其妙的,而這兒才不是無原因的掛掉學長的電話呢。看著那擦著頭跟幽靈似的飄出來的木小煙,這兒的幾個人肌肉都繃緊了。
好奇怪啊,她們又不是第一次干這種缺德的事,為什麼這一次顯得格外的緊張呢?
奇怪,太奇怪了。